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朝廷的十万兵马全都是张震带着,也许就不用打仗了,张震临阵倒戈,封劲完全占了上风……
孟青鸾心里胡乱的琢磨着,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进门就听见屋里有人说笑的声音,她听出来是大姐和二姐的声音,忙将愁容整肃一下,换上轻松的笑容,这才进屋。
果然,孟香雪和孟香锦就在这里,看到她回来,孟香锦笑着道:“三妹,你去了哪里?”
孟青鸾急忙笑着挥了挥手:“到处随便转转,倒没想到大姐和二姐一起来了,有什么是啊?”她说着过去坐在了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总算有了封劲确切的消息了,她还是松口气。
“没什么事,大姐成亲的日子定了,你知道吗?”孟香锦笑着说道。
孟香雪红了脸白了孟香锦一眼,孟香锦笑嘻嘻地。
孟青鸾一鄂,接着对孟香雪喜道:“真的?恭喜啊,大姐!定的什么日子?”她又感叹了一句:“我的心事算是了了一件!”
这句话把孟香雪和孟香锦都逗笑了,两人一起笑着看着她:“你才多大,怎么说话老气横秋地?难道我们都成了你的心事?”
孟青鸾苦笑,说起来自己的年岁可比两个姐姐都大呢,经历的曲折,也不是一般人经历过的……她微微的叹了口气,不在想以前的事情,现在孟青烟都死了,封劲也回到了西京,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她点了点头,然后又问:“是什么日子?”
“十月二十日。”孟香锦抢着道:“现在是八月初,还有三个月吧!”
孟青鸾惊奇的挑了挑眉,没想到时间定的这么近,她还以为要到明年了呢。算了算,这样还有点急呢。
封容的旖旎心思(1)
看到她挑眉,孟香雪和孟香锦都知道什么意思,孟香雪不好意思说话,孟香锦便道:“是父亲定的,今年咱们府里的事情太多了,继母进门之前,父亲希望大姐的婚事能够办完。”
孟青鸾恍然的点了点头,大姐的婚事已经定了,父亲的意思就赶紧的成亲,免得继母进了门,在多琢磨……这也是防患于未然吧。
孟青鸾看了看孟香雪,笑着道:“父亲为大姐想的很周到。”
孟香雪闻言点头,突然叹了口气:“想到父亲,有点难受……”
“难受什么呀!”孟香锦总是那么心直口快,笑着道:“那么阴险恶毒的人终于原形毕露被赶走了,还有算计自己亲姐妹的人也死了,这是好事!父亲难道就不应该有个好点的夫人?想想吧,刘氏根本就配不上父亲!”
她始终对于刘氏陷害自己的那件事无法释怀。
孟青鸾点头:“二姐说的对,父亲后宅应该有个好夫人,那么恶毒算计咱们的人,能发现了是好事。”
孟香雪只能叹了口气点点头,正要说话,门口鸿雁进来了,轻声禀报道:“三姑娘,皇宫里来了个公公传话,太子请您现在去一趟东宫。”
孟青鸾有点想不到,‘哦’了一声,马上就琢磨起来,封容找自己有什么事?
孟香雪和孟香锦已经赶紧的站了起来道:“那我们就不打搅了。”孟香锦笑着道:“本来还想和你商量一下大姐嫁妆的事情,只好等你回来再说了。”
孟香雪红着脸打了她一下,嗔道:“你胡说八道!”忙对孟青鸾道:“才不是呢!找你聊天而已,你别听她胡说,忙你的吧!”
说着推了孟香锦一下,孟香锦就笑嘻嘻的对孟青鸾摆摆手出去了,孟香雪也红着脸对她招呼一声,也跟着出去。
两人全都走了,孟青鸾起身换进宫穿的衣裳,心里还在琢磨,封容冷不丁的喊自己进宫,是有什么事吧?
现在宫里应该是比较紧张的时候,朝廷要打仗,后宫也不可能多么的平静,尤其封容是太子,更是需要在这个时候做出他应该有的坚韧和果断!
可封容不是忙着这件事,却召自己进宫?为什么?
