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人还在为第一局的输赢sāo动时,赫尔默已开始凝聚jing神准备第二局了。从第一局的结果上,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在赌运上输给了张子文,如果不想自己输得太惨。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在赌技上下功夫。
随着第二副牌发下来,赫尔默的明牌是一张黑桃10,牌面还算不错,他也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自己的赌运、赌技都没有退步。
不过当众人再次看到张子文的明牌竟是草花k时,不禁同时动作了神经,盯着张子文双手,看他到底是翻牌还是继续要牌。
仿佛在迎合众人期待,张子文缓缓翻开了桌面上的暗牌。黑桃a,众人再次一片哗然,立即有人开始给张子文照相留影。
与众人的哗然相同,赫尔默也是满眼抽搐地望向了张子文。他简直无法相信,张子文竟会连着两次用王牌绝杀自己,而且都还是在破运状况下。
只是,他的双眼并没有抽搐多久,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因为他并没在张子文脸上看到因为胜利而骄傲的神情,那种全神贯注盯着桌面的冷肃,更表示张子文已经将全部心神完全投注在赌局上。
既然自己敌人都能做到这地步,赫尔默自然不能在这里认输,至少他不能在专注力上认输。
专注力的大小不但能够提升赌技效率,同样也能提高赌运的效率,赫尔默已知道自己没有轻视对手的理由。
第三副牌发下来,赫尔默的明牌是一张红心k,已经开始呈现更上一层楼的态势,张子文的明牌却是一张黑桃k,同样不让分毫。
但随着张子文将暗牌翻开,露出牌面上的黑桃a,也是一副最大的王牌时,在众人已经压低声音的sāo动中,赫尔默只得满脸遗憾地将自己的暗牌红心a翻了出来。
双方只是在花sè上有差别,赌运已开始无限接近中,但张子文仍掌握着上风。继续赌下去,赫尔默根本没把握自己能不能翻盘。
而在看到自己已经连赢三局后,张子文也终于松了口气。松松领结,他第一次抬起双眼道:“还好,终于连赢三局了,该换我发牌了?”
“是的,张先生您请!”
赌场无父子,更没有年纪之分。虽然张子文已暂时放松下来,赫尔默却依旧全神贯注,希望能将自己的势头保持下去,争取在接下来的赌局中设法扳回来。
连输三局虽然是个极大劣势,但以自己不断上升的势头。赫尔默相信转机很快就会来到眼前。
“嚓!嚓,嚓。”一边洗牌,张子文就在回想帕妮上次的赌局。
虽然这次赌局很凶险,赌注也很大,但他却没有彻底击败赫尔默的**和想法。毕竟自己现在还在对方赌场里,或许明着破运是有些挑衅对方的意思,但既然已经做出了破运的事情。他也必须将这成为事实。
洗牌时,张子文的小指就轻轻在牌面上一擦,没有任何掩饰。直接就做出了实际上的破运举动。而在看到张子文真的完成破运后,围观的赌客再次哗然出声,赫尔默的双脸也惊得动作起来。
如果张子文不在赌局中破运。或者说,如果张子文不在这时真正破运,赫尔默相信以自己高涨的势头绝对能凭实力赢下张子文。可张子文偏偏在他势头正涨的时候开始破运了。虽然这的确会减消他的赌运,但也等于冲抵了赫尔默的上升势头。
在双方运势同时下降时,本身赌运就占优,又握有主动权的张子文无疑把握着更大的全局优势。
“这,这小子,他居然在这时破运?摆明是不想给赫尔默机会,够狠,我喜欢。”
看到张子文的动作。包厢中的茶发男人开始欢呼鼓舞,显然很满意张子文的表现。
凝了凝双眼,赫尔默却只能肃着脸道:“张先生,你用得着这样吗?还是说你并不想赌?”横了赫尔默一眼,张子文可不会受他言语影响。何况在职业赌徒中。根本没有怜悯一说。
撇了撇嘴,张子文就说道:“怎么,你以为个个赌徒都像你们一样,没事就喜欢无事生非?我是只要能赢就行,可不在乎十亿、二十亿小钱。所以现在不是我要如何证明自己,而是你想怎么证明自己的问题。但如果情况不变。你能证明自己也是毫无价值的事。所以我就姑且给你加点难度,创造点价值,这不是很好吗?”
