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臭美吧。要真下了,你还不得哭。”宁卿卿心想她下回是不是要下点毒试试。
凤非白优雅的咬了一口,放在舌尖品尝了一下滋味。
“怎么样,好吃吧?”宁卿卿握着冰块,降降热气。
“还行。”
凤非白给了个欠好不坏的评价,宁卿卿已经满足了。
从这位七王爷嘴里,能获得这么个评价,那都证明是个不错的工具了。
“你用饭吗?”
“没胃口。”凤非白咬着绿豆冰,虽然没有心情,可是修长的眸子里透出的那份惬意,照旧让宁卿卿看出来了。
“恰好我也没胃口,午不做饭了。”吃了两根绿豆冰棒,肚子里是又冰又凉,“没事我回屋子去了。”
“睡觉?”
宁卿卿轻轻笑了一声,“研究怎么下毒毒死你。”
凤非白瞟了她一眼,“这种铺张时间的事,也你喜欢做了。”
宁卿卿转过身,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吐了下舌头,进了屋子。
关门之后,坐到床,分入迷识钻到了无极纳戒之。
到了紫凤学院有个利益,是天天都能分出时间给灵草灵果们浇水。
那株百年蛇头草也被她种到了黑土,乖乖地在生长。
为了防止肉肉谁人好吃鬼把灵草都扒拉了,她还弄了一个竹篱笆,严肃的告诉肉肉,那里的灵草是不能偷吃的。
可是肉肉那里会听话,像是小孩子爱吃零食一样,再怎么说,时不时也会偷偷揪一棵来吃。
宁卿卿知道这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把最常见的初灵草在篱笆的旁边种满了。
这种灵草生恒久很快,十年成熟了,在这内里也是十天的事,随它揪。
宁卿卿进来,除了浇水之外,还要把成熟了的灵果收集起来,有些灵果可不是时间越长越好,成熟了得摘下来。
原来她是可以吃掉的,可是现在还在修补灵脉,凤非白让她先不要吃。
于是自制肉肉和小幼熊两只家伙了。
处置惩罚好灵草的事,宁卿卿便专心开始修炼,到了晚饭时间,起来做好饭,与凤非白一起吃了,休息一会儿,去院子里,接受妖怪教练凤七王爷的抽鞭子训练。
在被抽得全身看不到一块好颜色的皮肤时,两个时辰的特训也竣事了,宁卿卿手软脚轻的躺在长椅,仰望着墨色夜空,哆嗦着嘴唇,
“王爷啊,抽这么久,你手腕疼吗?”
凤非白看她和个小狗似的仰面出气,“如果你需要,还可以再来一次。”
“别”宁卿卿歪头看着他,“现在两个时辰已经够了,否则明天的秘境闯关又会迟到。”
“现在效果如何?”凤非白问道。
“你也太不体贴我了吧。”宁卿卿不满道“只要看一眼知道,我是第一名啊,而且是第一名小队的队长哟。”
“你第一啊。”凤非白道。
“嗯。”
“明年的试令人堪忧。”凤非白叹息。
什么意思啊!
又说她水平不行是吧!
她知道,起他来,她是弱了点儿啊。
哼,以为人人都和他一样失常嘛!
“药包呢,拿给我!”宁卿卿不想和他说话,准备泡澡去。
转过头去,看到凤非空手握着一个药包,手有紫色的灵气顺着外面一层渗入到药包,“药包紫色的是你的灵力?”
凤非白淡淡隧道“嗯,普通药力无法渗入灵脉。用我的灵力才可以带着药性进入,逐步修补。”
看着那源源不停输出的紫色灵力,宁卿卿惊讶道“天天都用你的,不会影响你进阶吗?”
“若是影响,你不会要药包给你修复灵脉了?”凤非白挑唇问道。
“不要!”
这出乎意料的谜底让凤非白微微一愕,连宁卿卿自己,都有些惊讶。
她是最在乎自己实力的人,一心想要变得强大,早点把凤非白踩在脚下,拿回项链。
这样的她,心里应该希望凤非白实力别提升,最好是下降才对。
怎么适才一下脱口而出的,却是“不要!”呢。
她抿了抿唇,又快速道“不要,才怪呢!”
她以为自己适才幻化的那一瞬间,心情承接的完美无缺,实际凤非白将她那一丝丝的情绪,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唇角微微翘起,深不见底的眸光凝望着她。
宁卿卿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看着自己,在这种稀有的,又看不穿情绪的眼光里,她全身都以为有些差池劲,似乎、似乎身有小蚂蚁在爬的那种差池劲。
凤非白的神态是很难有变化的,他的心情也很好,现在也琢磨不出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好了吗?给我!”搞不懂这种莫名的差池劲,宁卿卿爽性伸脱手,朝着凤非白要药包,试图打断他那种怪里怪气,寄义富厚的视线。
凤非白不伸手,“你不是说不要吗?”
“我不是加了才怪吗?”宁卿卿心庆幸自己其时机智,赶忙加了两个字。
否则的话,凤非白又要找理由不给她了。
“不想给你。”
我靠,为嘛又不给我了?“为什么?”
“不体贴。”
这三个字落到耳,宁卿卿像天有小闪电滋滋地在她脑门电一样。
什么时候凤七王爷也在乎别人体贴不体贴了?她是不是听错了。
不外他这小我私家嘴里说的话,大部门的时候都是为了折腾她。
不是不兴奋她加了才怪嘛!
她想想,这旧社会是喜欢丫鬟对主子百分百尊重什么的。
“辛辛苦苦用灵力替丫鬟做药包,换来是一句才怪。”凤非白站了起来,“本王心冷了。”
心冷个毛线!
有谁你这黑心的冷。
宁卿卿盯着凤非白,心不甘情不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给我,再给你多一个月卖身契。”
凤非白道“不想要。”
“你以前不最爱增加我的卖身时间吗?”宁卿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