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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手一摸,似乎是水,紧接着又是一滴,我抬头一看。天花板上似乎有个图案,看不清。

    这时候朱罗唇也走了出来,她按亮了走廊电灯的开关,我看到天花板上画着一个眼睛--瞳孔明亮,睫毛纤长,像是女人的眼睛。

    “快闪开!”朱罗唇拽过了我,与此同时第三滴水也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这才反映过来:岂非这水是那“眼睛”里流出的“眼泪”?

    “唐磊,你的肩膀……”朱罗唇突然盯着我叫了一声。

    我低头一看,从我的肩膀里正徐徐地伸出一个工具--是一根手指!紧接着。两根、三根手指也伸了出来……然后就是一条胳膊,再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头,她的鼻尖摩擦着我的耳朵根子,她的发梢缠绕住了我的脖子,她还冲我张开了嘴,似笑非笑。

    她还在起劲地从我的身体里钻出来,而我却动不了了。

    与此同时。我发现朱罗唇也立定在原地,心情凝固了。很快从她的背后有蛇一样的工具徐徐爬了过来,差池那不是蛇……是十七双手!

    那十七双手修长柔软,它们舞动着鬼魅的姿势箍住了朱罗唇的身体,从上到下,严丝合缝,最后十七双手划分扣在了一起。在灯光的照耀下,这些手各不相同:有涂着彩色指甲的,有带刺青的,有套着文定戒指的……它们就像美手展示会,将朱罗唇活活当做了一个展示台。

    我想要已往救她。可是一步也走不了,因为我肩膀上的谁人女鬼已经冒出了半个身子,她用一双长着尖指甲的手按在了我的脑壳上,就似乎给我施了定身法一样转动不得。我扭头瞟了一眼。发现她穿着一套七彩锦缎罗裙,腿和脚也从我的肩膀里伸了出来,最后整小我私家盘绕在我的上半身,只是我感受不到她的重量。休助肝技。

    “朱罗唇!”我冲着她喊了一声,她的眼皮动了动,嘴巴张了两下又合上了。我猜她可能是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了,岂非我们俩会被这十八个女鬼弄死?我们也是鬼啊。

    我用起劲气试图甩掉我身上的那女鬼,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她就像一块棉花糖粘在了我身上,而且,她看我的那种眼神让我又似乎听到了一种声音:砰砰、砰砰……

    那是我久违的心跳声啊,怎么回事?岂非我又还阳了吗?

    “唐磊……”朱罗唇突然叫了出来,“她们不是鬼,她们是聻!”

    聻?贱?这是什么玩意?

    我在脑子里快速检索了一下老范的灵异百科,突然想起一句话:人死为鬼,鬼死为聻。这个聻就是鬼最怕的工具,道家所谓驱鬼的许多符咒,实在就是用聻来吓唬鬼的。

    我突然想起了林家的那场大火,那火来得相当诡异,岂非是林伟业用某种妖火炬十八女鬼都烧死了?然后让她们酿成了聻来搪塞朱罗唇?!

    我擦!怎么可以这样?!

    这会儿,朱罗唇已经被那十七个女聻缠得痛苦不堪,她的嘴唇变得越来越苍白,她的瞳孔也开始放大,原来在聻眼前,我和她又恢复了人类的生命体征,这说明我们现在处于食物链的最低端!

    我伸手去拽那女聻的胳膊,效果这一拽我的五根手指全都粘了上去,想拔也拔不下来了,与此同时,我感受自己体内的能量正被她一点一点地往外吸着。

    尼玛这回可是真完蛋了。

    “你们在干嘛?”这时候高琳琳从茶室里走了出来,她看着我和朱罗唇发愣。

    诶?她看不到这些女聻吗?

    我想起来了,聻和人中距离着鬼,人是看不到聻的,高琳琳虽然通灵,通的也不外是鬼,所以聻是害不了她的。

    “高琳琳,过来拉我一把!快!”我大叫了一声。

    高琳琳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照旧走过来拉住了我的手,就在她的指尖和我的手掌接触的一瞬间,我身上的谁人女聻似乎战栗了一下,随后,我就感受我们三个像被一阵强大的高压电电击了一样,全身上下被无数根针锥刺着,一阵头晕眼花。

    我扯开嗓子对高琳琳喊道:“你过来抱着我,把我当成人!”

    这会儿高琳琳也满头是汗,她可能没太懂我的意思但照旧走过来牢牢抱住了我,马上,那种高压电的强击感变得更厉害了,我的心脏像被一个气锤“咚咚”地敲打着,彷徨在停跳的边缘。同时,我那只被女聻粘连的手,也将这股电击的气力传到了她的身上,一时间天旋地转,末日扑灭的眩光就悬在我们的头顶!

