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刚才,那女人不知廉耻的爬上他的床,沈宴之一阵咬牙切齿.
听他声音,鱼果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不能承认,死都不能认
“你怎么可以当着我的面,把外面的妖艳贱货带回来她白天还说要教我东西,原来打的是这种目的你怎么可以选这种女人回来教我,把我都教坏了”鱼果立即指鹿为马,不甘示弱的瞪着沈宴之,她要主动出击.
“教坏你”沈宴之差点冷笑出声.
夏甜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脸惊愕.明明是这小丫头跟她说,要想拿下沈宴之,就得豁出去,主动爬上他的床,还主动挽留她呆到晚上沈宴之回来的.
“你不是说”
见对方开口,鱼果立即打断她,转向她:“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儿了,说什么教我礼仪,结果一整天都在问我有关沈宴之的事儿.原来你早就报着勾引他的心思来这里了”
“没有,我是真的喜欢他我只是想在沈宴之旁边,不敢直视他,生怕被他发现端倪.
“鱼果.”
“到”条件反射似的,鱼果答道.
下一秒,只觉得手腕一疼,鱼果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扯住,一个转身,她已经被沈宴之推到了墙上,他大步上前.她就被他锁在了胸前与墙壁之间.
“你你做什么”鱼果刚想伸手推开他,结果双手就碰到了他光滑的胸膛.
掌心下是他结实的肌肉,鱼果唰的一下,脑子一片空白.
抬眸,就望进了沈宴之那深的根本望不到底的深渊.
暗黑色的瞳孔,闪着流动的光,异常妖冶.
鱼果心跳失了规律,脑袋里的弦高度紧绷,她强迫自己定了定心神:“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真的真的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