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张震反了,朝廷会怎么应对?封劲那边……什么时候才能打败了朝廷,来接自己?
一想到这些,孟青鸾不由得丧气,现在真有种这件事还很遥远的感觉,遥远的她都有点不敢想了。
进攻!(1)
不过孟青鸾的疑虑,很快的就被打破了。
她想都想不到的一种情况。
西京的兵马,以一种很迅速的推进方式,在往燕京舜冀这边逼近!张震反了的消息传来了三天,那两路侧翼上当的残余兵马才算是集结到了一起,点了点人数,只剩下两万多人!一场仗,损失了一半人马!
而这三天,西京王封劲带着八万兵马,已经连下了两座城池!
荸荠洲告急!
丰联洲告急!
告急的八百里加急军情,雪片一般飞向了舜冀皇宫。
皇上突然得到张震反了的消息,被激的当场吐了血,幸好当时有右丞相孟萧在,太子封容也很快的赶到,稳定住了朝臣惊慌的局面。
皇上现在真的是后悔莫及啊,当初一力反对张震为帅的,不就是右丞相孟萧?!真应该听丞相的劝告啊,现在……真的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到底是老谋深算的丞相,现在连皇上都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如丞相深谋远虑啊!
孟萧提议,重新派出良将,将大燕国的所有能调动的兵马全都调动过来,对付西京的反贼!
只是皇宫里还在商议着,朝臣们还要争论争论,集结其余兵马多么多么的不容易,别的地方也有战事啊!还有粮草筹集多么多么的难,上一次的不就是深有体会?!
还在争论这些,却猛地发现,自己的两个城池已经没有了!
接着就是西京兵将已经到了乔全城下!正在猛烈地攻城!
乔全城是西北通往燕京的门户重镇!若是这个城池失守,相当于舜冀城直面西北来的反兵,危矣!
孟萧都急了,顾不上朝廷的争斗,顾不上和谁不和,赶紧的吩咐,仓皇集结起来的几万人马立刻开赴乔全城!务必要挡住这西北狼!
皇上自然是全权交给了丞相和太子处理。现在他已经全然相信了孟萧,只要是他的提议,皇上全都会采纳。
看着大队兵马往前线开拔,乱哄哄的朝廷才有了些底气,大家也算是能正常的说一些事情,商量下一步的计划了。
而前线西京兵马的猛攻还在继续!
丞相府。
孟青鸾来到前院,这边的下人说,老爷已经好几天都没回来了。孟青鸾大失所望,这几天她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希望能得到一点点的消息,但是,没人回来,她是一点消息来源都没有。
正要转身回去,下人又回禀:“不过少爷在老爷的书房呢。”
孟青鸾一听,问问大哥也行啊,虽然也想到了,大哥大约还不如自己知道的多呢!想着来进了院门,来到了书房。
孟庭轲果然在这里,正专心的看着桌上的什么,孟青鸾走进去叫道:“大哥!你在看什么?”说着马上过去伸头看。
是朝廷的邸报,上面写了些战事,不过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了,孟庭轲指着上面对孟青鸾道:“真想不到,封劲竟然……这样能打仗。”
孟青鸾,看哥哥指的地方,上面写着,两座城池失守,朝廷正在调集军队等等。
进攻!(2)
“这是几天前的啊,这些不是早都传开了?有没有今天的?”孟青鸾在桌上翻翻。
孟庭轲摇头:“没有,我也找了半天,想来是父亲这几天没回来,邸报也就没有送来。”他看向她,问道:“对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孟青鸾一窒,正要想个理由搪塞,就听见外面有嘈杂的脚步声,有下人在喊:“老爷回来了!”
孟青鸾一喜,往门口急忙的迎去,接着就听见下人喊一声:“太子也来了!”
她脸上的笑容登时就消失了。看到父亲和封容从院门已经走了进来,两人边走还在边说着什么。孟庭轲从她身边走了出去,迎到了院里。
孟萧看到了他们,这才停住不说了,边往屋里走边问道:“你们两个怎么都在这里?”
