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卿卿气怒,“你什么意思,回气仙兰草给我吃,怎么会是铺张了?要不是他给的灵草,我可能都醒不外来了。”
“回气仙兰草去不了万年沼泽的毒。”
“那你说我怎么醒来的?不是因为吃了回气仙兰草,岂非因为是你让我醒来的吗?”
凤非白望着她,深眸中幽光微闪,薄唇轻启,“是。”
是?
怎么可能!凤非白救了她,还不等她醒了,跟她讨价还价,要个五六年的卖身契的!
宁卿卿望着他,突然大笑起来,望着凤非白道:“王爷,你可真是诙谐,这种事情你就不用和澈皇子去抢了!”
凤非白深邃的眼光望着她,没有说话。
宁卿卿继续道:“就算你救了我,你也不会像澈皇子那样给我做好吃的,你们两人纷歧样的。”
“那里纷歧样?”凤非白突然问道。
宁卿卿想抓抓头,发现手臂不能动,只能歪了歪脑壳,“像他那样的,温柔,体贴,又体贴人,就像是东风一样,能让人以为舒服,痛快酣畅。而且外表也是翩翩令郎,温润如玉,这样的人,从性情和外表评价,那都是能得五分好评。”
“才五分。”
“五分满分。”
凤非白的脸色马上冷了一点。
宁卿卿偷偷瞄他一眼,凤非白这样子,一看就知道不会做饭,贼溜溜地又继续道:“再说这居家能力,那也是很是一流的。会做饭的男子,单凭这最后一点,就会让人想嫁已往。”
“你想嫁会做饭的男子?”
看凤非白悠悠地问了一声,宁卿卿连忙郑重其事地回覆,“那必须啊。”作为一个吃货,有什么比美食更有吸引力。
凤非白看了她片晌,拿好工具,徐徐转身,“明天把你赏给刚死了妻子的牛御厨。”
什么!
牛御厨?还死了妻子。
一听这名字就是个腰粗膀肥,满脸胡子的糙男子啊。
这个皇权时代,他一个做王爷的要把自己嫁给厨子什么的,那是很简朴的事儿。
她才不要呢!
宁卿卿急呼,“别啊!王爷,你不能只看这一条啊,其他的条件也很是重要!”
“如何重要?”凤非白驻足,问道。
这眼神宁卿卿特别清楚,她抿了抿嘴唇,很隆重的清了下嗓子,笑眯眯隧道:
“不能光看煮饭什么的,男子会做饭虽然是好。可是嘛,外表这些也是要注意的吧,好比像王爷这样,生的绝伦飘逸,云横淡墨,绝世无双,龙章凤姿的,那才是真正吸引人的嘛。”
“你就是想要本王给你这样批注的时机。”凤非白很烦恼似的,“太直接,欠好。”
靠!
这不是你逼的吗?
之前以为他细心体贴,那都是错觉!凤贱人,照旧这么贱!
每次都逼着自己夸他,崇敬他,还说得恰似是她自己愿意似的,真是满脑子腹黑坏水!
凤非白说完之后,就把工具端到了小偏厅去整理,宁卿卿躺在床上,开始因为上了药,满身尚有些疼,痛着痛着,神经麻木了以后,模模糊糊地睡了已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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