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此时那凉亭之中,正端坐着一名男子,身材修长,眉宇冷峻,修长的凤眸略略眯起,皓皓出尘。
在这点点光线之中,他坐在那里,就宛如金乌端生,照得周围都黯然失色。
这等耀目的男子,不是凤非白是谁?
他坐在这儿,也不愿会屋里,肯定是被她气了。也不是不知道他这小我私家,这般强大,怎么还要赌这样子的气。
她说错了,不就像以前那样,毒舌她两句,讥笑她蠢笨不就得了。
还在这外头坐着。
要是她不来找他,他是企图坐到明天吗?
宁卿卿挪着小碎步,朝着那里高声道:“王爷,用饭了。”
凤非白一动不动,连眉头都没朝她这边看过来。
看来这气还不小。
宁卿卿踩到卵石上,格外急躁,这破路好好地铺不行啊,偏偏铺些崎岖不平的卵石,遇到她伤口,疼的要命。
可她现在不能骂,这路是凤非白的,她这一骂,不又惹得他更不兴奋了。
忍忍。
就这么一点点的挪啊挪啊,短短的路,破费了两刻钟的时间,才到了。
宁卿卿佩服自己的耐心,也佩服凤非白的耐心,这两刻钟,他还真一直都没瞅她一眼,就任她在那一抽一吸的,动也不动。
她走上凉亭,总算是扒着石桌坐到了凳子上,长长地呼了一口吻,调整了一下心情,微笑着启齿,
“王爷,你坐这儿多久了?适才杨少辰来送晚膳,你瞧见了吗?”
凤非白望着夜空,似乎她不存在似的。
宁卿卿岂是这么容易被忽视存在感的人,小屁股挪了挪,头凑已往挡在凤非白的前方,
“王爷,饭菜都要凉了,等会就欠好吃了。”
她一面说着,一面摇头,这么大个脑壳,就不相信你能无视。
凤非白闭上眼睛。
哎呀,这样的招数都来了,眼不见为净啊。
宁卿卿食指放在下巴下敲了敲,凭证她的履历,这人啊,如果生气了,要么就是发作一通,一顿痛骂,火爆的更是会砸工具,可是这种吧,一般发泄完了,也就许多几何了。
最恐怖的就是这种,一声不吭地坐到一边,任你怎么说话,他都不启齿。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性情,该说点啥才气让他消气儿。
搪塞这种人,那就只有使点此外招数了。
宁卿卿也不管那么多,贴着凤非白,声音放的软绵绵地,
“唉,王爷,适才是我差池。不应该因为当归鸡丝粥难吃,就对你起了疑心。忘记其时尚有一个犯罪嫌疑人,杨少辰了。就你们两人来说,我虽然第一要怀疑杨少辰才对。”
凤非白睫毛都不动一下。
宁卿卿好想伸手去扯一下那又浓又直的睫毛,“可是啊,王爷,你也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够长,有些地方相互之间不是很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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