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的动静,他好像在客厅走动,又好像进了她的卧室.这是她的家啊她真的想报警,或者用暴力的手段把他扔出去天知道罚站是什么鬼,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有罚站这一酷刑
可是,她不敢,她堂堂鱼果居然不敢了
她知道,这是沈宴之故意的,她也知道,沈宴之就等着她反抗,好实施压榨她的下一步.她不能让他得逞,只能傻愣愣的站在这里,面对着冷冰冰的墙壁.
不知道站了到没有知觉了,冷汗连连的从她额上流下来,她死咬着唇,拼命的站着.
她已经不记得有了大半个晚上,体力不支晕就过去了.有点烧,还在说胡话,我开点退烧药.”半夜又被匆匆叫来的医生,收拾好东西后转过身,本想叮嘱沈宴之照顾好这小女孩,别家暴,不然三天两头还得出问题.可话还没出来,就败在他那生人勿进的气息里了.
医生也知道,花的起大价钱半夜请他出诊的,非富则贵,都是他惹不起的.硬生生的,最终一句话也没说.
“医生,这边请,麻烦了.”徐谦看了一眼沈宴之和鱼果,带着医生往客厅走去.
李姐站在一边,也搞不懂这三半夜究竟出了什么事儿,先生一打电话,她赶过来,好端端的太太竟然就虚弱成这个样子了.
“李姐,去烧点热水,给她擦擦身子.”
“好的,先生.”李姐连忙忙活去了.
盯着鱼果苍白汗湿的脸,沈宴之眉头微蹙.
凌晨三点,突然听到隔壁咚的一声,他赶过去打开灯的时候,就见这丫头脸色煞白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抱她回床上,发现她居然发烧了,还在做恶梦,一直在发抖,好像很惧怕梦里的东西,叫又叫不醒.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野猫,一点也不消停.
看了眼贴在墙上的海报日历,他的眸子深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