“呵!”、“犀利!”
再次听到张子文的揶揄话语,一干职业赌徒全都哗然惊笑出声。
这么明显的赌局走向,他们同样看得出来。
可是张子文不但用破运封锁了赫尔默反击,更用言语给自己争得了颜面,这样的事情在西方人为主的职业赌界中的确很少见。
“你有把握自己能赢?”
“把握?做这种事情还需要把握才能做吗?”
再次听到张子文毫不客气的反击,赫尔默无奈地在心中苦笑一下,除了暗自埋怨自己多嘴外,并不会再与张子文作口舌之争。对于职业赌徒来说,不管他们赌局之外有什么纷争,赌桌都是唯一能用来辨别对错的工具。
即便某人确实有什么不对,只要他能在赌局上赢了对手,自然就在职业赌界拥有了真理。输家若是不服气,完全可以退出职业赌界以获得安静、平等的生活。
赌局重新开始,面对赫尔默这样的对手,破运后的张子文自然全无赢的机会。
第四局,赫尔默是草花9、方块10,张子文是黑桃6、红心7、红心2、草花7爆牌;
第五局,赫尔默是红心2、黑桃k、方块9共二十一点,张子文则是草花3、黑桃8、草花9选择放弃;
第六局,赫尔默是方块k、黑桃a王牌,张子文是黑桃4、红心5、方块2、草花10,虽然同样是二十一点,但还是输给了赫尔默的王牌。
连着三局破运,直落三局败北。双方迅速战成3∶3,重新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虽然张子文不怎么在乎,但在看到3∶3结果时,所有人再次sāo乱起来,因为他们同样看到了张子文三次明显的破运。不过与张子文的上升势头缓慢不同,赫尔默的牌面升势显得更为强劲,这也让众人开始为赌局的走向担心起来。
“这小子是不是傻了,怎么能连着三局破运呢?这不是将大好形式拱手让给了赫尔默,难道他根本就没想赢?”
还在包厢中男人露出疑惑、不满时,赫尔默更是不会迟疑,紧接着自己正在上升的强势赌运,迅速开始将牌发下。
第七局。赫尔默的明牌是红心k,不用翻开暗牌,他就知道肯定是红心a。
可是看着张子文的明牌是黑桃a,接着翻开的暗牌又是黑桃k时,不但赫尔默的神情僵住了,赌场中一下变得寂静无声。
看着这一幕,李娇柔就有些惊讶道:“詹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大家都不说话了,难道张子文没赢吗?我记得王牌比较时。黑桃应该强过红心吧!”
“赢,当然是张子文赢了,但他赢得也太匪夷所思了。谁都可以看出赫尔默的赌运正处于上升期。张子文的赌运却因为破运而有所波折。但他竟然这样还能在不破运的状况下强行用黑桃王牌压下赫尔默的红心王牌,难道他是违约女神戴丝诺米娅转世。”
“喂喂,詹妮,你别胡扯乱说好不好,我虽然不是不信赌运之神,但你也别说我是什么违约女神转世行不行。不说这靠不靠谱,我可是男的,哪来什么女神!”
听到詹妮解说,张子文立即惊笑出声,瞪了她一眼。
詹妮却没轻饶过他。伸手拧了拧张子文左脸就谑笑道:“张子文,你说谁靠不靠谱啊!你给大家看看,你这脸蛋像男人吗?谁看着都是个小娘娘腔不是。”
“呵呵呵,呵呵。”
看着张子文被詹妮戏谑,不但李娇柔、楚柔若笑了起来。反应过来的赌场客人也开始跟着讪笑出声。
不说张子文是不是违约女神戴丝诺米娅转世,他与赫尔默的赌局的确有些违背了职业赌界规律。唯一能做解释的就是张子文的赌运绝对在赫尔默之上,而且还是赌技无法弥补的赌运。
“强,真的很强,詹妮小乖乖,你再掐。你再多掐掐他啊!”
与赌场客人一样反应过来,包厢中的茶发男人却开始兴奋出声。不但两眼放光,更是因为詹妮与张子文的嬉闹而兴奋不已。
心中轻叹一声,直到张子文摆脱了詹妮纠缠,赫尔默才点点头说道:“张先生,我们继续吧!”
