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凤非白是正常进场,吴霸天也许会想到,这个不到二十的年轻人,是大陆上谁人名满天下的绝世天才凤七王爷。
可是偏偏今日凤非白就泛起的这么诡异,他完全没有朝着那里想。
如果早知道是凤七王爷,吴霸天在他第一时间泛起的时候,就转身逃了。
虽然,逃,自然也是逃不掉的。
只不外整个历程也就差异了。
只是这世上有许多许多工具,就是没有如果。
凤非白没有去理吴霸天,这在他的人生中,不外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不值得他再多花一分气力。
他瞟了一眼树杈上晕倒的两只小灵兽,抬手一招,卷在袖中,飞身掠过树顶,不出片晌,翩然落到离沼泽林外的青绿色草坪上。
“没有实力,又这么爱惹事,谁给你的胆子?”
望着怀中的少女,凤非白皱了皱眉头,口中轻吐一声淡斥。见她脸色没有继续变坏,抬手聚集灵气,将她腿上沾染的沼泥剥开。
一块块的沼泥落在地上,浮起一丝丝的青烟。这毒性之强烈,非一般毒物可比。
他捉住她纤细的小腿,进入沼泽之中,裤子已被腐蚀,原来玉白滑腻的肌肤,如今已是一片坑洼,被腐蚀烂掉的皮肤下,更有毒气停留在其中。
凤非白默默地看了她一眼,抱着她走到旁边的小溪旁,用溪水洗清洁她伤口的沼泥。
就是这个历程中,他灵力结成的手掌不时的发出被毒气侵蚀的声音,若是真人的躯体,只怕也是伤口不停。可是凤非白面不改色,不停地用灵力填充侵蚀之处,替她处置惩罚小腿上的伤口。
“疼……”伤口很深,凤非白难免要用灵气侵入伤口,去将内里的沼液剥出,宁卿卿昏厥中,也缩了缩小腿,却被凤非白抓的死死的,一动不能动。
在缩了频频,不能动之后,她似乎也知道没效果,只扁着嘴巴,哼哼唧唧,可是就是没有一丝儿要哭的迹象。
凤非白眼光清清地望着她嘟起的樱唇,眼瞳里似乎有什么情绪在逐步地翻涌。他突然伸手,在宁卿卿的面颊上狠狠地一掐,便低下头,含住她小腿上的伤口。
若是其他知晓绝冷无情的七王爷,在为人以口嘬毒,只怕以为这是天底下最大的幻觉了。
可是现在,这一幕就清清楚楚地泛起在这里。
温热的唇舌寻找到伤口,再找到沼液的的位置,吸出之后,吐出。这样的要领,自然比灵气侵入,扩张伤口去剥出沼泥要温和的多。
宁卿卿不再动,乖乖地躺在凤非白的大腿上,如果脸色不那么青白,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一点一点地将她两条腿上的沼泥吸出之后,凤非白的脸色却有点差池,原本朱红的唇角,徐徐变得苍白,一口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衬得这张无双面容,多了一分妖娆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