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做了什么值得他们如此恶作剧的
与其他所经历的,这样的恶作剧,只能被称为小儿科了.
闻了闻身上的气味,还好只是水,还好快到夏天了,她还能忍受.
抖了抖身上的水渍,抹干手上的水,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没电已自动关机了.鱼果深呼吸了下,抬头看了看小隔间.既然已经设计好恶整她了,求救应该是没什么用的.而且都十点了起来,双手撑在隔间的挡板上,用力想抬脚让身子爬上去.
啪嗒,掉了下来.
啪嗒,再掉下来.
终于,她爬了上去
可还来不及兴奋,因为挡板太薄,只有那么几厘米厚,支撑不住太久,一失平衡她整个人掉了下去.
自救是自救成功了,可头和膝盖却重重的撞击在了地面上,疼的一叫,身子蜷缩在一起,好半天才重新站起来.
鱼果捂着头看着被拖把撑住的门锁,骤然双眼泛红,咬牙切齿:“千万别让我知道是谁,不然没你们好果子吃”
路边停着一辆黑车.
沈宴之坐在后座,翻着文件.等到快速的批完,他抬眸看了看前方学校门口,走出来的学生越来越少,伸手捏了捏太阳穴:“什么时间了”
“十点半.”徐谦看了老板一脸倦意,有些替鱼果担忧:“刚才学生人流,可能我没看清楚,说不定夫人已经回去了.”
“打电话问问.”
一分钟后,徐谦为难的开口:“李姐说,夫人还没回家.”
那养精蓄锐闭着的眼,睁开时,已经有了不悦.伸手滑过唇角,想起昨夜她青涩吻过的模样,眸光一眯.
那只野猫,难道说话不算数,溜去赛车场了
就怕她还没被驯服,才专程来逮她,果然
谈不上失望,因为他知道,驯服一只猫还需要时日,何况,那是一只野性十足的猫.
徐谦看着老板脸上升起不悦,又淡淡尽散,实在猜不透老板的想法,不敢轻易开口,老板那么坐着没发话,他也就那么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道身影从校门缓缓走了出来,徐谦一喜:“老板,是夫人.”
沈宴之深邃的眸望了过去.
可不到几秒,他的眸色一沉.
捂着胳膊肘,忽视掉膝盖的痛,鱼果闷闷不乐的向前,突然眼前光亮一暗,就见一双光亮的皮鞋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猛的一抬头,她差点傻眼:“沈宴之”
“不好好上课去做贼了”她这一身狼狈,深邃的黑眸里尽是嘲讽.
“你才是贼,你全家都是贼”才被恶整了,又被他奚落,鱼果顿时反击.
“对,我家的老婆是贼.”
“你”忽然,一只手穿过她的腰,在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时,就已迅速横抱起她.被撞到的头蹭到他的身上,鱼果磁喇倒抽了一口冷气.
“忍着.回去我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