“好的,我们继续。”
赌局重新开始,虽然赫尔默并没表现出什么投降颓势,但事情已再无波澜。虽然张子文又用破运输了一局,但最后的连赢两局还是让他笑到了最后。
6∶4,如同上次帕妮的翻版,张子文无意在赌场赢一百亿,二十亿就足以了。
“张先生,恭喜你,这真是一次伟大的赌局!”
赌局结束,克特勒第一个走上来祝贺张子文。不是用jing彩,而是用伟大来形容两人的赌局。毕竟谁都能看出来,整场赌局都在张子文的掌握中,他对赫尔默也拥有着无可比拟的赌运优势。
想起前面张子文就说过单凭赌技无法赢下赫尔默的暗示,克特勒自然佩服得五体投地。
“哪里哪里!克特勒先生你太客气了,我只是个初出茅庐的生手罢了。”
“张先生你才是不要谦虚了!这是我的名片,如果张先生以后有什么用得着克特勒的地方,尽管可以打这个电话。”
“好的,一定。”
虽然张子文只像应付普通人一样敷衍克特勒,甚至都没将自己的名片回敬克特勒。但居然克特勒一点都没在意,在场的职业赌徒竟然也一个个将自己的名片奉上了张子文手中,好像他们都将能为张子文服务当成了一种荣耀。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张子文也不想一个个记住那么多人,只好先将名片一张张收下再说。
待到一干赌徒表示完敬意退下时,赫尔默也从赌桌上站起来说道:“张先生,谢谢你今ri的指教,希望三年后我们还有交手的机会。”
“一定,一定。”
一边与赫尔默握手寒暄,张子文并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中。三年后?他才不想管三年后又该干些什么呢!
等到张子文与赫尔默握手完毕,詹妮和李娇柔立即保护着张子文离开。她们都知道张子文现在已成了众矢之的,不但詹妮不想张子文接触更多人,李娇柔更希望早些收获自己的快乐果实。
回到房间,李娇柔立即揪住张子文的衣领说道:“张子文,你给我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成了一个职业赌徒,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这个,……时间不长了,其实这还与李娇柔你有些关系。”
知道无法隐瞒下去,张子文也不觉得这事还有隐瞒的必要,很快就将通过朱雅贞找雷副董麻烦,然后与雷氏兄妹牵上关系。再由朱雅贞替自己安排帕妮做赌技师傅的事情说了说。
说完张子文就笑道:“李娇柔,事情就是这样,我只来得及学一些小花招。根本没时间正儿八经学赌技,也不想学什么赌技,所以才不愿陪你上赌场。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如果没有职业赌徒在身边,除非别人存心让你,不然你是很难赢的。”
“哼,哼哼,你管我赢不赢啊!我又不是为了赢钱才赌博,但你到好,一玩就给我玩个二十亿出来,看来我回去还得抽打抽打雷家了。”
不管李娇柔是意思,张子文可不想顾虑太多,哄哄她也就结束了。
不过听完张子文解释。詹妮却更为吃惊。因为他根本就不算学过赌技,甚至不是个真正的职业赌徒,只是借着赌徒之名,利用赌运赢下赫尔默。例如他每次洗牌、砌牌都没有技术可言,这就更可以想知他的赌运恐怖之处。
可是。张子文最初与帕妮相遇时的赌运并没有这么恐怖,詹妮根本不明白他的赌运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强。还是说这与张子文曾在赌局中破运有关,詹妮知道自己必须找时间研究一下了。
第二天醒来,张子文就听到一阵欢笑声,摸摸身边没人,抬头他就看到李娇柔正兴奋地在沙发上与詹妮说笑。脸上的得意表情溢于颜表。
“啊!张子文你醒了。”
一直站在床边,看到张子文在床,上坐起身来,楚柔若立即殷勤地将他从搀起,这却让张子文觉得很尴尬,也有些吃惊道:“楚柔若,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起个床都要来搀我啊!”