孟青鸾忙说了一句:“我们担心您!”她看了一眼后面的封容,发觉封容正在盯着自己,眼神有些阴鸷,不知道这几天又有什么叫他生疑的地方了。总之,神情很不善。
孟庭轲没有发现封容的神情不对,他急忙的问孟萧:“父亲,这几天的战事如何?”
孟萧顿了顿,叹了口气道:“你们就别操心了,也轮不到你们操心……青鸾,尤其是你,赶紧回后院你屋里呆着去……该准备的还是准备着。”
孟青鸾答应了一声,道:“女儿这就去……”说着慢腾腾的站起来,慢腾腾的往门口走。
孟庭轲又问封容:“太子,乔全城的情况如何?”
封容摇了摇头道:“不太乐观……真想不到,张震竟然是个反骨!我真的是看错了他!全大燕朝的百姓都看错了他!”
孟萧忙道:“太子,这样的话今后别说了……好像你在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一样,这和你无关。”
封容点了点头:“他要是现在我面前,我真的想把他碎尸万段!”
孟萧摇着头,孟青鸾磨磨蹭蹭的往门口走着,就听见孟萧突然的喊了一声:“对了!这才想起件事!”
封容和孟庭轲急忙问:“什么事?!”
孟青鸾也顺势站住,看着父亲。
孟萧一下子站了起来叫道:“来人!快来人,马上去张震的府上,将他的家眷全都看管起来!还要禀报皇上……这件事竟然全都忘了,没想起来?!”
封容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一听是这个,摇了摇头,没说话,却看了孟青鸾一眼。
孟青鸾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上一次张凤芙来求封容要出城,两人在里面说话,自己不是在外面听着嘛!这件事自己知道,封容也知道,
现在封容大约是也想到了,张凤芙那天来说的什么理由,全都是骗人的,她是知道她父亲要造反的!那时候就已经打算要走了!现在都过了两个月了,哪还能在府里乖乖等着!
孟青鸾看他盯着自己的神情有些紧张,自然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会当着父亲的面说出来说出来,他早知道这件事。
孟青鸾忙低下了头去,假装什么也没注意。
进攻!(3)
倒是书呆子孟庭轲嘟囔了一句:“早跑了吧?难道还能在这里等着被抓?”
孟萧点着头道:“是啊,真的有可能早……”他刚刚就是猛地一下想起来,其实接着就想到了,肯定是走了。不过派人去看看也好,因此也就没有叫住下人。
他们在那边商量着粮草的事情,孟青鸾顺势就坐在门口没有走听着。因为害怕父亲察觉自己在这里,又把自己往后院轰,只能一声不吭的听着,不敢多问。
不过也听出来一些事情,朝廷粮草这一次筹集更困难了。
仗打得很艰难。
“封劲像是发疯了一样往这边进攻,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孟庭轲听了半天,也听出来一点意思,忙问道。
本来孟萧和封容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热闹,突然被他这一句打岔,却又全都停住了,全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孟庭轲。
孟青鸾抿着嘴,尽量的做出沉重的样子来,努力控制着嘴角,不然不知不觉中,真的会翘起来。
“应该也是粮草不济吧?他们从西北打过来,更是路途遥远,一路上的人马粮草,不是的小事。”封容马上就道:“因此选择的是速战速决。”
孟青鸾一听,嘴角不由得就垮了,原来……竟是这样的原因么,她还以为封劲是急着来接她……
不过孟萧又道:“也不能肯定他们粮草不济……若是突然的决定打仗,应该会有粮草跟不上的原因,但是他们准备了很多年,粮草必定是充足的很。当然,即使粮草充足,速战速决,也是最好的。”
封容和孟庭轲全都点头,孟青鸾在这边也点头。
他们在这边商量着,小半个时辰之后,下人来禀报,说张家早已经人去屋空了,这几天也有好几拨的人去过。
孟萧就叹道:“没有早些盯住他们!”
