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拉着哼歌都不成调的鱼果,花了好大劲儿,才把她扶下出租车.
小区里静悄悄的,鱼果只要有点声音,就能造成巨大的动静.
阿肆制止道:“小鱼,小声点,别人都睡觉了.”
“嘘小声点”鱼果点点头,伸手捂住嘴巴,一双眼眸转啊转,可下一秒就破功,张开嘴她大笑:“他走了,我才不怕”
鱼果一路上提了不少次,什么老男人,什么他的,阿肆以为她醉了,没在电梯口无奈的笑了.
鱼果有些晕头转向,分不清地方,绕了大半圈才傻傻一笑,趴在门上翻起了钥匙.
“回家回家”她不住念叨着.
跟门锁奋战了几分钟后,她终于把门打开了.
一股冰冷的气息迎面而来,她打了个寒颤,连冲几步,一下子跌在沙发上.
咦,好亮.
外面天黑了,她家居然是白天
鱼果仰着头,望着日光灯,眼睛眨巴眨巴的,笑的特别白痴.
有个阴影遮住了她的视线,挡住了她所看到的太阳,一张铁青的脸在她视线里放大.
“走开我要看太阳”鱼果挥挥软趴趴没力气的手,打了个酒嗝,想要他退开.
那蠢样,让沈宴之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时,哪里传来一阵熟悉的铃声,吵的她皱起了眉.
鱼果左摸摸,右摸摸,想要爬起来,可是身子又老站不稳.正好眼前这个挡住她太阳的东西,高高大大的,她直接伸手,想要攀附着他站起来.
手才碰到那东西,立刻有一股力道推开了她,她整个人撞到了沙发角上,一股痛感袭来,让她清醒不少.
手机正巧从她口袋里跳了出来,弹到了茶几上,手机外音不小心泄了出来:“小鱼,我看你客厅灯亮了,已经到家了吧喝了那么在她的面前,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狂风暴雨.
呼吸一窒,所有的酒气瞬间烟消云散.
“沈沈宴之你不是回花都了吗”鱼果身子颤个不停,嘴巴都开始哆嗦.
沈宴之笑里透着寒意,他弯下腰:“你说,我该怎么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