“怎么,张子文你认为不应该吗?你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价,你现在可是个亿万富翁呢!至少你拥有的现金财产已不比我少。”
听到张子文动静,李娇柔立即转过脸来,但她说出来的话却吓了张子文一跳。稍一迟疑,张子文就说道:“开玩笑,那些不是职务内收入吗?”
“职务内收入,你这话什么意思?”突然听到张子文说起职务内收入几字,不仅李娇柔,詹妮和楚柔若也都露出了一脸惊讶表情。
脸上淡淡一笑,张子文就摇头说道:“这不是很正常吗?如果我不陪李娇柔你出来度假,怎么可能在船上参赌,所以这当然是职务内收入,一切都该归李娇柔你所有才是。”
“你说真的还是假的?既然你知道自己只是陪我出来度假,为什么还要说这是职务内收入?”
不知该如何形容张子文的xing格,李娇柔并不认为他会拿这种事情来讨自己欢心,心中更是对张子文的选择感到惊讶。
将睡衣披在身上,张子文从床,上走下道:“李娇柔,那你认为我缺不缺少这二十亿美元。即便没有这二十亿美元,光是我在风向汽车一事上得到的上千万奖励,恐怕我一辈子都花不完!你也知道的,我并不是那种追求享受的人。”
“这个,不管缺不缺少,这可是二十亿美元,你真能说放手就放手?”
“这不是放手不放手的问题,而是我拿在手中也没地方花。与其让这二十亿美元烂在我手中,还不如直接交给你,反正这也可以算是某种程度上的职务内收入。”
张子文的解释听得李娇柔立即疑惑起来,惊讶地说道:“没有地方花?这怎么可能没有地方花。你不是也可以自己拿去投资,兴办自己的企业吗?如果你缺乏这方面知识,我也可以教你,相信张丽他们也很乐意帮助你啊!”
“事情或许是那样不错!但李娇柔你认为我适合当老板吗?当老板可没有做白领那么简单,经常得昧着自己良心,不计较个人喜好地去讨好一些恶棍、蠢材,那种事情你认为我又做得来?真的我拿这二十亿美元去做企业,反而更容易得罪人,给自己惹来不必要麻烦,哪有在李氏家族、在你余荫下过得更舒坦?对于敌人,我只喜欢战斗,不喜欢讨好、卖乖,这样你还认为我应该当老板吗?”(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四九节 聪明人的放下
恶棍?蠢材?
虽然事情未必需要说的这么绝,但包括楚柔若在内,她们也都承认当个老板并不容易。
或许白领只需奉承老板一人就行了,不高兴换个老板就可以解决。但为了不让自己的金钱造成损失,老板要奉承的人却是方方面面、数不胜数。
人们常说老板只会喝酒不会办事,但又有多少人知道如果他们不去奉承、不去应酬那些不知该不该去奉承、应酬的人,别说老板没事可说,底下的白领也得跟着喝西北风。
想起张子文的脾气,李娇柔只得点头笑道:“呵呵,讨好蠢材,你还真敢说!但你确定要将钱放在我这里,由我替你经营了?”
“不用什么替不替的,你尽管当这是我上缴的职务内收入笑纳就行了。固然我觉得这笔钱烫手,也不习惯拥有这么多金钱,但对于你这样的金领来说,生来就应该是学着怎么花钱、怎么挣钱,丝毫不会觉得烫手吧!”
“烫手?这怎么可能,难道你害怕自己在心态上发生什么变化?”
一流白领最重要的素质就是自律,楚柔若同样明白这点,所以对于张子文的选择,她也稍稍摸到了一些思路。
点点头,张子文就笑道:“国内有很多年少成名的人,他们在名利双收后无一例外都走上了堕落的道路,这在足球圈内最是常见的事。如果一个白领也被金钱、名利所腐蚀。那他也就等于失去了白领的资格。根本不可能再在职场上有所建树。如果我满足于金钱方面的收获,李娇柔你在风向汽车上的奖励就足够我花了,哪有后面的冲冲打打!”
“这笔钱放我这里真没什么大用,不如李娇柔你就自己拿着,对外也可以解释成职务内收入,勉强算是对我的一个保护吧!”
