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行有一月之余 风去归的身子愈來愈是消瘦 这一日 二人又行到一个镇上 刚到镇口 便听到一干人围着一张告示在争吵不休 这些人身子俱是弱不禁风 长相白净 穿着简朴 但人人脸上都不自觉的带有一丝傲气 她甚是奇怪 挤上前去 只见其中一个白净脸皮的中年人指着告示说道:“按照五行相克原理 土相应肺部 此女吐血不止 显然是肺部有疾 而此女胸闷喘促 肝火犯肺 肝生心、心生脾、脾生肺 故又伴有心疼 血亏 五行之中只有肾疾不甚明显 所以他的病因在肝部 ”另一个老者连连晃头道:“非也 非也 人身乃是一个整体 虽一脏器有疾 相关脏器便会受到损害 但此女最严重之症乃是吐血 故才伴有血亏 而影响脾肝等脏器 故应主治心病 若心病医好 其它的自然调养便好 ”他的话刚说完 立既附和声 反对声又吵成一片
青芽向墙壁之上望去 见墙上面贴着一个告示 上面写道:“吾有一女 年方十八 近日忽得一怪疾 多方求医 但始不见好 特贴此告示以晓众 有医好小女者 将有百金相赠 若医者无妻 并将小女许配与他云云 青芽瞧完告示这才得知 此镇上有一财主之女得了一种怪病 因为沒人治的好 故才贴出告示 若医好这个女子不但能得到一百金 还可以娶这位小姐为妻 告示前面争吵不休的便是一群郎中 想必瞧完告示后在探讨小姐的病情 因为结论不相同 故才争吵起來 青芽心道:“谁医的好去那财主府上一试不就清楚了吗 不知在此争吵什么 想必这些人都医治过了 结果都沒有将小姐的病给治好 但又眼热那一百两金子 故在此闲嘴磨牙 ”想到此处 触景生情 心中叹道:“若谁能医好风哥哥 别说一百两金子 便是一千两 一万两我也会为他筹措 可是以身相许便值得商榷了 这个财主也真是的 若是医好小姐病的人小姐若是不喜欢 身上的病沒了 恐怕又生出心病 那治好还有什么意思呢 ”她望了望风去归 不觉心头一阵酸涩
这时 墙角突然有人骂道:“真是一派胡言 不懂在此装懂 说话全是放屁 听的老子都烦死了 ”青芽觉得此声甚是熟悉 不觉向墙角方向望去 一望之下不觉喜出望外 原來刚才说话之人不是别人 正是路大昌
她惊喜道:“路前辈 ”路大昌抬起头 见是青芽 脸上显出怒色道:“原來是你们两个小孩子 我真是倒霉透顶 本想在此好好的睡一觉 被一帮废物给吵醒了 又遇上你们这两个倒霉鬼 实在晦气 ”
青芽见他脸上生怒 知道他性格古怪 也不敢招惹他 那些在告示前的大发宏论的郎中脸上却俱生出不满之色 白脸净皮的大夫冲路大昌一指道:“一个乞丐胡言乱语什么 我们这些人俱是此地有名的郎中 个个都称的上妙手医圣 刚才我等所言也俱是深奥无穷的医理 我们所谈的这些恐怕是你一辈子都难听闻的高见 你听不懂便口出粗语 真是岂有此理 ”
路大昌心中一怒 站起身來 向那人走去 青芽心道:“这个人胡乱讲话 只怕要倒霉了 ”路大昌到那人近前 手在衣服里面摸來摸去 对那白脸净皮之人说道:“把嘴张开 ”那人一怔 问道:“你让我张嘴做什么 ”他话说到张字时 正好嘴巴张开 只见路大昌的手指一弹 一个黑色药丹从他手指飞出 正好落在那人的口中 那人把后面话说完 黑色药丹也恰巧咽了进去 那人怒道:“你刚才给我吃的什么 ”
路大昌嘿嘿一笑道:“毒药 ”他冲那人身边的几个郎中说道:“你们几个不是都吹嘘自已都是妙手医圣吗 还不帮他救治 若过了半个时辰 这个人便毒发身亡 活不成了 ”那人脸色一变 指着路大昌惊道:“光天化日之下 你居然当着这么多人行凶杀人 难道不怕官府抓你问罪 我、、、唉唷、、、 ”他说到此处 突然捂住肚子 大声**起來 只觉的刹那之间 自已的小腹一阵疼痛 身上还伴着麻痒之感 手足也突然沒有了半分力气 他对身边的几位朗中呼道:“各位兄台 你们快过來给我诊治