孟青鸾琢磨着,换了衣裳,带着鸿雁出门上车,来到了宫门口。换车进入了东宫,到了殿门口,宫女进去禀报,一会儿出来道:“太子妃请进。”
孟青鸾走了进去,看到封容穿着件鹅黄铯五福团花的玉绸春衫,一条金黄的丝绸长裤,坐在凉塌的边上,抬着英俊的脸,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孟青鸾便急忙过去福身行礼道:“参见太子。”
封容脸上带着很清淡的笑,点头道:“免礼,坐下吧。”说着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孟青鸾过去坐在了椅子上,望着封容道:“太子叫我进宫有什么事情?”
“哦,没什么事……”封容顿了顿,笑了,眼睛深邃的望着她:“想你了,想看看你而已。”
封容的旖旎心思(2)
孟青鸾心中微微的吃惊,脸上也微微泛红,就算是她对封容毫无感情,但是任何一个女人被人如此当面的调情,谁能不脸红?又不是脸皮很厚的人。只是心底已经泛起了恼意,吃惊更甚。这个时候,封容竟然还有心思调戏人?
她抬头看封容,这才发现封容的双眼一直都紧紧的盯着她,紧迫鄙人,刚刚脸上的清淡,此时倒是有些消减,笑容也带了些温暖……孟青鸾总觉着,是因为自己脸上的红晕?
她心中惊疑不定,转瞬的时间,心里已经转了七八个念头了,实在是有些摸不准封容想要干什么。
封容突然站了起来吗,笑着往她这边走过来!孟青鸾只觉着自己心跳差点都停止了!今天的封容,给她的感觉太怪了!他想……干什么?
就这样想着,封容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白皙修长的手伸了过来……
孟青鸾强忍着自己不要做出太激烈的反应,不能让封容感觉到,自己对于他的接近多么的厌恶和紧张!她只是头皮都炸了起来!汗毛也炸着,两眼紧紧的盯着封容的手!
封容的手伸到了她的前襟处,顿住了,笑着指着衣裳的前襟滚边问道:“这里……绣的是什么?怎么看起来这样怪?”
孟青鸾浑身冒了身冷汗!低头看去,封容的手指几乎快要触碰到自己高耸的胸了……她涨红了脸,极度羞恼,却也只能强忍着,随口道:“我也不知道……绣娘绣什么,我就穿什么。我的绣活……”
她有些恼怒的抬头看着封容:“你是在检查我的女工么?!”她身子往侧面挪了挪,避过了封容的手。
她的羞恼却叫封容更高兴了,仰头‘哈哈’笑了两声,这才低头看着她道:“你的女工如何……我倒不想检查,未来的皇后娘娘,女工差一点也没什么,只要妇容妇德好就行了。”他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
孟青鸾急忙的往后仰身子,险险的躲过了他的手,没有掩饰自己,皱紧了眉头羞恼的道:“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对我这样轻佻?!”
封容倒没有因为她的不高兴而生气,孟青鸾一直都是这样的,很容易害羞,封容以前也很少对她动手动脚,因为到底是他的太子妃,他还有一份尊重她的心。
因此她的羞恼,封容倒不生气,反而还很高兴,笑着道:“轻佻?我对自己的未婚妻轻佻一下,没什么吧?”含笑低头看着她。
孟青鸾心跳的很快,紧张的头发根都是立起来了的,很想跳起来躲开他,但是她知道,自己要是那样做了,恐怕封容会疑心大起,反而更不好脱身了!
只能强忍着才坐着没动,涨红了脸嗔道:“虽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可到底也没有成亲,夫妻间还有个上床夫妻,下床君子的说法,你跟我还不是夫妻,更不应该这样轻佻任性,你是太子,更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
封容的旖旎心思(3)
“好了好了……”封容果然受不了她的唠叨,皱眉笑着道:“你真啰嗦啊,一点都不……”他笑着摇头:“成亲了之后,真要好好教教你怎么讨夫君我的欢心。”
孟青鸾咬住嘴唇低下头去,心里只不停冷笑。接着抬起头道:“你到底要说什么?问我绣工……难道是嫌我三从四德没有做好?”
封容确实被她弄得很无趣,刚升起的一点点旖旎的心思,被她这样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打消的一点都不剩了,只能笑着道:“别想那么多,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对了,你这几天怎么没来宫里?母后不是叫你多进宫陪陪她吗?”