孟青鸾这才疑惑的问道:“爹,我曾听人说过,前方打仗的将士,家眷应该是软禁在城里的……这不是老祖宗定的规矩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封容就有些紧张的盯着她,不过孟青鸾没有看他一眼,只做出奇怪的样子问孟萧。
孟庭轲道:“是啊,我好像也听过这样的话。”
孟萧摇头道:“先皇定的规矩,过去一百多年了,都执行的不是很严格了……”他看了一眼封容道:“这些老祖宗定的规矩,肯定是有它的道理在里面,可惜,一代代的,全都荒废了。”
孟青鸾一听,皱紧了眉头。而封容也皱起了眉头,有些茫然的样子。他大概也想不通了,既然是已经形同虚设的规矩,何至于张凤芙来求到自己头上,她就不怕自己起了疑心?坏了大事?!
这样一想,不由自主的就去看孟青鸾,遇上了孟青鸾的眼神,又猛地涨红了脸转开了头去。张凤芙这样做,分明是小看他封容!料定他就不会关心这些,就一定看不破她的想法!她甚至是抱着嘲笑的态度,去戏弄封容的!只是……戏弄的手段有些奇怪而已。
封容马上就想到了这些。
一件大事(1)
看到封容自己有些无地自容,孟青鸾只能装成是不知道的样子,转开了眼。
孟萧因为孟青鸾的提问,终于又发现了她,吸了口凉气道:“青鸾!你怎么还没回去?你这个丫头,怎么对这些打仗的事情感兴趣?怎么……”
孟青鸾已经听到了她想要知道,急忙的摆着手笑着道:“这就回去这就回去……我也是担心爹您的身体,过来问候的。您这几天太操劳了,要注意休息啊。”
她又笑着对封容道:“太子你也是,注意休息。”
说着赶紧往外走,因为她本来就在门口坐着,因此三两步就出来了。走到了游廊口,先呼了口气,这才脚步轻快的往后院走去。
下了游廊,看到自己院门口有两个人在晃,其中一个穿着鲜绿的裙子,离得远看不清楚,跟着她的桂丽倒是边看着边疑惑的道:“看着那丫鬟五姑娘那边的……那衣裳可真晃眼……”
孟青鸾也想起来了,孟香云身边确实有个这样的丫鬟,喜欢穿着鲜绿的裙子。主仆两人疑惑的往前走了走,那两人看到她们过来,却又转身急急跑掉了。
孟青鸾走到院门口,问守门婆子道:“刚刚在这里转悠的,是五姑娘吗?”
守门婆子忙点头:“是啊,是五姑娘。”
“五姑娘来做什么?怎么没让进去?”
“哪里是奴婢不让进,是五姑娘自己……”守门婆子赔笑着道:“五姑娘没说要进去,在这里看了看花,又说这丛竹子长得真茂盛,转来转去的,真的并没有说要进院子的话。”
孟青鸾恍然的点了点头。
自从刘氏被休,孟青烟被斩之后,孟香云在这府里是彻底的失去了靠山,到底年纪小,根本就接受不了这样严重的转变,开始病了几个月,病好了,也不大出来,再加上孟青鸾忙自己的事情,总之是很少见到她。
孟香云现在大约也要开始重新考虑,给她自己找个靠山了,最好的人选,大约就是自己了?
孟青鸾不由的摇头,若是孟香云真的这样想,那么,肯定是白费劲了……
往院子里面走,守门婆子在后面又喊了一声:“三姑娘,二姑娘在屋里等您!”
孟青鸾答应了一声,脚步加快了些,往屋里走来。
在门口的时候遇上了正往外走的孟香锦,看到了她笑着道:“你回来了?我正不想等你了,准备走呢!”
孟青鸾笑着忙拉着她往里走:“回来了,二姐找我有事?”
两人进了屋子,孟香锦笑着道:“是找你商量一下过冬至节的事。”
冬至是个比较重要的节气,一般规矩大一点的府里,冬至这一天要祭祀祖宗,有些富庶的商人或者是位高权重的人家,会在冬至那天开始,之后十来天的时间,在城门口设自家的粥蓬,给南来北往的穷人一口热粥吃。
有些是为了沽名钓誉,有些是真心家里有钱,想要做些好事,散财出去,这也是给自己的家人积德积福。
一件大事(2)
丞相家每年都要在城门口设这种粥蓬,不过以往都是当家的夫人刘氏准备,今年不行了,只能孟香锦忙这些。
孟青鸾便点着头道:“冬至节的粥蓬,每年都办的,这是常例了,之前一定会有花费的详细单子,照着单子上的来就行了。”她坐下了,桂丽看她没有到盥洗间洗手,于是自己去盥洗间端了个浅底的白瓷盆,萍丽托着香胰子过来,孟青鸾就着她们的手洗了。
孟香锦等着两个丫鬟下去了,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就是因为发现有些地方不对,这才找你,若是没问题,我也不来找你了……”
孟青鸾又点了点头笑道:“这样的事也应该想到了……不可能没有问题的。”
孟香锦就嗔道:“我难道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要是小数目,何必还巴巴的来找你说!如此的大惊小怪!”
