徐承志连忙堆起满脸的假笑,一个劲的套近乎,这可是关乎自己小命的事儿,纰漏不得。</p>
“赶忙收起你的假笑,否则我要逃跑了。”喀依娜满身打颤,连连摆手,“一看你就是块做市侩的质料。”</p>
徐承志脑门黑线立升,果是神逻辑,不满地看着喀依娜。</p>
“最后劝告你一句话,我知道你的能力,厝平更是了如指掌。真到了你与厝平面扑面的时候,九成的可能你会真的没了生路。”</p>
喀依娜向徐承志挑挑眉又道:“照旧趁厝平不在赶忙逃了吧!不外逃之前一定要跟我打了招呼哟,要守着我的面逃,也不枉我一路对你的照顾。你说是不?”</p>
“一定,一定!”徐承志赶忙允许,不宜惹玉人发飚。</p>
“喏,送你最后一个免费消息,别说我不照顾你,据我下属来报,厝平阵中最少会有三位结丹修士。怎么样,这消息值钱吧!”</p>
听得徐承志心里拔凉拔凉的,忍不住多吸了两口冷气,但他照旧决议让练红尘完成生意业务,心中暗自企图。</p>
喀依娜叹口吻,嘟哝着臂长拉不住短命的鬼,满脸失望。</p>
“你给我算过相啊,我相信你才决议留下的,你怎么能咒我呢?”徐承志不满足地问道。</p>
“我骗鬼的。”喀依娜白眼相加,噎得徐承志面红耳赤。</p>
练红尘决议第二天一早出发,他这两天将诸多事宜都要处置惩罚完毕,便邀请徐承志和喀依娜一同共进晚餐,顺便与两人炳烛夜谈,他照旧很兴奋与徐承志的攀谈的,这令他受益良多。</p>
徐承志见席上除了天香米饭即是几色果品,再次摘下腰间葫芦倒出几碗猴儿酒。他看练红尘挺对眼,也想套套近乎。</p>
练红尘谢过,却不再接过酒碗,告诉徐承志做为一个剑客,酒是他的最大敌人,自当戒之。</p>
“途中你也喝过呀?”徐承志很是希奇。</p>
“尝尝可以,虽然猴儿酒简直不错,我却不能再次品尝,要有自制力嘛。”练红尘眼有不舍,照旧坚辞,敬谢不敏。</p>
徐承志尚是首次遇到能抵住猴儿酒诱惑的人,劝道:“都说酒能误事,那是别人的曲解而已。如果自己没有把控能力而坏了大事,却把罪过推到酒的身上,这自己即是一种没有继续的体现。”</p>
练红尘颔首称是,徐承志便接着说道:“若想修行有成,要害还看对自身的把控能力,练兄能对此看得如此透彻,令我大感佩服。”</p>
“喝酒的你就不佩服了?真是虚伪。”喀依娜横里打岔。</p>
“一番酒论,不喜勿喷。”徐承志回怼,跟女人是没原理可讲的。</p>
“而酒,正好即是磨炼这种能力的最佳选择。来吧,尝一口,能不能把控自身就在你敢不敢实验喝下这口酒。”</p>
说得练红尘简直涕泪横流,二话不说连忙端起玉碗很豪爽地灌个底朝天,向两人亮了亮。</p>
徐承志朝他翘起大拇指,高声赞道:纯爷们!</p>
酒是好工具,尤其是猴儿酒。徐承志也不惜惜,只要开了头,瘾头很快便被勾了起来,三人酒来碗干,喀依娜不输他们两人。</p>
三人讨论热烈,愈说愈有精神,直到徐承志只剩最后一葫芦猴儿酒,事先言明,又为两人碗中添满。</p>
练红尘眼睛越发晶亮,他的脸色已经微微发红,看着徐承志道:“今日与徐兄、师妹痛饮,实是红尘今生第一次感应如此痛快,但不知徐兄准备几时遁走?”</p>
徐承志听得脑壳发懵,醉意刹时消散一空,不禁呐呐问道:“练兄何出此言?我现在可是你的囚徒,又能怎么个遁逃?”</p>
“呵呵,徐兄说笑了。”练红尘眼睛更亮,“练某虽鲁笨,还不至于毫无眼色,也在好奇徐兄到底有何依仗呢。”</p>
徐承志疑惑,看练红尘神色不像诈他的样子。</p>
“练某还要谢谢徐兄没有在这段时间举事,否则对我的剑奴定会造成庞大伤亡。”练红尘拱手作揖,语出真诚。</p>
