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爷……”月璃音丝毫没有被呵叱的羞耻,妩媚的面容,有的是恼怒与不甘。
“滚。”
逐客令已下,月漓音终于收了手,站直了身子,抚了抚额发,适才的铁青已经不见,脸没有半丝受挫的心情,
“七王爷,要是你以后想人家了,还可以来找人家哟!”
留下一个邀请之后,月漓音总算是脱离了院子。
“戏看够了么?”月璃音刚走,凤非白朝着树瞟了一眼,淡淡启齿。
哎呀,早知道她在了呀,宁卿卿撇撇嘴,“还行,是对某人的无耻又有了新的认识。”
送黄瓜这种话,凤非白怎么说的出来啊!
太毒舌、太掉节操了!
不外想想也没什么怪的,凤非白可是天天看小黄书的人!心田可黄可暴力!
之前不还和她说过“三条腿”什么的嘛!
“起无耻,你更希望我扑去?”凤非白挑眉。
才不要呢!
你要是扑去,我下来剁了你的小小白!
凤非白看她一脸愤愤的心情,嘴角翘了翘,“还不下来?”
“等等……诶,不是说了我自己下来么?”宁卿卿瞟了宁非白一眼,带了自己都不知道的娇嗔。
怎么突然来把自己抱下去了!
不外说回来,凤非白这身材真是不错,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精壮的肌肉,难怪月漓音要来色。诱他。
美色当前啊,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宁卿卿想着,手不由的捏了捏宁非白的胸肌。
不错不错,手感真是点满赞啊。
偷笑着一抬头,却撞进了凤非白的幽深的眸子里,瞬间石化了,她似乎适才吃了他的豆腐?
“摸够了么?”凤非白抱着宁卿卿落了地,淡淡的看了一眼胸前的狼爪。
一直便知道她胆子大,现在连他的豆腐也绝不羞涩的吃了。
宁卿卿撇了撇嘴,还挺舍不得手边这触感的,做足了心理斗争之后,道“你这么看着我多欠盛情思,不摸了不摸了。”
说罢,便作势要给凤非白理理衣襟,却见凤非白冲着她低下头来,宁卿卿羞涩的一躲,却忘了手里还拿着他的衣襟,两只手齐齐的把凤非白的衣襟扯了开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望见凤非白的**,宁卿卿照旧不由赞叹,这么细的肌肤,连她都以为嫉妒。
“咳咳。”
愣了半刻,痴汉宁卿卿终于想起,自己显着是要给他紧衣襟的,而不是去扒人衣服。
“悦目么?”凤非白低眉看着面带红晕,还不住往自己身瞟的宁卿卿微微一笑。
“还……还行吧。”宁卿卿正色把凤非白的衣服拢,真是惋惜了,还没看够来着。
凤非白一挑眉,道“是不是还没看够本王的天姿绝色?本王倒是不介意回屋里给你看一看,吃点亏算了。”
到底是谁亏损!
宁卿卿翻了翻白眼,扭动着要下来,却被凤非白轻轻一箍,“再闹,本王不客套了。”
说罢,还在宁卿卿的耳垂处轻轻一咬。
宁卿卿的脸霎时红了起来,挣扎着从凤非白的臂弯里跳了出来,却被凤非白爽性的将她翻了个身,压在了草地,自己则伏在了她身。
“早说了,让你不要动。”凤非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指一挑。
宁卿卿的发簪便被他拿到了手,发丝如丝缎一般的在地铺开,月光下白腻的肌肤别有一番诱惑的风情。
“凤……凤非白,你要干什么!”宁卿卿推着他的胸膛,这距离,这姿势,她不想多都不行。
凤非白的手牢牢的在宁卿卿的腰一卡,一股热力随着手掌进入到了宁卿卿的腰俞处,宁卿卿马上一阵酸软,两人牢牢的贴在一起,都能感受到相互加速的心跳,尚有相互之间的体温。
微风吹过,带着少女的体香包裹着凤非白。
只见身下的人,发如乌木,肤如凝脂,眼光怕羞带怯,难堪微红的面颊像是附了桃花的白雪,嘟起的红唇也像是在对他发出邀请。
他能感受到身下升沉的少女的姣好的身段,能望见她完美的脖颈尚有蝴蝶一般振翅欲飞的锁骨,衣襟在挣扎半敞,隐约可见那一抹的粉腻。
他身炙热的温度,烫的宁卿卿发抖。
望着凤非白燃烧着沉色的眼眸,她想起适才月漓音的舞,加凤非白如今差异平时的举动,忍不住道
“王爷,你这是被适才艳。舞看起来的火吧?”
凤非白在她脖子问了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窝,温度有点高。
“嗯。”
果真是这样!
他肯定早知道自己在树,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给自己看,实际欲。火。焚。身,着急的要死。
“那王爷适才干嘛不直接找月漓音呢!”
凤非白在她脖子咬了一口,“她跳的时候,本王都替换成你的脸。”
这一句话,宁卿卿哪有听不明确的?
这厮嘴巴毒算了,还意。淫。呢,她还想哼哼,可是凤非白已经不给她再启齿的时机,封住了她的唇。
“地,凉。”两唇相接,宁卿卿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凤非白气息稳定,这么站起来,两手托着她的小屁股,抱着她走向屋内。
两人贴的很紧。
宁卿卿想到适才看到的,他的胸膛。
之前还冰凉如玉,如今隔着衣衫都能感应他已经炙热的温度,扭着身子想躲开这团火热,却被他抱着进了屋,放到床。
突然变小的空间,他轻轻的喘息声被放大,耳根都热了起来。
宁卿卿推他,动摇不了他强壮的臂膀。
男子的身体总是女人高峻强壮些,被压在下面的宁卿卿挣扎了几下,基础动不了。
很快的,在他强硬犷悍的攻势下,气喘吁吁,由着他摆弄着她。
身子像一滩水,他揉成圆的,是圆的,他捏成扁的,是扁的。
有点生疏。有点惆怅。又有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