他还是伸手将她的腰带拿住了,孟青鸾今天带的不是绦子,而是很宽的腰带,紧紧的束在腰上,腰带穗子很长,上面盘旋的绣着一只飞舞的凤凰。封容就在婆娑着这只凤凰,沉吟的说着,好像有些心不在焉,想着别的什么。
孟青鸾头皮又炸了起来!不知道封容今天犯了什么邪!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封容的手,生怕他动手一扯……好在这个腰带只是个装饰,并不是真的束腰的,就算是扯下来,也不会有衣襟散开的情况发生。
孟青鸾咬着嘴唇忍住了自己想要夺门而出的念头,旁边还有宫女站着,门口也有两个,封容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做什么的……
她心里这样不断的安慰着自己。全身心都在警惕的注意着封容的动作。封容倒没有动手扯,反而又在仔细的看腰带上的图样,今天的他,好像对绣图特别感兴趣。
一个宫女端着个朱漆镂空红木托盘,上面摆着一只白瓷大肚盅,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放在了孟青鸾旁边的桌上。
孟青鸾定了定神,不在盯着封容,免得显出自己太过紧张,反而叫封容注意了,她扭头看那宫女摆出来大肚盅,又摆出来一个白瓷小碗,端起大肚盅往白瓷碗中倒。
然后……孟青鸾感觉眼角余光看到门口有人在走动,她也是很随意的看过去,就发现原在殿门口候着的一个女人转身走了出去。
是陈玉蓉,虽然她看过去的时候,那女人已经转过身去了,但是她绝对没看错,确实是陈玉蓉!
说实话,陈玉蓉这个女人,她一点都不熟悉。要不是上一次见到她,实在给孟青鸾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她甚至都认不出来,此刻转身走出去的人是陈玉蓉。
这么说,刚刚在殿门口候着的是陈玉蓉,这个女人……盯着自己做什么?
孟青鸾心中疑窦大起。
陈玉蓉是封容的侍妾,可不是宫女,这里用得着她伺候么?!根本不用!但她不惜降低身份,装成个宫女站在殿门口候着,以至于自己还真的当那是个宫女,之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陈玉蓉这样做,一定有她的目的。
很明显不是来伺候的,那就是……来监视自己的?可为什么又走了?难道是……已经监视完了?看到了她想要看到的东西?
封容的旖旎心思(4)
孟青鸾马上就将封容的说话和举动想了一遍,看着还在盯着自己腰带上的图案看的,孟青鸾心中已经有些恍然了。
上一次她看到了光溜溜意图对封劲不轨的陈玉蓉,知道了陈玉蓉不可告人的事情————同样的,自己上去揪住陈玉蓉揍了一顿,陈玉蓉也知道了自己心中不可告人的想法……
再加上联想到了封容刚刚的举动,奇特的问话……孟青鸾全都明白了!
陈玉蓉一定是和封容说了什么,不然,封容怎么会有闲心问自己什么绣活。他一个大男人,堂堂太子,多少重要的事情不去关心,却在没完没了的注意自己衣裳上面的绣图是什么花样!
孟青鸾心中冷冷的一笑,冰冷的眼神从殿门口收了回来。
虽然想了一大堆,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事,这个时候,那宫女才将白瓷小碗倒满了,将大肚盅端正了,轻轻的放回了托盘里。看着奶白色的汤汁,孟青鸾抬眼看着封容问道:“这是什么?”
封容笑着道:“羊奶汤,母后说你总是胃凉,要多喝汤暖胃。”他还在把玩着她的腰带。
孟青鸾点了点头,端起来用小勺舀着喝了一口,道:“封容,现在朝廷里局势紧张吧?我父亲都是三两天才回一趟府,回去了也是急匆匆梳洗一下,换件衣服又重现来皇宫里……你就不想着趁机做点什么?”
封容微微一顿,嘴角含笑低头看着她问道:“你觉着我应该做什么?”
“趁着现在局势复杂,不说做什么,总要有个自己的主张吧?这个时候若是做个对的主张,给皇上一点主意,皇上自然会对你另眼相看的。”
封容脸上还带着笑,心里已经有点不高兴了,他最烦的就是人家跟他说这些大道理,何况孟青鸾是他的太子妃,又不是他娘!还没当皇后呢,现在就已经开始进言了?
他脸上淡淡地道:“哦?应该有个什么主张?”