“你就这么肯定我能逃脱?”徐承志照旧不解。</p>
“呵呵,连我的心剑都不能破去徐兄的灵识壁垒,想来师妹的天衍术也不会对徐兄起作用吧?”</p>
练红尘眼望喀依娜,却不等她回应便自顾自继续对徐承志说道:“否则以师妹的眼界又怎会如此着意徐兄呢?”</p>
咳,都是明眼人哪,徐承志欲哭无泪,还给不给人一条生路了。不禁嘟哝道:“她看上我长得帅了不行啊。”</p>
练红尘一口酒喷在空处,喀依娜瞬间重新红到脚,将手中水果扔向徐承志,娇声叱道:“要死啦。”</p>
徐承志眼明嘴快,一口叼住,咔嘣咔嘣很快吃个清洁,作回味无穷状,直窘得喀依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p>
谁人果子可是她咬过两口的,这算不算两人间接的亲嘴啊!</p>
经此一闹却也解了适才有些凝重的气氛。</p>
“抓你只是我的一个宗门任务,如果徐兄离去自可去得,实在我心田也是不想将徐兄押与厝平,此人很恐怖,身边更是能手如云。”</p>
练红尘沉吟良久,斟字酌句说到,看得出他是认真的。</p>
徐承志思索较量片晌,问:“如果将我交到厝平的手上,算不算你完成了任务?”</p>
练红尘颔首,喀依娜却是惊呼出口:“你不要命了!厝平绝对想好了搪塞你的措施。”她还没有放弃让徐承志提前逃走的企图。</p>
“知道又如何?哪次他找我贫困不是铩羽而归?”徐承志轻松道。</p>
“师妹,你有瞒着我的事情?”练红尘突然沉下脸来质问喀依娜。</p>
喀依娜却是不怕他,向他扮个鬼脸道:“你可是知道我们宗门消息很贵的哟。我可没有义务白白告诉你。”</p>
良久,练红尘自嘲一笑,喝掉碗中酒对徐承志道:“首先谢谢徐兄的琼浆,它使我明确了一件原理,想练心须得有心,想超脱红尘须得进入红尘。今日你我三人同饮,不知下次会在何时,小弟在此先向徐兄送上祝福,愿徐兄吉人有吉相,转败为功祥。”</p>
徐承志体现谢谢,这囚犯当得也是有水平了。</p>
“虽然,如果徐兄不想面临厝平可随时脱离,小弟绝不阻拦,只是禁制却不能给徐兄去掉,望徐兄体谅。如果徐兄一意要面临厝平,小弟也在此立下重誓,只要徐兄交到厝平手上便算小弟完成宗门任务,以后徐兄与厝平的任何纷争,小弟都绝不会加入其中。”</p>
站起身来向徐承志深施一礼,拂衣而去,宴会不欢而散。</p>
“小气鬼。”喀依娜嘟起小嘴,甚是不满练红尘态度。</p>
“如果是我也一样会生气的,甚至会拍桌子砸板凳。”徐承志苦笑,“这也不算什么秘密,你本可以说给他的。”</p>
“偏不告诉他又怎样?我的消息得来容易吗?如果是个消息就可以告诉别人,我的属下吃什么喝什么?拿什么养活自己。”</p>
喀依娜越说越气,夺过徐承志的葫芦便给自己倒满自顾自的喝过,豪爽的不要不要的,认真巾帼不让须眉。</p>
直到看喀依娜憨态可掬地摇晃葫芦实在倒不出一滴酒来,启齿向他讨要,徐承志才恍然发现自己又被耍了!显着是喀依娜变着法的骗他酒喝,还美其名曰解气,却原来是女酒鬼一枚。</p>
徐承志直言真没酒了,惹来喀依娜大大的不满,质疑徐承志诚信不足,就会诱骗女孩子。</p>
正闹得不行开交,忽听屋外杀声震天,徐承志勃然变色,他隐隐约约听出有检察的声音传来,囔囔着全是解救他云云。</p>
和一群暴力的修剑士战斗,这是找死行为啊!</p>
徐承志冷汗直冒,连忙请求喀依娜出去阻止剑修士,自己则高声召唤练红尘。这样一来,检察他们也能听到,与剑修士的死拼的可能便会大大淘汰,循着声音也能找到自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