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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的不再掩饰。

    坐实了当初的温柔乖顺不过伪装!

    华仪咬紧下唇,仍旧不言,他便真的开始脱她的衣裳,直至她露出最隐秘的部位,浑身赤裸。

    他笑意沉沉,眉眼森寒,“当真不说?”

    她浑身颤抖着,含恨道:“你自己所做之事,自己会是不知?朕只恨没能早点发现!”

    “早点发现,杀了我吗?”他低头,轻轻咬住她的脖颈,她还在用力挣扎,手腕被他勒出极浅的红印子。

    他当真想不到,卫陟这么快,就坏了他的好事。

    华仪怎么能恨他呢?全天下谁都可以讨厌他,唯有她,不可拒绝,不可反抗。

    说他自私也好,疯狂也罢,他就是不能放开她。

    “陛下操劳政事,再次一病不起,所有人皆知我是陛下心腹,自然不敢打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陛下现在再要杀我,怕是不可能了。”

    她脖颈被咬,被迫仰着头,眼角再次渗出几滴泪来,“你为什么就是要逼朕。”

    他却不答,许久,抬手拿出早已备好的瓷瓶,轻轻在她鼻下一扬,她只觉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前微微一晃,随即滔天的困意袭来,再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沉玉松开她,扫了一眼昏迷过去的女帝,起身合上通风的窗子,再次点燃了香炉。

    她便是在睡梦中,都还是在不住地流泪。

    沉玉回到她身边,低头吻去她眼角所有的泪水,一遍遍轻唤“仪儿”。

    她人事不省,没有回应他,可是他一点也不介意,兀自亲吻着她的每一处,品尝着娇软的身子,拥有完完整整的她。

    恨他怨他又如何?

    只要她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他还有什么不甘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没被这章吓到吧qaq

    这里被蠢作者埋了一丢丢玻璃渣,其实吧,就是火气上头,两个人都有点死杠了。

    男女主都很爱对方,只是一个人自私得不懂怎么爱人,一个人低谷对方是个吃醋占有欲max的变态狂魔,接受不了一丢丢的刺激。

    这篇文的走向,作者尽力了,遁走,装死……

    第36章

    风惊夜雨, 寒气侵人。

    铁马咚咚狂颤, 布履衣料摩挲作响, 秋风狠命摧残着殿外巨树,风怪压低嗓子呜咽,如深夜里的催魂曲。

    添茶的宫人不经意抬眼, 便见窗外狰狞巨影,像鬼魅浮在空中,当下手没忍住一抖。

    瓷杯跌落在地面上, 发出哗啦一声巨响,宫人噗通一声跪下,低头发抖,害怕得浑身哆嗦。

    沉玉闻声抬眼, 淡淡道:“收拾好, 滚下去。”

    那宫人连忙谢恩,慌慌张张地直接以手去抓碎瓷,连滚带爬地退下了。

    沉玉收回目光,转眸去看榻上沉睡的女子。

    锦被下的身子光滑柔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面色因温暖显得潮红, 让他不自觉地想要轻咬一口。

    可是她有些醒了。

    饶是深眠, 也禁不住那声杯碎巨响。

    华仪艰难地睁开眼,望着虚空不言不语, 双眸铺着一层粼粼水光。

    她呆滞了许久,直到沉玉的手轻轻扳过了她的头, 温柔道:“醒了?”

    她安安静静地并不曾说话,许久思绪慢慢回笼,只轻轻抿了抿下唇,撑手想要起来。

    可她浑身绵软,头重得如灌了铅,连起个身都那样艰难。

    沉玉直接把人揽起,抱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

    华仪靠在他胸前,衣衫单薄,瘦削的背脊骨头微凸,睫毛轻轻颤着。

    沉玉温柔地轻抚她背脊,可任他如何轻柔,她都始终紧绷着身子,不曾放松下来。

    他便轻轻揉捏着她的后颈,柔声唤道:“仪儿。”

    她偏头,把脸埋入他面前的衣料里。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轻轻为她梳理着,满意道:“仪儿今日可真听话。”

    他连续三日这样对她,把她强制地按在床上翻云覆雨,她如何能不乖顺下来?

    华仪低眼不语,沉玉又微微让开身子,低下头,轻轻啃咬她的下唇,像野狼舔舐着珍爱的小兽。

    她衣领不整,雪颈修长,锁骨秀美,他一只手便握住了她细长的脖颈,顺着领口下滑,她低喘一声,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慢慢抬眼。

    她头脑昏沉,抓着他的手也没有力道。

    沉玉道:“不愿意?”

    她身子往前倾,又靠住了他,才低声道:“我难受。”

    他轻笑一声,把她揽紧,道:“你想让我心软怜悯,只需自己安分一些。譬如,让端茶送水的宫人替你传消息出去,这样的事情但凡被我发现,仪儿都要自己承担后果。”他的手轻轻揉捏她的腰肢,无奈道:“为什么偏就要激怒我呢?”

    她却不答,只道:“我是真的难受。”

    他轻轻吻着她的脸颊,放她躺下,她紧抓着他的袖子,水眸大大地睁着,一反往日的嘴硬倔强,他墨瞳幽深下来,心底被牵动,恨不得将面前的女子揉碎了,她往他那边偏了偏身子,低声道:“沉玉,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眉梢一挑,反笑道:“不能?”

    “……我待你,何曾有不好的时候?”她喉咙发干,眼皮越来越沉,艰难道:“朕,毕竟是皇帝……你再执迷不悟,如此行事,朕、朕不会好过,你又能有什么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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