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蔓延
“呃”
痛点又在作怪了,天辛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
混沌的头脑终于开始有了一点清醒的感觉。
可是怎么好像感觉在冰天雪地里刺骨的寒风像刀刃一样割在脸上,脖子上,天辛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企图在暖暖的衣物里寻找一丝暖意。
“冷吗”
一个苍老但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天辛一个转身,但后面根本空无一人,她四处环望才发现,自己真的正站在一个大雪冰封的院子里,主门上挂着一个匾额,上书“康宁殿”。
康宁殿
她熟识的康宁殿,怎么现在突然觉得陌生了
刚才高宗问她不冷不冷,高宗呢他在里面吗
天辛抬脚欲往里面走,可刹那间,那个点又刺痛起来,似乎要控制着她的四肢,她的全身。
“啊”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仿佛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这样的光了,有些刺眼,有些晕眩,只有一片朦胧的雪白附在眼前。
那是一张好熟悉,好亲切的脸,可是他不是高宗。
直到完全张开双眸,那张脸才清晰地暴露在眼前,她惊喜地叫了出来。
“太子胡公子”
可是兴奋还是牵动了那个痛点,她不由得发出“嘶”的一声,抬手去抚摸后脑的某个穴位。
“怎么,还疼”
她点点头说:“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一直疼,好像被钝物重击过一样。”
这时,她放下手,一本正经地看着面前的人,问道:“胡公子,这里是哪儿啊,和康宁殿一点儿都不像,高宗呢怎么没看到他”
那如仙如画的面庞怪异的看了她一眼:“这里不是康宁殿,他也不在这里。你刚才叫我,太子”
天辛闻言,“扑哧”笑了出来,对着胡轩的脸说道:“胡公子,虽然公子和皇上,和太子的相貌一模一样,可公子的肤色比皇上的白些,看起来比太子成熟些,所以,奴婢一眼就能认出来啦”
“皇上和太子,奴婢”胡轩的脸色越来越僵,不好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立即问她:“你说的皇上是谁”
天辛不假思索地回道:“当然是你哥哥,尹思临啊”
“”
“胡公子,你怎么了”
“你说,现在是哪一年”
“兆德十八年。怎么了”
“”
天辛奇怪的看着胡轩复杂多变的神情,最后伸出手来在他面前晃了晃,待他回过神来,才问道:“胡公子,高宗不在这儿在哪里啊还有太子和小王爷,怎么都不见了”
“”
“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奴婢该去给太子和小王爷泡茶了。”
天辛自顾自说着就要下床,谁知被胡轩坚决地一把按下。
“不行,你现在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太子和王爷,他们都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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