孟青鸾这才有些吃惊的道:“难道……很多么?”
孟香锦摇着头道:“大姐婚事过了之后,我就开始忙这件事,先拿了往年的单子来,看了一下就挺吃惊的,花费太多了!不过我还是没说,因为那时候不知道到底花费需要多少,也许……夫人只是在里面贪墨了一些,大部分都还是用在了这件事上……”
“之后呢?发现大部分没有用在办粥蓬上,只用了小部分?”孟青鸾问道。
孟香锦摇着头,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张纸,大声道:“每年的一个粥蓬,从搭建起来到施粥二十天,再到最后拆除,夫人用的最少的一次是两千两银子,最多的一次是……五千两。”
孟香锦放下那张纸,盯着孟青鸾:“我看了这单子觉着有些太多了,于是叫人去世面上打听,重新算账,你猜,一个施粥篷子大约需要多少银子就够了?”
孟青鸾想了想,道:“不太清楚……五百两?”
孟香锦冷笑:“一百两!你真的想都想不到,一百两银子,就够粥棚子施粥一个月了!而且绝对不是稀粥,是能喝饱的浓粥!”
孟青鸾也想不到差别竟然这么大!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半天才喃喃的道:“我刚刚还听父亲说,要预备一千兵丁和一千匹马匹一个月的口粮,也就需要二百两银子……刘氏弄了那么多银子走,弄哪儿去了?”
孟香锦道:“是啊!就是花……她也花不了啊!我算了算,这十几年,光这一项,就已经从府里弄走了三四万两的银子了!”
孟青鸾吃惊的睁大眼睛,怎么也想不到,刘氏竟然这么贪心!她突然的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惊得脸色煞白,猛地站了起来叫道:“哎呦,可不好了,我想到了!”说着伸手一扯孟香锦的胳膊,扯着就往外走。
“快走快走,快去和父亲说说,可能要出大事!”
孟香锦冷不丁的被她扯住就往门口走,惊叫道:“你是要和父亲说……先商量一下吧,父亲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气坏了身子……”
一件大事(3)
“现在哪顾得上!我想到一件很危险的事!”孟青鸾想到的,是刘氏很有可能将这一笔银子给狮州她娘家送去了,而她娘家要用这么多银子……难道是用来养兵马的?!
那就真就是大事了!这一次打仗,狮州也是看着是个好机会也参与进来……若是帮着西京封劲,和他围攻燕京还行,但若是帮着燕京打封劲,再抄了封劲的后路……
孟青鸾想到了这个问题,当然要赶紧的提醒父亲,狮州到底要干什么还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事,在没有摸清楚狮州的真实目的之前,燕京的皇上,一定不会轻易的相信他们。★看请到sagu.e桑*舞*小*说*网★
拖着孟香锦重新来到了书房,叫下人进去传话,两人进了书房,发现封容还没没有走。
孟香锦上前给太子行礼,孟青鸾就走到莫名其妙看着她的孟萧身边,低声的快速的将这件事说了,并且把自己的怀疑也说了。
当然,是没有说她担心的狮州会抄了封劲的后路,这种可能性,说实话也比较的小,倒是和封劲联手来打燕京,却很有可能!
封容在那边和孟香锦寒暄了两句,眼睛却盯着这边,皱眉不知道父女两个在说什么。
孟萧听了孟青鸾的话,果然惊得脸色煞白,将那单子拿过去看,看了一会儿,脸又全青了,气的手发抖,将单子递给孟青鸾。
封容已经忍不住问道:“岳父,是不是有什么事?”
