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果听到他的声音,连忙转过身,像是看到了救星.沈宴之再往里走了两步,当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后,也微微诧异.难怪从进门就觉得鱼果怪怪的.
他一把牵住鱼果,看向沙发上的两人:“爸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才把老爷子撵走,没想到父母又来了.
虽然说刚刚已经认识过了,但鱼果听到沈宴之的称呼,还是心中一震.这就是沈宴之的父母啊这居然是沈宴之的父母啊她忽然就升起了一种,男女朋友双方第一次见家长的凌乱
总之一句话,她思想上是震惊的,心理上也是震惊的.
“刚下的飞机,跟你爷爷通过电话,说果果今天刚刚考完试,这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啊,我们就过来坐坐”明静看到儿子回来,眉眼间都柔了.
“老婆都进门这么久了,你怎么才回来”沈少刚不悦的问道.
鱼果心底也想问,沈宴之停个车怎么需要这么久时间她怎么也没料到,一进门迎接她的是这么大的阵仗两个中年男女,巍峨端庄的让她根本不敢乱动,整整十分钟啊,她就保持这个姿势差点站成了活化石.
沈宴之的家人是不是都有搞突然袭击的嗜好,上次老爷子,这才半个月就又轮到了他父母听说沈家人丁兴旺,天呐,下次还有谁
沈宴之看了看鱼果,提醒她:“果果,你叫爸妈了吗”
鱼果一傻.
爸妈这个称呼她几乎从十岁以后,就很少叫了.这些年来是没有.沈宴之也见过,她和商家人之间的相处
这没有一点心理准备,要她怎么叫
看着沙发上端坐的男女眼中的期盼慢慢变暗,鱼果喉咙是干涩的.
“这个不急,别吓坏我这乖巧的儿媳妇.”明静倒是通情达理,一见鱼果那紧张的样子,连忙站起身来,拢了拢自己身上的紫色披肩,伸手拉住鱼果,笑着轻松的化解了这场尴尬.“来,果果跟我坐.”
沈宴之把鱼果交到明静的手里,跟着她们一起坐下.
“果果,刚参加完高考是不是特别紧张啊想好要上哪所学校了吗”明静原本就娇小,说起话来软软的,对着有些紧张的鱼果是放柔了声音,现在她柔和的就像是春水.
“已经选了a大”
“a大挺不错的,我以前去看过,很有年代感和历史感的一座学校,文化氛围不错.离家又不远,随时都能回来,挺好的.”
“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被录取呢”明静一身优雅又亲和的气质,慈眉善目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对着她一脸和蔼的表情,鱼果也不再拘谨,慢慢放松了.
“听说之前宴之一直在监督你学习,有他在,肯定没问题的,可不要小看我儿子的能力哦”明静上下又仔细的把鱼果打量了一翻,再瞄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见他面色柔和.这才从桌上的一大堆物品里拿出来一个盒子,打开,是一块全身雪白通透的翡翠玉镯:“果果,这是我和宴之他爸爸第一次见你,总不能没了礼数,刚好,这次我们出国买了不少东西回来,这个玉镯就当见面礼送给你了”
鱼果看了眼盒子里的玉镯,就知道价值不菲,连忙挥手:“不用这么客气”
“妈送的,你就收下.”
沈宴之一开口,鱼果便在明静温柔的目光下伸手接住了礼物:“谢谢.”
“跟妈妈还客气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明静笑眯眯的,目光在沈宴之和鱼果之间打转,突然,她话锋一转:“果果,你看宴之已经到了而立之年,当年我生他的时候,他爸爸才二十四岁,现在公司都交给他打点了,我和他爸爸整天闲来无事,就只能出去四处跑跑看看.老爷子也整天嫌弃我们不落家,不如,你们就快点生个孙子,好让我们早点做爷爷奶奶,也好帮你们带带孩子”
鱼果当即呆住,忽然觉得手中的玉镯有千金重,愕然的望向坐在一旁沈宴之.
莫名的今晚又被人提到孩子,沈宴之简直哭笑不得.
坐在一旁的沈少刚看这自家媳妇不按牌理出牌的样子,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出口:“好了,时间不早了,让景管家收拾的客房应该差不起来,双手叉腰怒瞪着沈宴之,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来了似的,往鱼果身边一凑,哀怨的抱住鱼果的手臂.
被这么一个长辈,亲昵的搂着,还撒着娇,长这么大,第一次面临这样的状况.鱼果就有些不知所措了,求救的看向一旁的沈宴之.
沈宴之站起身,拉住鱼果的胳膊,用眼神分开明静粘着鱼果的手:“我只是那么一问,又没说敢你们走你别吓坏了我老婆景管家,带二老去休息.”眼见景管家从楼上下来,沈宴之直接命令到.
“是,先生.”
“好好好我们去休息”明静一步上前,推了一把鱼果:“走,果果,你和宴之也去休息,我们一起上楼.”
就这么轻轻一下,鱼果便被带着往楼梯上走去.
主卧在三楼,客房都在二楼,到了二楼时,两人停下了脚步.
明静看了眼尾随在身后的沈宴之,把鱼果又往楼上推了一把:“乖,快上去休息明天见咯果果”
沈宴之和沈少刚把明静那点小动作全都看在眼里,父子两相互对视一眼,早就见怪不怪了.
沈宴之经过明静的时候,她突然拉了他胳膊一下,用小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儿子,你老婆已经脱离高考的苦海了,今晚以后,你不用再辛苦一个人睡了.好好的播种,妈妈能不能早日抱上孙子就看你的体力行不行了.”
播种行不行这么污的词汇谁教的沈宴之的脸顿时黑的不像话,瞪向沈少刚.
对上儿子那已经不爽的脸,沈少刚也知道自家媳妇肯定又说了些惊人的话,一把搂住明静的腰,就往客房方向拉去.
明静被拖着,边喊道:“儿子,加油哦”
“我我还是回我房间去睡吧”见他们关上了门,鱼果才从上一层台阶上退了下来.
闻言,沈宴之皱起了眉,没有开口.
鱼果以为他同意了,刚经过他身边时,他的手臂忽然环上了她的腰,在她还来不及拒绝的时候,已经把她架上了楼.
景管家看着这前后不到一分钟时间,上演的两场相似画面,默默的想,果然,虎父无犬子.
面对自己的女人,沈家的两个男人惊人的相似
这是鱼果第二次踏入沈宴之的房间.
打开灯,整个屋子都瞬间明亮了.
黑白灰是他房间的主打色,开放式的设计,简单的沙发,诺大的床,想起上次在那张床上醒来,鱼果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上次是无意识的就已经在上面睡了一觉了,可现在是在有意识的情况下,要在上面睡一晚上.还要和沈宴之这个浑身上下都充满诱惑力的男人,一起睡,鱼果一下子感觉比见了他父母,还要紧张的在床边赤果果的沈宴之,鱼果因羞涩快掐出水的小脸连忙转开,伸手想要拉床单遮住自己,一只大手已经按住了她的.接着,他的身体随即又覆了上来.
“老婆,乖,放手.什么都别想,用心来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