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爵士看得好生不忍心 刚想上去帮助他 但司南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立刻打消了金爵士帮忙的念头
“如果你想让他日后被血鬼降的能量撑爆身体的话 你就尽管过去帮他好了 ”
司南话一出口 金爵士立刻停下脚步 站在那动也不敢动
司南伸个懒腰 懒洋洋地说:“哎呀 英国的秋天让人总爱犯困 我先去睡一觉 金爵士 您能帮我一个忙吗 ”
“什么忙 ”
“请在十分钟后再给那只狗喂些** 然后把它从笼子里再放出來 ”
福隆额哀号一声:“还來呀……”
司南微笑着注视金爵士的双眼:“如果您想让您的爷爷多上一分活命的希望 那么您就最好不要在现在对他手下留情 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
金爵士看看已经疲惫的一动都不能动的福隆额 硬起心肠点了点头
托马士同样心疼老朋友的惨状 不过他可不认为增强体质就非得进行这样残酷的训练 事实上他刚才还向司南提出建议 要在短期内增强福隆额的体质其实有更科学和更合理的方法
对此 司南的回答是这样的:“我当然知道科学训练和科学饮食更能够增强小福福的体质……不过你还记得吗 前些时候 某人似乎居然利用我杀掉了他的两名手下……所以 你不觉得子债父还是一个极好的主意吗 ”
听到这样的解释 托马士也只能用怜悯的目光看看福隆额 然后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一个吸血鬼仆役轻巧地走上前报告:“司先生 有一位名字叫做杜晓桐的女士前來拜访您 您要见他么 ”
司南一挑眉毛:“哈 我的小女朋友居然上演了一出千里追夫的好戏 这可太好了 ”
爱丽莎城堡的大客厅布置得十分有格调 阳光可以通过三层楼高的房顶上镶着的巨大玻璃上透下 将客厅映成一片金红 精巧的装饰品和价值连城的油画挂在四壁装点 柔软的沙发上铺垫着厚厚地动物毛皮 只有真正的贵族才能享受到这样舒适的环境
不过杜晓桐看上去并沒有心情享受这一切 她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一看见司南走出來杜晓桐立刻站起來 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不过那笑容一闪即逝 杜晓桐很快又把脸板了起來
做为一个妖怪 很容易就能够感受到人类的情绪波动 司南感觉得出來 杜晓桐是真的很开心 司南觉得自己的心里也有些暖暖的 司南禁不住想:偶尔充当弱者被人关心被人照顾一下感觉也不赖嘛
司南怯怯地走上前:“师姐 你怎么來了 ”
杜晓桐毫不留情地赏给司南一个爆栗:“怎么 你來我就不能來吗 还是你很讨厌看到我呢 ”
司南苦着脸揉了揉脑袋门 随即笑着环抱住杜晓桐的腰:“哪有啊 师姐能來看我我才高兴呢 ”
杜晓桐想笑又使劲憋着 看起來很辛苦的模样 板着脸冷冷说:“小师弟你了不起啊 现在听说连金爵士都很听你的话 你可真有本事呢 ”
司南可爱地吐了吐舌头 知道杜晓桐确实有些生气了 杜晓桐高兴时唤他“阿南” 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称呼他“小师弟” 只要一听杜晓桐的称呼 司南甚至不用法术都能感受到杜晓桐的心情
司南摸摸后脑勺笑嘻嘻地打混说:“也许是你小师弟我天生一股王霸之气吧 金爵士一见到我立刻就拜倒在我牛仔裤下哭着喊着要认我当老大 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喽 ”
杜晓桐无奈地叹口气 司南一旦耍起无赖來 她也沒法子硬下心肠像从前那样以政府的身份逼问 更何况这次用司南为诱饵引出中央政府内部的间谍 杜晓桐对司南心里也很是愧疚
杜晓桐双手使劲扭司南的面颊 直到把司南的脸拉成一个很可笑的形状 直到司南不住地呼痛求饶 她才松开双手出了口恶气似地说:“这次就饶了你啦 我也懒得管你捣什么鬼 只要不触犯法律就行 何况有金爵士和你在一起……也安全一点 ”
司南敏感地听出杜晓桐话里的未尽之意 瞪大了眼睛问:“怎么啦 师姐出什么事了吗 ”
“沒什么 只是工作上的一些小事罢了 ”杜晓桐含含糊糊地说 随即又板下脸严肃地叮嘱:“英国不比国内 听说治安可不怎么好 你可要小心自己的人生安全 出入多带些人 师姐知道你武功好 可武功再好也挡不住子弹啊 ”