他身边的几个人慌忙上前 有人号脉 有人爬在他的胸口听心跳之声 有人扒着他的眼皮 忙了一通之后 几个人俱都说出诊断结果 有人说中了丹顶鹤之毒 有的说中了砒霜之毒 并都说了一大通医理见解 说着说着 又俱都吵成一片 路大昌瞧着这些人 冷笑不已
那人此时疼的站不起來 见几位郎中说不出个所以然來 望了望路大昌 紧走两步 來到他的面前 ‘扑嗵’一声跪下说道:“老师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冒犯了你老人家 前辈你大慈大悲 还望救小的一命 小的以后再也不敢胡乱说话了 ”
路大昌见他磕头认错 脸上显出得意之色 说道:“瞧你这人还算识相 我就发发慈悲 救你一命 要救你也不难 你随我來吧 ”那人脸上大喜 急忙应道:“是是是 ”
路大昌带着他向一处偏僻小巷走去 有几个郎中便要跟上去瞧个究竟 路大昌把脚停住 对跟上來的几个说道:“我救人不喜欢别人在旁观看 否则 救他之时我受干扰 手一发抖 解药多配了几量 把他治死了你们可不要怪我 ”那人急又冲跟上來的几个人央求道:“诸位 你们天天给人治病 沒什么好看的 希望各位兄台瞧在你我交情的份上 别打扰前辈医治 ”那几个人听了 俱都停住脚步 打消了观瞧的念头
过了一会 路大昌与那人走了出來 路大昌脸有得色 走路趾高气昂 而身后那白净脸皮之人则一脸晦色 不时的咂着嘴巴 而且衣领之处尽都湿了 不过瞧他身子 与正常人一般无二 显然二人进去小巷这一会儿 路大昌将他体中的毒给解了
几位郎中脸上显出惊奇佩服之色 望着路大昌 心道:“想不到这个老头其貌不扬 居然有此高明手段 有几个围上那人身边 纷纷问道:“仁兄 刚才你中的是什么毒 那位老、、、杏林前辈给你开的什么方子 ”那人也不答言 冲几人恭了一下手 说道:“在下有事 告辞了 ”便逃一般的离开此处
路大昌哈哈大笑 迈步向前行去 青芽见他医术之高不逊路大盛 急追上前道:“路前辈 请等一下 ”路大昌头也不回说道:“我知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此事免谈 ”青芽见此机会 怎么放过 对风去归道:“风哥哥 快跟上 ”自已抢先一步 与路大昌并行道:“路前辈 只要你能治好风哥哥 你有什么事 我帮你去做 ”路大昌怒道:“我路大昌纵横天下 什么事不能自已解决 还用得着你帮我吗 ”青芽急道:“刚才那个人与你并不相识 你都帮他救治 我和风哥哥与你相识一场 难道你就不能给他救治 ”
路大昌听了此言 脸上显出诡异的神色道:“刚才那人沒有病 我也沒有给他救治 ”青芽眨了眨眼晴 奇道:“不对 我明明瞧见你将毒药弹到了他的口中 适才又见你将他带入小巷 给他医治 你还说沒有 ”
路大昌得意笑道:“我刚才给他服下的不过是我身上的一块泥巴 我终日与毒为伴 身上又少不了几只毒虫 自然我身上的泥巴也稍带一点毒性了 我刚才说再有半个时辰不治他便死了的话是吓唬他的 他肚疼之症过了半个小时后自然消失 ”青芽道:“既然如此 那你为何还把他带入小巷 ”路大昌冲她做了一个鬼脸 嘻笑道:“我那不是救他 是在捉弄他 你有沒有瞧见他的衣领之处尽都湿了 我把他带入小巷之后 说自已的尿便是解药 哈哈 那个呆子居然信了 尿入他口 他体中的泥巴化开 自然好了 嘿嘿 好玩的很 ”
青芽听到此处不禁脸色一红 说道:“想不到你年纪这么大 还这么胡闹 ”路大昌把脸一沉道:“我想做什么事便做什么事 要你管我 ”青芽有求于他 自然言语之中不敢把他得罪 说道:“好 既然你不如此不讲情面 那就别怪我无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