听到张子文居然拿足球来打比喻,李娇柔也露出一脸哑笑。
李娇柔虽然是个女人,但毕竟也是个投资者。李氏家族一直拒绝在职业体育方面投资,正是因为那些年少糜烂的生活态度太过腐朽企业的进取jing神。
同样只是一门生意,又不是只有职业体育才能赚钱。为了保持属下员工的长久干劲,李氏家族自然远离了足球等职业体育行业。
不过她当然不会将张子文的二十亿美元都拿走,想想就说道:“保护?嗯,的确应该好好保护呢!但你要我全拿也不可能。至少你要留下十分之一,剩下的我再看怎么帮你投资。”
“不用说什么帮不帮我投资了,这些钱你就直接当成职务内收入好了!不然烂在我手里,那才真是对不起所有人。”
不管二亿美元还是二十亿美元,对于张子文来说都没有差别,他并不想为了保住自己的钱而去讨好任何人。
只要看着李娇柔在特勤部与李氏家族间的周旋做人、委屈求全,他就已经有些厌恶做金领的感觉了。虽说白领也需要讨好人,但至少不必为属于自己的金钱去讨好自己不喜欢的人,只是为了别人给自己的工作去讨好别人。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讨好境界,虽然说起来都不怎么好听。但张子文总觉得做老板的感觉更窝囊。
他又不是缺钱花,与其因为有钱而去讨好自己不喜欢的人,那还真不如将这些钱全都抛开。
以他现在的收入能力早就足够生活,根本不必为这些凭空得来的赌资高兴什么。
一直听着张子文、李娇柔争论,詹妮想笑又不敢笑,直到他们得出结论,詹妮才兴奋地拉住张子文胳膊说道:“张子文,你这话说对了!为了别人给予我们的东西去讨好人,这或许还说得上理,但如果为了保住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去讨好别人。那还真是让人觉得非常不是滋味!别说是你,我也是因为同样原因才不参与家族事务的。”
“家族事务?詹妮你不是经营美容院吗?那又是什么家族事务了!”
美容院?听到这话,詹妮惊笑了一下,这才想起张子文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于是讨好着笑道:“张子文,你别开玩笑了。开美容院只是我的兴趣,可不是为了赚钱。至于我的家族事业。那就要说声抱歉了。”
“抱歉?为什么?”
“因为我们霍思特家族就是替玛嘉丽号邮轮监管赌场的人,事实上,昨晚的事全都是我多事闹出来的。”
说着詹妮也没再隐瞒,直接就将自己的最初心思都说了出来,然后才说道:“张子文,事情就是这样,我也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才想将你留在身边,没想到却给你赢了二十亿美元,也算对我的惩罚了。你就不要计较了好吗?”
“嘿嘿,这有什么好计较的,只要你以后不再打这种心思就行,但是这笔钱你又不能收回去吗?你还真准备拿出来啊!”
“收回去?你想我们家破人亡啊!别说二十亿美元了,这里面的一分一毫我都不能沾!但你既然不计较,不如我们一起去参加圣诞宴会啊!相信很多人都想认识你!”
“认识我?那可不好,还是你认为我现在认识的人不够多?既然是这样,李娇柔你看我们要不要提前下船。”
“这样也好,我也不想再起什么风波了。”
事实上,李娇柔、詹妮刚才就在商量该怎么将张子文立即送上岸的事。既然张子文已经提出来,她们更是顺水推舟答应了。毕竟以张子文拥有的能力,她们可不愿张子文轻易与外人接触、结交。即便真有结交人的必要,那还得是在自己安排下更妥当。
于是趁着众人都在为船上的圣诞宴会做准备。张子文一行人也悄悄潜下了邮轮。坐在飞机上。张子文并不会因为匆匆离开有什么不安,更不想因为突然多出来的巨款头脑发热。
离开欧洲前,他甚至没忘记提醒李娇柔要带自己去买礼物。只是那些礼物看起来虽小,却总共化了二十万美元,真是不能小瞧张丽的胃口。
至于那二十亿美金,张子文也让詹妮转到了李娇柔的户头上,自己只留下二十张一千万美元的国际银行卡,正在思考该怎么花掉它。
头等舱里的客人并不多,或许是因为习惯,或许是真的太累了。李娇柔、詹妮,甚至楚柔若都是倒下就睡,反而丢下了张子文一人。他没去打量那些空中小姐,空中小姐也看不上一副随从模样的张子文。在思考怎么花钱时。张子文也在回想张丽传来的消息。
居然李氏家族真的在自己离开时派来了空降人员,甚至还差点在黄初吻的失误下抢权成功。
虽然在张丽补救下,最终那些空降干部还是没有得手。但他们居然没有离开风起贸易,而是在十六层另找了个房间,堂而皇之地挂出了李氏家族特勤部的牌子,反而将真正的风起贸易特勤部挤到了只能使用顺天府做名字的地步。
看来自己在回到风起贸易后,双方肯定还会有一番龙争虎斗。不然对方若是霸着不走,事情总是很难收拾。
可在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困境后,李娇柔却不像以往那么紧张,甚至还显出一副满不在乎样子。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帮她赚了十八亿美元。她已将自己当成了密不可分对象。
不过想了半天,张子文也没得出什么头绪。最后只得承认,暗中设计人并不是自己的长处。
“先生,还记得我吗?”