司南乖巧地点点头 但很快就拉着杜晓桐的手高兴地问:“师姐 你这次來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这个城堡的房间很多的 我一个人住正有些害怕 你來就好了 你看 山脚下还有个湖 我们有空还可以去湖里划船玩 要是你不喜欢划船的话 我们就去后面的森林里打猎你看好不好 ”
看到司南脸上那从心底里发出的笑容 杜晓桐的心一下子乱了 几乎立刻就要脱口而出答应下來 可一想起肩负的任务 杜晓桐终究还是硬起心肠摇摇头
“求你了 师姐 要不……要不你至少在这陪我一天行吗 就一天 ”
司南脸上满是真挚的神情 加上他可爱的面容 十足就是一个日本漫画书里的小正太 让人根本生不出拒绝的想法來 杜晓桐当然也不例外 她在心里计算一下计划发动的时间 觉得一天的空档还是抽得出來的 于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來
司南立即欢呼一声 牵着杜晓桐的手往屋里蹦:“师姐快跟我來 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城堡 这座城堡可大了……咦 那是什么 ”
杜晓桐顺着司南手指方向看去 却什么也沒有发现 再转过身看向司南时 只见司南的双瞳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就像星空里的黑洞一样 深不见底 杜晓桐第一个反应就是要赶紧挣扎着离开 但她的身子仿佛却似陷入流沙之中 越是奋力挣扎就越是陷入得深 司南如同梦幻般的话语在杜晓桐耳边想起:“你……爱我吗 ”
杜晓桐如同被梦廛住一般 不自觉地回答:“爱……”
司南那闪亮得如同黑色钻石一般的眼珠立刻生出无限的吸力 牢牢抓住杜晓桐的神魄 七彩的光芒自司南眼中发出 一圈圈在空中盘绕 变成一个七彩的旋涡 杜晓桐**一声 灵魂迅速向无底的深渊滑落下去……
托马士匆匆跑出來 却正好看到这样的场景 惊讶地捂住嘴 这才沒有叫出声音來
五分钟后 司南有些疲惫地对托马士招招手 说:“过來帮我一把 先把她搬到沙发上去 ”
托马士与司南一起将杜晓桐搬到沙发上躺好 忍不住对司南说:“老板 你不必如此的……”
“不必如此什么 ”
托马士挠挠头顶 说:“其实您如果想**这个女人的话 也不必用这么高段的催眠术吧 据我所知有好几种药物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而且我保证 她事后什么事也想不起來……”
司南毫不留情地一掌掴在托马士脸上 制止了这个下流胚子推销药品的企图:“亲爱的老托马士 请你不要把纯洁而又高尚的我想像成像你一样的**狂 你沒见到我用的是号称妖界最纯洁的法术 情咒吗 ”
“情咒 什么是情咒 ”
司南解释说:“所谓情咒 就是当两只妖怪产生了爱情 并且约定终生不离不弃时才会使用的一种法术 用过这种法术的妖怪 可以使深爱的双方在瞬时间开放心灵 让对方了解自己过去所有的一切经历 并且了解心灵最深处的想法 在万壑妖界里 即使是多年的夫妻也未必会使用这种法术的 ”
托马士挠挠脸颊 疑惑地说:“老板 可您并不准备娶她呀 ”
司南耸耸肩:“我当然不准备娶她 不过除了这种法术 我想不到第二种法术可以在最短时间内了解一个人 最近我对普通人类的感情越來越好奇了 我只是出于很纯粹的研究目的才这么做的 ”
“哦……”托马士恍然大悟 不过他马上又想起一件事:“可是老板 您不是说使用了这种法术之后就会使双方都开放心灵 让对方了解过去的一切经历吗 那么您妖怪的身份不是也暴露了吗 ”
司南愉快地笑笑说:“使用这种法术的确会使双方同时开放心灵 但是要阅读对方的记忆 可也需要一定的法力的 我估计杜女士再修炼个三四百年 应该就有打开我记忆的能力了 不过这可不关我的事 毕竟我也对她开放了我的记忆 我可一向都是个很公平的人呢 ”
托马士偷偷撇了撇嘴 司南嘴上说得好听 其实说到底还是为了窍取别人的记忆而已 何况以托马士对司南的了解 司南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制度上的漏洞 公平合理地占对方的便宜
司南也不理心中腹诽不已的托马士 径直盘腿坐下 一只手顶住眉心 专心地阅读起杜晓桐的记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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