孟萧顿了顿,点头道:“确实有件事。”他看了一眼孟青鸾,然后道:“青鸾发现,刘氏在被休回娘家的时候,收拾的嫁妆中,还偷走了我的几千两银子。”
孟青鸾一愣,接着猛地就明白了。孟萧是担心,万一狮州要是用刘氏在府里贪墨的银子来造反的话,皇上在迁怒到父亲身上……
这也有可能,被打急了眼了,找个人来撒气,这都有可能。就算是朝廷打胜了,皇上阴晴不定的性子,再要是秋后算账……亦或者,就连和封容说也很不安全,焉知封容当了皇帝之后,会不会嫌自己的这个岳丈权势太大,要找个理由削一削他……
孟萧一直秉承着一个信念,就是永远不能叫人抓住自己的把柄,任何人都不行!
在信任的人,也难保有个翻脸的时候。
孟青鸾又学了一招。
听孟萧这样说,封容‘哦’了一声,忙细问道:“是怎么回事?!”
孟香锦这种情况下,是不会多说话的。
孟萧便道:“那个贪钱的蠢妇,没想到走的时候竟然偷了我的银子!当时府里乱套了,走的下人几乎一半……我这几个女儿都还不善于主持中馈,被她钻了空子!”
封容顿了顿道:“多少?”
“九千两左右……”
封容想了想,有些婉转的道:“虽然确实有些多,不过丞相府家大业大,不至于……”
孟萧摇头道:“我倒不是心疼这银子,太子,有件事你没想起来,狮州……也不是善地啊!焉知他们不会趁乱……”
一件大事(4)
话没有说完,封容终于明白了过来,失声叫道:“不错!狮州若是趁乱在我们后面动手,那舜冀就受到了两面夹击!”
孟青鸾忙道:“狮州向来和皇上不睦,他们的先人被贬到那边,不允许男子出狮州的边界……孟青烟琢磨那么大的事情,未必就和狮州那边没关系!”
封容大声道:“一定有关系!一定是狮州那边的人怂恿的!试想,两个妇人,怎么可能敢动那么大的脑筋!”
孟萧也点头:“是啊,说起来……我也有看管不严的责任。”
孟青鸾马上道:“爹!您有什么责任?狮州远在北方,您怎么看管?”
封容也明白孟萧和孟青鸾的意思,这父女两是需要自己明确的表态!一个是自己的太子妃,一个是自己的岳父,是自己依仗的人,自己在朝中的一切,都要靠岳父维持,封容当然的不会吝啬,马上道:“这个当然!谁会说和岳父有关?那就是和我为难!”
孟萧放心了,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道:“这件事要尽快的告诉皇上,让皇上提防那边!”他抬头看封容:“太子,就由你去说!”
封容感激的点了点头。这件事若是自己先提出来的,显然能在皇上面前种下自己果断又周到的印象,自己是个善于总看全局,看得远,看的清楚的人!
这才是当皇上需要具备的东西!
封容很明白,岳父把这个功劳给自己,是在帮自己在皇上面前树立更好的形象。
“那我现在就回去,和皇上进言!”封容马上说道。
孟萧摇摇头:“不忙不忙,先商量好了怎么说……还有,知道了这个,就要派兵把住北边的边关要塞,皇上要是问你,谁去合适,你要心里有数,能说出人名来。”
封容也明白了,忙点点头:“对,应该这样!”
要吸取上一次的教训啊!皇上冷不丁的查他,问谁领兵合适,他就没有和岳父商量好,仓促的提了张震,这事闹的现在多尴尬,要不是皇上那时候的意思也是属意张震,恐怕其他的皇子用这个做借口,又会给他找很大的麻烦!
孟青鸾听到这里,已经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忙道:“爹,那您和太子商量着,我和二姐就回去了。”
孟萧点头:“好,你回去吧。”
封容看了看孟青鸾,脸色也和缓了很多,毕竟,这件事算是孟青鸾发现的。他和颜道:“青鸾,那你就回去吧。”
孟青鸾点点头,和孟香锦一起告退出来。
从上房院出来,这一次孟青鸾是真的回去歇着了。
她想的大约还是不错的。皇上听了封容的猜测,果然是大吃了一惊。
而且皇上是不能冒险的,就算是狮州有九成希望是帮着燕京打西京,只有一成可能是帮着西京左右夹击燕京,皇上都不能相信他们!一定要派人去盯住,在重要的城镇驻扎兵马,起码,狮州若是有了动静,燕京能有反应准备的时间。
皇上采纳了太子的意见,派了三皇子带兵去北边的重镇富邑县盯着狮州。话没有说完,封容终于明白了过来,失声叫道:“不错!狮州若是趁乱在我们后面动手,那舜冀就受到了两面夹击!”