孟青鸾看他的样子,自然知道他心里不高兴,封容这样的人,就算是他自己对朝政毫无主见,也不喜欢被女人进言,听女人的意见。
不过孟青鸾没打算闭嘴,给太子进言,本就是太子妃该做的事情,何况,气氛搞得严肃一点,僵一点,也比现在这样旖旎暧昧来的安全,封容没有了心思,自己就更安全。
“我父亲是一力主张战的,现在就应该给皇上推荐合适的将帅!张震是朝中少有的帅才,况且又打过无数次的大仗,经验丰富。你应该建言皇上,拜张震为帅,统领人马立刻开赴西京……不能耽误。”孟青鸾抬眼看着封容说道。
果然,这个谈话叫封容彻底失去了旖旎的心思,抛掉了她的腰带,回身重新倚在凉塌上,懒洋洋地道:“你一个妇人,怎么能明白谁适合当统领带兵打仗?”
孟青鸾撇嘴道:“张震是最适合的人选,不说我是个妇人,就算是大燕朝三岁的孩子,也知道的!那句歌谣怎么唱的……只要张震将军在,贼寇不过关什么的……”
封容的旖旎心思(5)
封容嗤的笑了一声道:“也只有妇人和孩子,才把那些歌谣里的东西当一回事儿。”
孟青鸾看他油盐不进,却也不好强行的灌输,说多了就容易错多,只能道:“就算是张震不合适,别的人你也该想想吧?皇上现在拿不定主意该谁挂帅,你应该给个意见,就算皇上最后没有采纳你的意见,但是总是知道了,你不是一无所知……”
“好了好了,你太能啰嗦了。”封容忍着烦躁温言道:“该怎么做我自己知道,没事你就回去吧。别忘了,多进宫陪陪母后。”
孟青鸾心里着实松了口气,表面上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来,只能站起来道:“那好,我就告退了。”
说着转身走出了东宫。
封容在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窈窕纤细,柔软而又欣长,他心中微微的一动,目不转睛的看着。
以前从没有注意过自己这个未婚妻的身材,孟青鸾容貌算是个绝美的美人儿,这一点封容很清楚,不过封容到底是流连花丛的情场老手,对于容貌虽然重视,但是对身段儿也是极为重视的。
他以前总认为,孟青鸾还是个孩子,没有长大。因此,虽然很喜欢孟青鸾的绝美容貌,但是一直都还暂时放在一边的感觉,等着她长大。
但是今天突然的发现,自己的这个小美人儿已经长大了,胸脯鼓鼓囊囊的藏着宝贝,腰肢纤细,身段儿修长……
刚才差点忍不住就搂住要亲热一番……还好忍住了,青鸾到底和别的女人不同,在没成亲之前,封容还不想碰她。他不缺女人,想把孟青鸾好好的保留着,保留到了新婚的时候,在慢慢的品味……
只那走出去的身段儿格外的诱人,封容看的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
旁边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封容回头看了一眼,见是陈玉蓉走了过来,他懒懒的转回头,继续看着殿门口,只是那窈窕的身影,却已经走的不见了。
陈玉蓉走到封容身边,轻声道:“太子,卑妾伺候您洗澡吧?”她半跪在脚踏上,仰脸看着封容。
而封容就一直看着殿门口,过了一会儿,才懒洋洋起身,慢慢的往后殿走去。陈玉蓉急忙的起身跟上,在走了两步之后,回头看殿门口,那里已经是空无一人了,但是陈玉蓉的眼中还是发出了一种恶狠狠的眼光,好像那里站着她的仇人一样。
封容走到盥洗间,这里有个很大的澡池子,他走的很慢,后面跟着的陈玉蓉已经急忙的走上来,在他边走的时候,边伺候他脱衣服。
宽大的衣衫很容易就掉落,夏天穿的也少,里面的短衫松裤随着陈玉蓉的扯动也掉落了,封容全身赤裸的站在池子前。
他没有一点不自在,这才盯住了陈玉蓉,陈玉蓉明白他的意思,忙不迭的将自己的衣裳也脱了,扶着他走向了池子。
温凉的水包裹住了封容,他舒服的呼了口气,闭上眼睛,享受的靠在池子边上。
封容的旖旎心思(6)
陈玉蓉急忙的凑上来,拿了一块帕子轻轻的给他上下的擦着,这才轻声道:“太子,卑妾要给您认个错。”
封容闭上的眼睛缓缓的睁开了,看着她:“哦?认什么错?”
