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见他们二人出来,墨弓已走,方走来,望着宁卿卿,“如今那前辈已走,你身体内尚有余毒,我们先行回去,待到京城寻人治疗才妥当。”
拿到了宝物,宁卿卿自然应下,与云澈一道出了极光森林,往京城而去。
原来她照旧好好的,可是到了路上的时候,却开始提倡了低烧,整小我私家有点迷糊,可是又说不上是什么大病。
云澈带着她去看医师,她却不愿去,双手扳着马车车壁,撒娇耍赖,“我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那几天一连跑着,没有休息,又没有吃好,担惊受怕的才会发低烧。没关系的。”
云澈无奈地温声启齿,“可是你的腿上有毒,如果是毒液引起的低烧,必须要去看。”
“没事的,你看,伤口都好全了,那里尚有毒?”她松了一只手,用袖子拉起裤腿,这等行动做出,云澈想要喊住她,却又不得不去看她的伤口情况,于是忍着想要回避的眼神,望向她的小腿。
雪白的小腿纤细如雪,肌肤上莫说是腐烂的痕迹,就是疤痕都没有一个,娇嫩的肌肤衬着白滑的曲线,在阳光下恰似玉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摸。
“对吧,是好全了吧?”
宁卿卿把腿抬高些,以便让云澈看的清楚些,这突然伸过来的白嫩小腿,惹得云澈面露惊讶,微微往退却了退,伸手拉好她的裤腿,
“别着凉了。”
宁卿卿瞧着他又红了的耳朵,嘻嘻地笑了起来,“还不敢看啊,你给我上药的时候,不是摸都摸过了吗?”
云澈的脸更红了,“那时是你受伤,不抹药的话,对你身体欠好。”
“就是啦,现在看一下,也是为了看我的伤好了没,你不用那么紧张。”宁卿卿心想凤非白看她洗澡,那是一丁点愧疚感都没有,云澈看个小腿,都这么怕羞,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果真很大。
“女子的身体不行随意给人看。”云澈突然转过头来望着她,“如果遇见歹人,你又生的如此漂亮,说不定会惹祸上身。”
他的语气与通常一般,可是眼神里却都是认真,望着宁卿卿时,恰似梨花绽放在眼光之中,温润明亮,清澈凝香。
宁卿卿心里有些细小的开心,抿着唇笑,“那你会是那歹人吗?”
“自然不是。”
云澈身世皇家,见过的事情多,遇到的人也多,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让他惊慌的。可是现在,他就怕眼前的少女误会他,连忙解释。
“我知道你不是。”宁卿卿吃吃地笑着,和云澈在一起,她就是以为开心,一点儿也不会生气,摸了摸肚子,“我饿了,你饿不饿?”
“有一点儿。”实在云澈不饿,可是宁卿卿饿了,他自然也不会让她饿着,唤了士兵找了地方停下搭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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