孟青鸾忙道:“狮州向来和皇上不睦,他们的先人被贬到那边,不允许男子出狮州的边界……孟青烟琢磨那么大的事情,未必就和狮州那边没关系!”
封容大声道:“一定有关系!一定是狮州那边的人怂恿的!试想,两个妇人,怎么可能敢动那么大的脑筋!”
孟萧也点头:“是啊,说起来……我也有看管不严的责任。”
孟青鸾马上道:“爹!您有什么责任?狮州远在北方,您怎么看管?”
封容也明白孟萧和孟青鸾的意思,这父女两是需要自己明确的表态!一个是自己的太子妃,一个是自己的岳父,是自己依仗的人,自己在朝中的一切,都要靠岳父维持,封容当然的不会吝啬,马上道:“这个当然!谁会说和岳父有关?那就是和我为难!”
孟萧放心了,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道:“这件事要尽快的告诉皇上,让皇上提防那边!”他抬头看封容:“太子,就由你去说!”
封容感激的点了点头。这件事若是自己先提出来的,显然能在皇上面前种下自己果断又周到的印象,自己是个善于总看全局,看得远,看的清楚的人!
这才是当皇上需要具备的东西!
封容很明白,岳父把这个功劳给自己,是在帮自己在皇上面前树立更好的形象。
“那我现在就回去,和皇上进言!”封容马上说道。
孟萧摇摇头:“不忙不忙,先商量好了怎么说……还有,知道了这个,就要派兵把住北边的边关要塞,皇上要是问你,谁去合适,你要心里有数,能说出人名来。”
封容也明白了,忙点点头:“对,应该这样!”
要吸取上一次的教训啊!皇上冷不丁的查他,问谁领兵合适,他就没有和岳父商量好,仓促的提了张震,这事闹的现在多尴尬,要不是皇上那时候的意思也是属意张震,恐怕其他的皇子用这个做借口,又会给他找很大的麻烦!
孟青鸾听到这里,已经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忙道:“爹,那您和太子商量着,我和二姐就回去了。”
孟萧点头:“好,你回去吧。”
封容看了看孟青鸾,脸色也和缓了很多,毕竟,这件事算是孟青鸾发现的。他和颜道:“青鸾,那你就回去吧。”
孟青鸾点点头,和孟香锦一起告退出来。
从上房院出来,这一次孟青鸾是真的回去歇着了。
她想的大约还是不错的。皇上听了封容的猜测,果然是大吃了一惊。
而且皇上是不能冒险的,就算是狮州有九成希望是帮着燕京打西京,只有一成可能是帮着西京左右夹击燕京,皇上都不能相信他们!一定要派人去盯住,在重要的城镇驻扎兵马,起码,狮州若是有了动静,燕京能有反应准备的时间。
皇上采纳了太子的意见,派了三皇子带兵去北边的重镇富邑县盯着狮州。
停战条件(1)
孟萧给太子出的这个主意,是个一石二鸟的计策,把能征善战的三皇子派到了作用不大的北方,也是为了避免他在与西京的这场战役中,万一要是取得了皇上的信任,派他出兵,建立了军功回来,那将是对封容的重大打击。
而且狮州那边,确实也需要一个有本事又有地位的人过去,也能起到震慑的作用。
皇上对这个举荐很满意,而三皇子也没办法,不能说不去啊!
封容利用这个机会,就把在这场战事中最容易得到最大好处的三皇子给弄走了。封容对孟萧的高招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个岳父,确实一定要维系好!
就在燕京的诸臣还忙着党争的时候,前方传来了一个叫所有人都震惊的消息,乔全城失守了!
皇上一听到这个消息,继续吐血,当场昏迷!