陈玉蓉便涨红了脸低着头低声道:“卑妾上一次说的太子妃的事……卑妾回去想了,那么怀疑太子妃,实在是卑妾的不对,卑妾太轻率了。”
封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
陈玉蓉就急急解释道:“卑妾那时候光想着,太子不要被人蒙骗瞒着……实在没想过多别的方面。您说了我之后,我回去也想了,太子妃……为人端庄仪态得体,是卑妾想多了。”她又解释了一句:“卑妾完全只想着太子,没想别的……”
陈玉蓉说这些话,也是想好了的,那天告状的时候,太子都没有生气,而且也在一定程度上相信了的,所以说,肯定不会对她责罚,起码表面上不会。
但是陈玉蓉也清楚,自己那天太过于着急了,太子肯定心里对自己的目的产生了怀疑。怀疑自己针对太子妃。
她今天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突然的又说自己不好,完全是自己的错,也是这个原因,叫封容知道,她没有什么野心的,也并不是针对太子妃。
不管封容相信还是不相信,陈玉蓉都把自己的态度摆了出来,看看自己有多么的卑微吧!在太子面前,连说太子妃的资格都没有!这一点,自己认识的很清楚!
让封容知道,自己对于自己的身份地位,并没有多余的奢望。
封容怀疑的不就是这一点?
果然,封容听了陈玉蓉的话,微微的怔了一下,一瞬间而已,便失笑了,道:“怎么突然又这么大的转变?那天的样子……好像要吃了太子妃一样呢!”
陈玉蓉慌张的样子,好像恨不能在池子里当场跪下一样!要不是这里实在不能跪……做出几乎快哭了的样子道:“实在是卑妾太愚昧了!当时听了太监和宫女的话,全心全意的以为,太子妃瞒着太子做了什么……一心的为太子爷不平,就做了那么蠢的事情!”
她哀哀的看着封容道:“太子爷,您就原谅了您这个愚蠢至极的侍妾吧……看在我傻乎乎为您生了一顿气的份上……”
封容被逗笑了,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一下道:“好,好,就看在你傻乎乎为我生气的份上。哈哈,有时候看你也很可爱。”手滑下去,揉着她的软|乳|。
陈玉蓉陶醉的闭上眼睛,挺着胸脯往上送,嘴里微微的喘息着,身子随着他的揉捏缓缓的来回摇摆着,池子里的水也随着她的摆动而起了涟漪,波浪滚滚……
封容没想到她竟然这样容易情动,他刚刚本来就有些意动,此时看着她滛|荡的样子,哪里还忍耐的住,伸手将她的身子往池子边一推,自己就站在她的身后。
陈玉蓉柔媚的趴在池子边上,转头看着他,嘴里已经开始急促的喘息着叫:“太子……”
封容的旖旎心思(7)
封容吃吃的笑着:“你真是个荡|妇!”他扳开了她的腿,用力的一耸就进去了,喘息着叫道:“不过我喜欢!”
随着他的耸动,池水一波波的往外泼洒,屋里登时就传来一阵牛喘的声音,男人和女人叫声连连,陶醉不已。
后殿门口和盥洗间里都有宫女伺候着,盥洗间里的宫女们全都深深的低着头,恨不能逃出去,只有在池子边伺候的一个,不但没有往外走,反而还偷偷的往池子边靠,偷偷的看着那两个疯狂扭动的人影。
这是个想要分一杯羹的,已经伺候过封容了,不过还是个宫女,自然想要进一步,能做个侍妾。
若是能怀上,自然是坐上侍妾最好的手段。
因此别的宫女都羞得往后退,她偏要往前走。
池子里的两人还在纠缠扭动,喘气的声音和水波的声音原来越大,周围的宫女们都忍耐不住,个个面红耳赤……
封容在急促的撞顶了几下之后,终于仰头吼了一声,接着瘫软在了陈玉蓉的背上,陈玉蓉亦是浑身轻颤,却也不敢就这样瘫软下去,还得撑着封容的身体,免得他滑到了池子里去呛着水。
封容终于翻身坐在了池子边上,接着仰躺了下去。
陈玉蓉也还在喘气,那阵眩晕还没有过去。
旁边那个宫女看到机会难得,急忙的过来,用早已准备好的帕子,给封容打理着下身的泥泞……
陈玉蓉并没有注意到,她趴在池子边上。
封容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阵快|感,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的的感觉到身上有只小手,正在轻柔的打理着自己,他睁开眼睛,看到面前俯着颔首细致的给自己擦身子的,是个面容姣好的宫女。
封容早忘了这个宫女自己是不是收用过的,只是被她擦着身体的敏感部位,刚刚才满足过的地方,此时又开始颤巍巍的抬头……
封容对自己的身体极满意的,连御两女,他也不是没做过,年轻力壮的他,对于自己这么快就恢复非常的满意,伸手将那宫女的头按了按,示意了一下……
那宫女受宠若惊的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了封容一眼,便俯头下去……
直到身边又传来封容粗重的喘息声,陈玉蓉才转头看,这一看之下,惊得差点掉进池子里!接着就感觉到了一阵莫大的耻辱!
