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可能杀死孟珊珊之后,偷偷跑到殓房检查孟珊珊的尸t。原因是满足自己奇特的心理需要,要不然死者的尸t身上可能有凶想要的东西。我见到严健如此激动,我开始有点儿后悔让潜入殓房的曾离开殓房。
接二连的nv孩死亡,nv孩们大部分来自曾的麾下,她们曾跟着曾拾荒,他嫌疑越来越大了。严健把心情控制好了之后,他低着头,叹着气说:“这时候去找曾,可能找不到他了。我就知道他有问题。今天早上我遇到了他,他开着车子离开了。”
“车子?什么类型的车子?”
“白的厢型车,这是他做垃圾生意用的货车。”严健情绪变得有点低落,“我问他去哪儿?他没有回答我,我看到他的表情很难看。怕是要逃跑了。”
“你记得车牌号吗?”我继续问道。
“首e2455,怎么?”严健说完抬头看着我。我吸了一口气,车牌号和建设北路出现的白厢型车完全对的上号。曾到底隐瞒着什么?一个个拾荒nv孩被杀,他真的是凶吗?那辆车子里边到底装着什么?我内心隐隐不安,我曾经有会逮捕曾。我错失了。
严健跟着告诉我,曾这个人有点儿眯眯,他经常会把一些漂亮的nv拾荒者叫进他的办公室。很多人都见到过,只是曾平时对大家很好,有钱也是先让大家拿大头。所以他们看到曾把年轻漂亮的拾荒者叫到办公室去,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曾这个癖好,很多人都知道,特别像唐艳、彩云这些突然间变得漂亮的nv人,他更喜欢。经常带入办公室,在里边一待便是一两个时辰。陆雪柔她也被曾叫去过,严健很愤怒,质问陆雪柔,陆雪柔却说她和曾之间没有什么。
严健胆子不大,他又不敢和曾正面扛,加上陆雪柔不承认,他也只能忍气吞声。每次有nvx拾荒者变漂亮,突然ai打扮,这些nv孩总是逃不出曾的魔爪。nv孩们和曾一旦发生了关系,没多久便失踪了。
陆雪柔、唐艳、彩云她们这些失踪的nv孩,失踪之前,都曾经进过曾的办公室。本来,仅仅这些,严健还不会怀疑曾,毕竟没凭没据。
听说彩云死了,严健才敢肯定,因为彩云曾经跟他意味深长地说过一句话,“如果我死了,凶一定是曾。他说他会杀死我。”
彩云和曾闹过很大的变扭,她曾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曾说她要脱离他们,如果曾不同意,她就会把曾所做的龌蹉事全部抖出来,让天下人都知道。曾当时气得满脸通红,他却拿彩云没有办法。
还有,唐艳和陆雪柔她们失踪前一天,有人曾见到她们均被曾带到一个宾馆去。严健本来不相信的,觉得那个人故意抹黑曾。因为那人对曾极为不满,一直想着去南城帮。
“彩云的死,和曾一定有关系,我nv儿的死和曾也有关系。曾早就看上我们家雪儿了,我一直叫雪儿远离曾。曾人看着是挺好,心却是黑的。”陆雪柔的母亲从屋内哭红着眼走出来,她大声地说着。
曾嫌疑越来越大,我的心越来越空,嘴说无凭,全是猜测。我长吁一口气,让严健照顾好陆雪柔的母亲。我离开陆家大宅回派出所去,饭没得吃一口。看到柯峰的办公室灯火通明,我大步走向柯峰的办公室。
“柯所长,曾这个人你调查过了吗?”我开门见山。
“曾?噢,和孟珊珊有关系的曾,孟珊珊把她所有的钱转给曾。我们派人去找过曾,但是没有找到曾这个人。”柯峰回答说。
“我怀疑曾有很大的杀人嫌疑。”我说完把严健的话,陆雪柔、彩云的死亡,还有白厢型车一事结合说出来。说完之后,柯峰一拍桌子说道:“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一件事。你们去雷永增家的时候,雷永增逃跑了,他开着他的小车逃逸,你知道他为什么弃车跑了吗?”
