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丈夫回家了,一只手按住她,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她下边。她说你怎么能这样?手不干净!男人并不说话,手指不停地钻。
她感到疼痛,睁眼醒来。
床边真的站一个人!嘴里喷着浓重的酒气和烟味,让她直恶心。不是丈夫!她以为仍在梦中,但很快就看清那张长满疙瘩的黑黄胖脸,村治保主任郭傲强!
“你——你过去!”孙文侠又惊又怒,想骂却不敢骂,想喊,怕丢人,也不敢大声喊。郭傲强是村中一霸,支书郭家宝的心腹,因伤人、强奸,蹲过多年劳改,人人都怕他。他几次在路上骚扰自己,都没理睬他。刚才来时,还在路边见过他。
“不要喊!”郭傲强按她身子的手捂住她嘴,抽出钻她私处的手,按住她胸部,发出威胁,“不老实,妈的个x捂死你!”
孙文侠呼吸困难,真怕被捂死,但不甘受辱,仍不停地挣扎。郭傲强上床扑压到她身上,按住她乱扭的双腿,准备进入。
情急之下,她奋力一推,把郭傲强推到床下,躺倒在地。原来,郭傲强把自己的裤子退到脚脖,落地后无法站稳。
孙文侠起身想跑,却发现睡梦中被郭傲强脱掉裤衩,只穿着无袖短衫,急忙穿床头的裤子。
郭傲强从地上站起,重新把孙文侠按倒在床上,一手虚虚地掐她脖子,发出威胁:“再不老实,真掐死你!”
“你——你要敢——害我,我就告你!”孙文侠仍不愿屈服,一边掰郭傲强手,一边叫。
郭傲强嘿嘿一笑,露出烟熏黄的牙齿,看似憨实的胖脸闪出凶狠之像:“告我?我是啥人你也知道,光棍一条,蹲过劳改,不怕再进去!你要是告不倒我,全家一个都活不了!话又说过来,只要你依了我,我决不会亏待你,四里八乡的谁敢欺负你,找我!”
郭傲强的确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光棍、恶棍。他因强奸、伤人蹲劳改时,老婆、孩子衣食无着,老婆只好在附近村庄卖淫,他出狱知道后,把老婆一顿暴打,审出哪些人上过她的身,就挨个到嫖客家要钱,那些嫖客不敢张扬,乖乖交钱。之后,一喝醉,就痛打老婆,以消带绿帽子之气,老婆实在受不了,跑回娘家,他又跑到她娘家大骂,还砸了她娘家。老婆无奈,只好老老实实跟他回家,不久,上吊死了。
孙文侠最终不敢动了。郭傲强索性完全脱掉自己的裤子,把孙文侠上身的无袖短衫也扯掉,扑到她身上。
突然,房门响动,开了,郭傲强大惊,一看却是孙家的大黄狗,站在门槛冲他叫。
是狗,不是人,郭傲强放心了,欠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玻璃茶杯砸在狗头上,狗嗥叫一声跑开,茶杯落地碎了。
郭傲强一手按孙文侠腹部,一手猛抬她大腿,在孙文侠的哭叫声中侵入她身体。
施暴完毕,郭傲强看着孙文侠有些臃肿但很白皙的身体,又顺手抓住她已经开始松弛的胸部,说:“记住,以后有人欺负你,就找我郭傲强!”
孙文侠捂着脸屈辱地抽泣,并不领他的情。
郭傲强下床,孙文侠的婆婆突然闯进来,看到正在束裤带的郭傲强,看到正用被子盖自己**身体的儿媳妇,一下子愣住了。
郭傲强恶狠狠地说:“老嬷子,要想平安,就装眼瞎,啥也没看见!俺俩是你情我愿的!”
婆婆一向胆小,竟没敢说话。
但当郭傲强离开后,她一把掀开孙文侠的被子,大骂:“你个不要脸的,俺儿子在外面辛辛苦苦地打工养家,你大天白日在家偷人,给俺郭家戴绿帽子!”
孙文侠一边拽被子盖自己,一边哭叫:“谁偷人?!那个孬种强——迫我!”
“强迫?!篱笆扎得牢,野狗钻不进!我给俺儿子打电话,叫他来跟你离婚!”
孙文侠赤身**从床上跳起,跪在婆婆脚下,哀哀哭求:“俺娘,你别打电话。你知道家山的脾气,知道这事,会跟郭傲强个孬种拼命。咱能斗过他吗?我以后小心躲着那个孬种就是了!俺娘,人家都说咱娘俩像亲娘俩,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孙文侠哭起来鼻音比平时更浓重,显得可怜兮兮的,而且刚才跪在玻璃杯碎片上,膝头扎出鲜血流淌。
婆婆也流下眼泪,叹口气,拉她起来。茶馆里,人声杂乱,香烟气刺鼻,每个小间都摆一张挤满人的牌桌。
“老板娘,给你喜面!”