看着陶醉的闭着眼睛喘息的封容,她真的恨不能扑上去咬断他的脖子!这个无耻的,占有了自己清白的女儿身的滛|棍!终于把自己也变成了荡|妇!
陈玉蓉耳边传来越老越大的喘息声,她只能转开眼,在池子里默默的清洗着自己……
封容终于又吼叫了一声,这一次彻底瘫软了,半天都没有起身,陈玉蓉扭头冷眼把那个宫女打量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这才过去将封容拖到了水里,轻轻的给他按摩着身子。
那宫女低着头,在陈玉蓉狠辣的眼光中,转身走开了,走到门口,还在用帕子擦着嘴。
封容的旖旎心思(8)
封容这一次歇了好长时间,才慢慢的睁开眼睛,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在陈玉蓉的身上上下的摸着,又满足的闭上眼。
陈玉蓉轻声道:“太子,卑妾还有件事情,想请您答应。”
封容这会儿心情很好,笑着懒懒地问道:“什么事?”
陈玉蓉便道:“卑妾知道您和太子妃的婚期就在明年了,绣房已经开始做您和太子妃的御用之物,卑妾想把做椅套和桌围子的差事揽下来,卑妾亲手给您和太子妃做这些……以显示卑妾对太子妃的歉意。”
封容闭着眼睛摸着她的身体,半天才笑着道:“想做就做吧,绣房的人知道你能给她们分担点差事,想来高兴的很呢!”
陈玉蓉含羞低头道:“是啊……卑妾也仅仅只是想为您和太子妃尽一份心。”
封容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她,见她含羞的样子,倒有几分的娇媚,只是现在力不从心了,便笑着言语挑逗道:“那为什么不干脆的做床上用的东西,大红的枕套、被套什么的,在绣上鸳鸯戏水……”他滛笑着,用力的捏着她的臀部。
陈玉蓉就红着脸妖娆的看着他,掩嘴轻笑:“这些事,太子您终于不懂了吧……这些枕套被套,应该是新娘子绣的,全都应该新娘子亲手动手做。”她抿嘴笑:“当然,一般的大户人家,千金小姐出嫁,做这些东西也就是动个一两针而已,其余全是丫鬟做。”
她又掩嘴轻笑:“想来太子妃娇滴滴的样子,也不是惯于做针线活的。”
封容来了兴趣,睁开了眼笑着点头道:“是啊,今天问她了,”他一想起当时孟青鸾羞恼的样子,不由得就好笑,嘴边的笑容也更放大了,笑着道:“她果然是不精通的,我问了两句,居然就羞恼起来,说我查她的绣活……”他哈哈哈的笑了两声道:“想想真是可爱。”
陈玉蓉抿着嘴笑着道:“太子妃也是丞相大人的千金,必定是捧在手里怕跌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娇生惯养长大的,哪里肯真的叫她学针线活!扎了手可心疼呢!卑妾也看出来了,太子妃真的是对这方面不擅长呢。”
封容笑着没做声。
陈玉蓉便忙道:“不过未来皇后,自然也不用真的绣工出众,又不是要做绣娘,”她笑着道:“只要身边有绣活儿好的丫鬟就行。”
封容依然是没说话,只笑着。
陈玉蓉趴在他的身边,笑着用手指头轻轻在他的胸前划着,低声道:“若与你家小姐共罗帐,又怎么舍得你叠被铺床……”她含笑看着封容:“太子妃身边的丫鬟,想来也都是些容貌极出众的人物。”
封容失笑着,将她的手指头拿起来,在口中轻轻咬了一口道:“是吗?倒真的没注意……小姐们身边的丫鬟,就算是再出众,也是丫鬟的命。”他又咬了一口,想了想道:“这样一说倒是真的咧,怎么从没有注意过青鸾身边的丫鬟?连有几个都不知道。”
封容的旖旎心思(9)
封容想到了那天在宴会上,突然倒戈帮着孟青烟指证孟青鸾的几个丫鬟,好像都是孟青鸾身边的,封容有些感慨的道:“丫鬟平常看着不很重要,不过也不能相信错了!要是信错了人,也是致命的!”