    就在我感受快要挂了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有一道极光划过我的眼前,接着就听“嘭”的一声巨响,我从原地被炸到了半空中将天花板撞开了一个大窟窿,随后我作了个抛物线的运动以后,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感受全身的骨头都要碎了,全身的肌肉也被撕开了,趴在地上基础站不起来,我拼命睁开了眼睛,看到高琳琳也躺在地上,不外谁人女聻却消失了。

    我长出一口吻:“居然让我蒙对了。”

    既然人、鬼、聻处于三个平行而又能交织的时空,那么高琳琳就是人和鬼的毗连点,谁人女聻通过粘连我的手成为了鬼和聻的毗连点,然而人和聻又是绝对的平行关系,那么我们三个的强行链接就引发了空间庞杂,这种庞杂打破势能发生爆炸……结论是,聻被赶走了。

    我特么真是个被隐藏在民间的天才。

    可能是这爆炸的气力太过强大,锁住朱罗唇的那十七个女聻,也全都松开了手,朱罗唇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我从地上爬起来,没有急着去救朱罗唇,而是跑到高琳琳身边扶起了她:“喂,你快醒醒!”

    高琳琳睁开了眼睛看着我,眼神中还残留着被电击被爆炸的恐惧,我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全靠你了!现在咱们去救谁人姐姐吧。”

    我拉着高琳琳走已往,那十七个女聻叠成一列站在了朱罗唇的身后,朱罗唇这时也醒了过来。我跑已往抱起了她,退到了高琳琳这边。

    “适才是怎么了?”朱罗唇有气无力地问我,我预计她也是差点就酿成了聻,那样真心没法玩了。

    “没事儿,我找到搪塞她们的措施了。”说完我对高琳琳说:“待会儿我和这个姐姐要是有什么地方差池劲,你就还学着适才的样子来抱我们。”

    高琳琳显然不太乐意,她向后面退了两步,我一把抓起她的手,竟然没抓到。

    “你可能被虚无了,怎么能抓到她?”朱罗唇突然来了一句。

    “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似乎真的轻如风了,预计是适才的爆炸给害的。

    这时,扑面的十七个女聻向我们徐徐地飘了过来,速度虽然很慢,却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如果不能故伎重演,我和朱罗唇肯定要被她们弄死。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她们是聻,为什么适才不能穿墙而入呢?这墙里的术数应该只能防鬼的,岂非是……我明确了!

    我拽起朱罗唇的手,朝着那些女聻走了已往,朱罗唇马上叫了起来:“你在找死吗?”

    “别怕,她们找的不是你!她们找的是把她们酿成聻的鬼!”

    “什么?”朱罗唇停下来瞪着我。

    “林家的那场大火炬她们从鬼酿成了聻,现在她们想要寻仇的不是林伟业,也跟你没关系,适才她们没有穿墙进入茶室,应该是她们在这屋子里发现了对头的味道,所以就开始破损,咱们属于躺枪。”

    朱罗唇抓着我问:“那到底谁是凶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有这个本事的就是谁人妖道破水,他来过这儿,留下了足迹和味道,这些女聻就跟了过来。”

    这回朱罗唇似乎明确了,她随着我走向了那十七个女聻,她们虽然还对我们怒目而视,但那股怨气却变弱了许多,最后,我们从她们的身体穿了已往,凭证原路返回。

    我转头看了一眼,高琳琳一直随着我们。

    我们三小我私家回到了冰窖,从那里又返回了水井,朱罗唇认真驮着高琳琳,我们顺利地重返地面。

    “林伟业想用女聻来误伤我们,这一招真够狠的。”我钻出水井,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朱罗唇抬头看了看这二层小楼说:“咱们想要进去还挺难的,不外现在也没须要了,我预计他可能和破水在一起。”

    朱罗唇一直把林伟业叫“他”,看来他们父女俩的恼恨照旧蛮深的。

    “如果他们俩在一起,我们就得多找点人来资助,否则基础斗不外他们。”

    高琳琳突然走到眼前,扬起小脸看着我问:“你们什么时候救我妈妈?”

    朱罗唇说:“现在就去,我们走。”

    “去哪儿救?”我问她。

    “哭风岭有一座蚀骨山,三十六年前,一个送葬的队伍在途经那座山的时候突然消失了。厥后就有了阴棺队,袁芳如果还在世,应该就在那座山上。”

    朱罗唇说完看了看我:“我就是在蚀骨山上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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