其中一个单间里,段七和段豹各把一百元钱递给茶馆老板娘武翠。矮胖粗壮的武翠喜笑颜开地接过钱。她男人在城里打工,从六楼脚手架上掉下摔死了,工地也没赔多少钱,她就靠这个茶馆开赌场谋生。
吴桂芳和孙娟一脸晦气,她们昨天与段七和段豹推牌九,一个赢了一千五,一个赢了一千二。现在,不但赢的钱都输了,每人还输两千多。
桂芳乖乖掏出两千块钱,给了段七和段豹,只欠个零头,而孙娟只能掏一千块,欠段七七百,欠段豹五百,说明天再给。但家里没有钱了,都给儿子交高中高价费了。
孙娟愁苦着白净的娃娃脸往后院厕所走去,两个男人心满意足地数完钱装起来,也走向后院。
吴桂芳呆坐在凳子上没动,心疼输掉的钱。
这时,她认识不久的朋友陈联合进了茶馆,问:“不高兴?打牌输了?”看到段七和段豹的背影,陈联合又小声说,“你跟他俩打牌?这两人是牌骗子,专找新手来牌,先故意输,让他们上钩,再狠狠地赢。你上当了!”说着,掏出一沓百元大钞,说,“输多少?我给你垫上。”
吴桂芳抽出两张,说:“先借你的,过几天还你。”
陈联合说:“你跟我客气?咱谁跟谁!晚上我请你吃饭?”
吴桂芳感激地看他一眼,说:“借我钱,还请我?我不想占那么大便宜。”
孙娟从露天女厕所出来,段七也从隔壁男厕所出来,刚才听到孙娟呼呼的撒尿声,已经想入非非。现在,从后面看到她柔柔扭动的丰膄腰肢,突然产生冒一次险的念头。
他喊住孙娟:“别走,明天确定能给我钱?”
孙娟愁苦地说:“能缓两天吗,等我丈夫把钱打卡上再说。”
“那——也行——”段七看一眼茶馆大厅里的几个人影,说,“走,上二楼阳台,我跟你说一件事。”
孙娟不知道段七想说什么,跟他上了阳台。
到了阳台,段七小声却急切地对孙娟说:“欠我的七百多块钱,我不打算要了,只要你跟我玩一次!”
“玩什么?”孙娟不解地问。
/>看着孙娟娃娃脸上不谙世事的天真表情,段七坏笑:“你说玩什么?玩牌,你还得输!你也是结婚十几年的人了,还不懂我的意思?”
孙娟白晳的脸霎时变得绯红,恼怒地说:“你乱扯啥?!输你钱还你钱!”
段七执拗地说:“还钱,一会儿功夫输了几千,你男人在外面打工,一个月能挣多少血汗钱?你要是答应我,我让段豹也不问你要钱了。我俩是好兄弟,他听我的!只玩一次,你少花一千多块!”
段七说罢,拉起孙娟的手,往二楼离楼道最远的一个空房间拽。茶馆二楼的几个空房间平时是给通宵赌博的人临时休息的。
孙娟脑子里想着一千多元欠债,一没留神,就被拉进房间,她想喊叫,又怕别人发现丢人更大,又想到家中实在没钱还债,就任由段七推倒在床上,扒掉全身衣服,压到她丰满白胖的身上。
孙娟羞愧而害怕,闭上眼睛任由段七糟蹋,一张娃娃脸上惨白如蜡。
段七一边运动,一边心满意足地说:“值,七百块钱玩你这个美女!”
最后,他低嚎着停止动作,伏在孙娟丰满的胸脯上含**,孙娟使劲把他推起来。
段七下床穿衣服,孙娟也浑身哆嗦着摸到裤衩,突然,刚才只是关上的门被推开,段豹闯进来,大叫:“我看你们一会儿了!在这里干好事!我也得玩玩,欠的钱也不要了!”
孙娟吓得用衣服捂住胸部和下边,惊叫:“你给我滚——都滚!”
“你喊啥喊?想让人都知道?”段豹说着,向段七挤挤眼,段七出屋把门带上。
“你给我滚!”孙娟又冲段豹喊,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被两个男人接连污辱,急着穿衣服,手却哆嗦得不听使唤。
段豹抓住她的手说:“你要是不怕丢人,就把你光腚拉到楼下让人看!刚才七百都卖了,现在想装大闺女?五百也对得起你!”
说着,做出往外拉的动作。
孙娟吓呆了,一动不敢动,雪白的**哆嗦成堆。
段豹知道行了,快速脱掉衣服,把孙娟扑倒在床上。
事毕,段豹要开门出去,孙娟恨恨地冲他大叫:“你告诉段七个x将的,要是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就死在你们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