朝局都震动了!
乔全城失守,意味着燕京舜冀的大门已经失守了,舜冀就完全暴露在了那群西北狼的铁蹄之下!
从乔全城到舜冀,再也没有地势险要的城池阻挡了,一路平坦!
怎么才能挡住这些西北狼的铁骑?满朝文武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就是孟萧这样在朝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厉害人物,对于这种情况也无可奈何,打仗啊!又不是看谁的脑子转的快,j计使得顺畅!
到了这个地步,之前主和的那一派,慢慢的就占了上风了,没办法,打又打不过吗,人家都要打到家门口了,只能求和!
说到求和,孟萧真的是很震怒,在朝堂上也据理力争,一力的反对求和。而太子封容是紧随丞相的意见,大部分的武官,也羞于求和,争着要出兵灭了西京这帮子反贼的!
但是现在求和的呼声还是占了上风,主要是皇上动摇了,他虽然清楚的知道,西京那边就算是答应了,但是求和也只是一时的安稳,西京还是会继续打过来的。
何况,求和意味着要赔偿,要送东西!可能是银钱,也可能是割地!无论是那种情况,对大燕朝来说,都是丢尽了脸面的!
何况,割地意味着丢了城池,更不容易防守了。而赔银钱,那就是给西京银子,助他们招兵买马,好在适当的时候,再来攻打燕京!
这些皇上都清楚,可是,求和已经是刻不容缓了。
没别的,就是打不赢!说什么都没用。
皇上前思后想,尽管右丞相孟萧和太子封容极力反对,还是决定去和西京的人讲和。派去讲和的人,就是一直主和的左丞相,葛俊。
葛老大人已经八十岁了,在朝里的风头一直都在孟萧的风头之下。如今终于占了一次上风,也很重视这个机会,回去了稍微准备了一下,派人去给停在乔全城外三十里休整部队的西京王封劲送了一封求和信去。
然后老丞相亲自坐轿子,去了那边讲和。
朝中这边,孟萧和封容尽管不同意,但是皇上心意已决,他们也只能耐心的等消息。孟萧给太子出的这个主意,是个一石二鸟的计策,把能征善战的三皇子派到了作用不大的北方,也是为了避免他在与西京的这场战役中,万一要是取得了皇上的信任,派他出兵,建立了军功回来,那将是对封容的重大打击。
而且狮州那边,确实也需要一个有本事又有地位的人过去,也能起到震慑的作用。
皇上对这个举荐很满意,而三皇子也没办法,不能说不去啊!
封容利用这个机会,就把在这场战事中最容易得到最大好处的三皇子给弄走了。封容对孟萧的高招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个岳父,确实一定要维系好!
就在燕京的诸臣还忙着党争的时候,前方传来了一个叫所有人都震惊的消息,乔全城失守了!
皇上一听到这个消息,继续吐血,当场昏迷!
朝局都震动了!
乔全城失守,意味着燕京舜冀的大门已经失守了,舜冀就完全暴露在了那群西北狼的铁蹄之下!
从乔全城到舜冀,再也没有地势险要的城池阻挡了,一路平坦!
怎么才能挡住这些西北狼的铁骑?满朝文武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就是孟萧这样在朝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厉害人物,对于这种情况也无可奈何,打仗啊!又不是看谁的脑子转的快,j计使得顺畅!
到了这个地步,之前主和的那一派,慢慢的就占了上风了,没办法,打又打不过吗,人家都要打到家门口了,只能求和!
说到求和,孟萧真的是很震怒,在朝堂上也据理力争,一力的反对求和。而太子封容是紧随丞相的意见,大部分的武官,也羞于求和,争着要出兵灭了西京这帮子反贼的!
但是现在求和的呼声还是占了上风,主要是皇上动摇了,他虽然清楚的知道,西京那边就算是答应了,但是求和也只是一时的安稳,西京还是会继续打过来的。
何况,求和意味着要赔偿,要送东西!可能是银钱,也可能是割地!无论是那种情况,对大燕朝来说,都是丢尽了脸面的!
何况,割地意味着丢了城池,更不容易防守了。而赔银钱,那就是给西京银子,助他们招兵买马,好在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