我摇摇头。
“他的车被人给撞了,有人开着一辆摩托车从雷家一路追着他来到洛安游戏城。那人用摩托车撞在雷永增的轿车上,雷永增不得不弃车而逃。我们也是后面得知,有目击者报案说,那个开着摩托撞击雷永增车子的人正是曾。”柯峰摘下鼻梁上的眼镜说,他这话说得我更绕了。
曾追击雷永增做啥?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柯峰。柯峰看了一眼门口说:“有个事我得告诉你一下。ao强、刘队他们找到你说的那辆白厢型车了。”
“在哪?”我心头一阵激动。
“柳河大坝不远处的白花村村口,你要是想过去现场看看,我可以让大角开车送你过去。”柯峰还挺懂我的心思。我点点头,急忙下楼去找大角。我和大角说明,大角开出一辆警用摩托载着我往柳河大坝方向去。
我比较想知道的是车子既然已经找到拦截下来。曾到底如何了?进入白花村路段,越过柳河大坝。
来到白花村村头,我远远地便看到前面的路段有一辆白的车子翻到在路边的田地内。车子翻了,尽管已经很晚,围观的人还真不少。大家举着电筒在那儿热热闹闹的争论着什么。
我随着大角的车来到案发现场,人群内,我看到ao强他们正在搬运一个浑身伤疤的nv人,他们正在把nv伤员送上一辆亮着灯的救护车。
我从人群朝ao强招招。ao强看到我之后面凝重地给我使了个眼。等ao强把nv伤者送上救护车,他才走到我身边说:“你都看到了。nv人伤得很重,特别是右腕,血一直止不住,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存活。”
“曾呢?”我着急地问。
“什么曾?”ao强一脸不解。
“司,难不成开车不是曾?”我问道,根本没时间跟ao强解释,我只想知道开着车子的司曾怎么样了。ao强失落地说:“看来你找到开车的司身份了,很可惜,司逃跑了,我们刘队带着人正在这一带搜捕他的踪迹。可能没什么会抓到他,这一带有山有水,地势崎岖,路段复杂,一个人躲起来太容易了。”
“怎么会?”我感到很无奈,觉得有些便宜曾了。
ao强继续说:“你过来现场看看!凶翻车之后,他还不肯放过这些nv孩。”
我跟着ao强进入翻车现场,来到汽车后面的车厢,车厢翻倒,里面一p狼藉。我看到车子内躺着两具nv尸,nv尸身上和彩云一样涂着一层厚厚的琼脂。
除了一层琼脂之外,身t每一个地方都被凶钻小孔,小孔内塞着菌类的种子,有些种子已经成长发育,密密麻麻地遍布死者的身躯。令人看着,一身jp疙瘩。
法医岳小九正在处理这两具nv尸。nv尸除了长得一身密密麻麻的菌丝、小蘑菇之外,她们的右腕均被切开一道口子,血不停地从伤口流出来,人已经死了,都还没有止住。死者的血洒得车厢内满是血腥味。
ao强说:“这狗日的凶。车子倒下后,他怕nv孩们泄露他的身份,用刀子把个nv孩的腕全部割开,这两个nv孩失血过多,没得救了。刚刚那位情况稍微好一些。做了简单的止血措施送去急救,希望她能活过来。”
“nv孩们本来还活着?”
“不错,这狗日的还真不是用尸t种菌,而是用活人种,还是身材极好相貌漂亮的nv孩,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太没良心了。”ao强骂完抬眼看着我说,“你说,那混蛋用这些年轻漂亮的nv孩种出来的菌用来做什么?煮着吃?煲汤?这能吃吗?”
我苦笑连连,这问题还真没法回答。我们现在连凶是谁都不清楚,只知道一个曾。曾的行为也怪,他若是杀人的凶,他开车去撞击雷永增做什么?他和雷永增之间有何关系?仇敌还是同类?
我暗暗想着,岳小九这会儿抬着车厢内的nv尸从我面前走过。看到我之后,瞥了我一眼说:“小袁,我在尸t的g部找到了这张东西,你认识不?”
我看了一眼岳小九的右,他的右拿着一张卡p。卡p一面火云花,一面血骷髅。
ao强骂了一句:“怎么又是这张卡p?”
“快给去瞧瞧。”我把岳小九里的卡p夺过来看一眼,卡p上写着一句话:尸t要丢了。
我呆呆地看着卡p上的字,心绪乱透了。想着“尸t”二字,我越想越不对劲。赶紧拉着ao强让他开着摩托车把我载回派出所。
回到派出所,我先是跑去停放丁桃、陈瑶儿她们个自杀nv孩尸t摆放的停尸房。开门进入停尸房,具nv孩尸t全部都不见了。
ao强看傻眼,“该死的,这怎么搞的?啥时候拉去火葬场了?”
我跑出停尸房钻进派出所,大步跑到殓房这边,殓房的门锁不知道何时被撬开了。我推门进去,看了一眼停尸床,停尸床上孟珊珊的尸t仍摆在那儿。
我吐了口气走到孟珊珊尸t面前。尸t虽然还在,裹尸袋的拉链却被拉开。尸t两腿之间那块r的蘑菇不知道被谁用刀子从根部彻底地割开,一大块r被凶割走了。
伤口那儿,紫黑的血夹着白的脓y汩汩地顺着尸t的腿部流淌,流得整张停尸床都是,空气弥漫着一g令人恶心的咸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