正当张子文还在胡思乱想时,身旁突然传来一声低低轻呼。
惊讶地抬起脸来,张子文就看到一个年轻女子正在低头向自己说话。那不是什么空中小姐,而是一个身穿土黄sè无袖高领毛线衫,脸上戴着大大的时装墨镜,下身却只穿着一条短皮裙的时尚女子,这样的装束不得不说在冬天很大胆。
别说张子文对于认人一向没什么心得。对方还戴着墨镜更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微微抬起身道:“对不起小姐,我们有在哪里见过吗?请恕我眼拙,你现在戴着墨镜。”
“……这个,先生你还记得我在成豪酒店曾交给你一叠照片、名片吗?”
摸了摸墨镜边缘。年轻女子并没将墨镜揭下,只是她说出来的话却让张子文一阵愕愣。
这事他当然还记得。只是那天发生的事太多,不是面前女子提起,张子文还真不知道忘到什么地方去了。他不但没向黄初吻问清到底是怎么回事,甚至那些照片、名片好像都连着衣服一起不知丢到什么地方去了,还是月纤腰收到哪里也没跟他说。
想到这里,张子文立即一脸歉然地站起身道:“对不起小姐,你的事情我的确想起来了。但真是不好意思,因为一些事情耽搁,那些照片、名片我也不知放到哪去了,不如你留个联系方式给我,等我找到后再交还给你,你看行不行。”
“呼!”当张子文说完这话时,他却发现年轻女子好像轻吁了一声,好像放下了什么心事似的。
没等张子文继续问明白,她就点点头道:“是吗?那就没关系了。”
“没关系?”
“是的先生!你不用介意那些事情。这样就好,谢谢!”
谢谢?
虽然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因为年轻女子说完就迅速离开了,张子文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看那女子好像也是头等舱客人,张子文也不打算继续纠缠下去,何况他也没有与陌生人结交的兴趣。
在李娇柔三女陆续从睡意中醒来时,张子文甚至没将这莫名其妙的事情对她们说出。
这件事不但开始得诡异,结束得更是诡异,他已不想继续纠缠在脑海中。
飞机降落后,年轻女子没再望张子文一眼,张子文却在她身旁发现了一个中年男子。也不知她们是为了公务出游还是有什么其他关系。
从机场通道出来。张子文一眼就看到了前来接机的黄初吻、查克。这个组合不但少见,张丽居然没亲自来接机、逼问礼物,张子文也想不通张丽到底有什么打算了,还是她又准备在事后惩罚自己?