陈玉蓉就笑着点着头道:“是啊,不过大户人家的姑娘们,都知道身边的丫鬟其实很重要,没有个不重视的……小姐们身边的丫鬟,也是有一定的规矩,您知道么?”
封容随口道:“不知道。”他还在想着那天的那几个丫鬟,现在一想又想起来了,好像只有一个是孟青鸾贴身的丫鬟,其他的好像都是外院的?不是说什么洗了男人的手绢?
封容心不在焉。
陈玉蓉也不着急,声音依然的很轻,并不显得她说这话多么的刻意,轻笑着道:“一般小姐身边的丫鬟,必定有一个是最贴身的,小姐一些比较隐秘的事情,比如洗澡什么的,就这个丫鬟做,其他的丫鬟不能插手……小姐没出嫁之前,身子是极娇贵的,哪能丫鬟们都随便的看?”
封容一听就笑了,他最愿意听这些旖旎的事情,这种小姐闺房的事情,就算他是太子也不是很明白,又对他的胃口,听着格外感兴趣。
陈玉蓉笑着继续道:“有些商贾人家,也学大户人家一样的养千金小姐,只是有些规矩学得不伦不类,那没出阁的小姐洗澡,身边四五个丫鬟伺候……却是笑话了,真真的不知所谓。就算是小姐不知羞,丫鬟也毫无顾忌么?”
封容眨了眨眼睛,扭头看她。
陈玉蓉含笑继续说着:“所以说,小姐身边要有一个最贴身的,平常伺候小姐这些贴身的事情,而其余的,都不算是贴身,但是也都有个一技之长的。”
“哪些一技之长?”封容问道。
“必定得有一个善于梳头的,您知道吗?妇人的发髻,三四十种样式呢!没出嫁的姑娘们,也有二十来样的发髻样式,要学会梳这些样式,也是不容易的!”陈玉蓉笑着看着封容:“毕竟,哪位小姐也不愿意自己的头发只有一种发饰。”
封容笑着点头:“这倒是,还有呢?”
“这就两个了,还有就是要有一个懂打扮的丫鬟,”陈玉蓉笑着指了指眼睛:“眼光要好,会看,刚跟着小姐参加宴会,看看别家的小姐都是怎么打扮的,京城最好看的打扮是什么样子,若是小姐打扮出来,就能引得别人争相模仿的……就是好眼力!”
封容恍然笑着点头:“哎呦,这样一说,丫鬟也很重要啊!”
“是啊……”陈玉蓉笑着,这才缓缓的说出来她今天要说的最重要的话,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说出这话来,不引起封容的怀疑:“小姐身边还有个重要的,就是要有个针线活好的丫鬟,这个丫鬟的绣工一定是要极出色的……因为三从四德里,绣工也是四德之一,而往往大户人家中的小姐,绣活儿都是一般……”
封容的旖旎心思(10)
陈玉蓉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以显示自己现在毫无心机,很轻松的说着:“小姐出嫁,床上的被褥套、帐子、手绢等等,还要给未来的夫婿做松裤绣上鸳鸯戏水,还要做好多的荷包扇套一类的,都是给未来的丈夫用的……这些,绣工若是不好的小姐,哪里能做得出来!”
她笑着总结:“因此,小姐身边一定要个绣活儿好的丫鬟。”
封容听了这一番话,半天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很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陈玉蓉紧张的看了看他,见他眉头不由自主的微微皱起来,便知道,自己的话管用了,封容按照自己希望的,又开始怀疑了。
今天,太子妃的言行举动陈玉蓉也看的很清楚,封容试探的问太子妃绣图的事情,太子妃的反应……显然是打消了封容的疑心,她完全的不懂。说的那句‘绣娘绣什么,她就穿什么……’显然这句话叫封容的疑心顿消!
陈玉蓉当时就在殿门口,躬腰缩身,做出一般宫女候传的样子,就是为了不引起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