还在张子文胡乱揣测时,李娇柔就先一步疑问出声道:“黄初吻,怎么是你来接机。张丽呢?她又跑哪去了。”
“李娇柔女士你好,不是张部长去干什么了,而是她走不开。现在只要她一动,那些李氏家族特勤部的家伙就会像苍蝇一样围上来,赶都赶不走。她现在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这么严重吗?”吃惊中,李娇柔不是皱起眉头,而是笑着望向张子文,显然是想看他会怎么办。
张子文的神情动了动。心里也觉得一阵麻烦,想想说道:“黄初吻,你帮我打个电话给成豪酒店白经理,叫他带几个人到风起贸易门前等我,这事得尽快解决才行。”
“哈啊?你要找白经理他们,那要不要他们也带啤酒过来。”
“啤酒现在不够看了,你叫他们不要穿保安服,最好穿西装过来,带上jing,棍就行。”
“哈哈哈哈。jing,棍?还不要穿制服?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完张子文要求,黄初吻先是惊笑,接着就大笑出声。张子文的要求与张丽的要求实在是太过类似,直接就会让她想起张丽的霹雳手段。
李娇柔也听着皱起眉头道:“张子文,你和黄初吻到底打什么哑谜?什么保安、西装、jing,棍的,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李娇柔女士你不知道,成豪酒店白经理就是曾经帮张子文cāo持过两次爆头的家伙,张子文现在居然想带他们去风起贸易。还说不带啤酒带jing,棍,我都不知道他想干些什么了。”
黄初吻的话听得众人神情连动,一齐望向张子文,暗想他的胆子实在太大。
看到李娇柔望过来的目光。张子文连忙讪笑道:“李娇柔你别急,我只是觉得爆头对那些家伙好像没什么威慑力。所以想换个方法解决。当然,如果他们不再没事找事最好。”
“没事找事?你到真敢胡闹!但我先跟你说好了,你可不能做得太过分!”
“好,好,我适当。”
没想到张子文还真在李娇柔面前交涉成功,黄初吻立即眉飞sè舞起来。
看来全武行又是难免,只是不知又会如何开始。
然后几人一起上了加长悍马,张子文这才知道查克跟来的用意。
原来他竟被张丽当成了司机来差遣,想想查克原本可是安琪儿的得力助手,也不知张丽这样闹到底有没有问题。
上车后,或许几人都在揣测张子文待会要怎么做,所以几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黄初吻一人还在兴致勃勃地不停打电话,仿佛是在搞串联一样。也不知道这么简单一件事,她怎么又会有那么多话说。
虽说机场距离风起贸易也不近,但在黄初吻指挥下,众人也足足走了一个小时才赶到风起贸易。
下车时,不是风起贸易的员工在迎接李娇柔,而是白经理带着齐刷刷的一群成豪酒店保安在迎接李娇柔。当然,他们身上都穿着整齐的西服套装,个个都是一副jing神抖擞样子。虽然只有八人,但也仿佛八柄尖刀一样,看起来个个亮闪闪的。
“李娇柔女士好,易助理好,欢迎你们回来。”
“行啊!原来你就是白经理,弄得还挺称抖的,是不是就是你把张子文教坏的?”
“哈啊?”李娇柔的一句话立即将白经理的笑容憋了回去,张子文也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吓唬白经理。看来李娇柔是在jing告自己不要闹得太凶,没办法,张子文也只得向白经理笑笑,示意他跟到黄初吻身边去。
进入风起贸易大厦,李娇柔就横了张子文一眼道:“张子文,刚才我是不想多说什么,但在看了白经理后,你还打算这样打打杀杀多久。”
“这个,李娇柔你也知道了。经常有些人自认为是垃圾就什么人都摸不得、碰不得了。如果他们不在人前现眼是没什么关系。也没人会去多管他们的闲事。可如果他们一直不知趣下去,耽误的可是所有人的事。该他们到什么地方,我还是认为应该让他们滚回什么地方才是!”
“呵,呵呵呵呵。”
听到张子文回话,不仅黄初吻难掩小嘴地大笑起来,甚至詹妮也瞅着李娇柔的一脸苦笑很开心。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张子文说的是反话,但将别人好不容易赚来的身份视为没用的垃圾,或许也就只有张子文、张丽才能做出来,甚至黄初吻都很难办到。几人一路直杀到十六层,电梯门一打开。张子文就看到一群人齐刷刷站在门外。
不但那些人的深绿sè制服有别于风起贸易传统的黑sè制服,胸口上还都只别着一枚李氏家族徽章。原本正对电梯的房间现在已不翼而飞,只留下一个空旷的候客室,二十多人站在那里竟然一点都不拥挤。
“小姑。你和易助理回来了,正好李大人有话要我们传给你和易助理,不如我们一起到特勤部再谈吧!”
在李娇柔开口前,两个站在最前面的年轻男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