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原来春姐这消息来源不简单啊,曾小天还以为是个人都知道了,也不知春姐是怎么探听来的。曾小天笑了笑,说“王叔,这也没什么,迟早大家都会知道。”
王至清沉默半晌,说“你也想去春江镇办厂”
曾小天笑道“想是想,就是钱不够,呵呵,呵呵,呵呵”
王至清明白过来,点点头,说“这样吧,我让张大荣也去买个机器,就在我隔壁办个新厂,等你有了结果,这个厂子就转让给你,至于转让费张大荣心里有数,你放心就是了。”
哈哈有这么好的事那曾小天还不赶紧狮子大开口曾小天严肃之极地摇摇头,说“不行,我曾小天要两个机器,否则免谈。”
王至清一愣,随即失笑道“你小子胃口还真大。”想了想,说,“应该不成问题,只要你办成事,张大荣可以给你两个机器。”
曾小天大笑道“这样当然最好,以后还请王叔多多提点,咱们一起开拓新战场,一起挣钱。哈哈哈”
王至清意味深长地看看曾小天,说“小天,你是个很能干的小伙子,我对你越来越欣赏,但愿以后我们放弃以前的旧事,能展开真正的合作。”
以前的旧事难道说的是小妮行啊,我曾小天巴不得啊,八层楼八婆娘外带宾利车曾小天笑道“王叔,咱们分头行动吧,张大荣完事之后就跟我说一声,我曾小天自然会给他满意的答复。”
王至清见曾小天一副轻松模样,好像让张大荣升官十分容易似的,便对曾小天留了份心眼,心想这小子的后台到底是哪位于是点头说“好的,我让他尽快办好,你等我的消息,以后我们都去春江镇发展,也好彼此照应。”
曾小天故意轻描淡写地说“王叔放心,环保上暂时还没问题,咱们至少还能在当地撑一年。”
曾小天也就信口胡诌,王至清却信以为真,看曾小天的眼神更不一样了,之前那份领袖风范早已消失,现在居然变成了惺惺相惜不知是装的还是总之他拍拍曾小天肩膀,站起身说“我先走了,有空来我家坐坐,你朋友常来工地,大家也好聚一聚。”
曾小天说“行,改天我曾小天就去拜访您,看看你的八层楼”和八女人。
王至清摆手示意别送,带着两个随从走了。
曾小天朗看着他钻进宾利车,还不小心碰了下头,车子缓缓倒退,还差点撞上铁门,好不容易退出去了,还突然熄了火,等曾小天抽完手里的烟,才好歹开了回去。
“啥人物”曾小天自言自语,“他就是比我曾小天多了几个钱而已,其他的一切,好办”
哈哈没事碰上张大荣这么个大羊牯,巴巴地给曾小天送钱来,真把曾小天笑死了
现在曾小天什么事也不干,曾小天就等着看羊牯老兄的表现,等春江镇新厂落成、两个崭新的机器开动,那时曾小天才让汪红霞帮忙疏通去,嘿嘿不对啊这要是让汪红霞知道了可怎么办这是曾小天的私活儿,台头是春天中药公司,靠,这可如何是好
最多曾小天跟汪红霞坦白就是了,这两个机器曾小天分一半给她,反正也是羊牯老兄送的,又不要花钱。汪红霞其实压根看不上这点收益,她关注的是中草药基地,中草药基地一年才挣几百万,她半个月就挣来了,曾小天老老实实告诉她的思路,她一定不会反对,只要曾小天继续看着中草药基地就好。行了,就这么办。
晚上曾小天和大伙儿吃饭,少不了又被他们说上一通现代鲁智深什么的,第二天一早曾小天来到老屋,老王正准备开第一块草药地,这可是曾小天的私产啊,嘿嘿,曾小天美美地看了一会儿,后来实在受不了那草药味,才告别老王,骑摩托去当地镇上兜兜风。
现在曾小天可是当地名人,一路上那些村民看曾小天的眼神早不一样了,满含敬畏,尤其是曾小天这光头,就跟黑社会老大似的,只差胸口没个纹身,他们对曾小天是避之唯恐不及。曾小天大摇大摆溜一圈,来到许月仙的摩托车铺子门口,正好她今天也在店里,十分高兴地迎曾小天进屋,还瞅着曾小天的光头笑了半天。
曾小天见店门口停一小面包车,就是那种重庆长安,问道“姐,这车是你的”
许月仙说“是铁柱的,我不喜欢微型车,准备买个切诺基。”
嘿,这女人身板儿挺瘦,居然还喜欢吉普车,跟曾小天一样。曾小天笑道“村长夫人开切诺基,嘿嘿,恐怕老吴不乐意,还是买个轿车好。”
许月仙说“我喜欢带点野气的,不喜欢太文绉绉,要不是没钱,我还买个悍马呢。”
靠,悍马是曾小天的梦想啊曾小天说“姐,你都跟我曾小天一样,我曾小天喜欢的你也喜欢。但这悍马跟你的身份也太不相衬了。”
许月仙笑道“谁规定村长夫人就不能开越野车了我还骑250的本田摩托呢,这叫率性,知道不”
曾小天看看那长安车,心里头突然冒出个主意,说“姐,铁柱暂时用不上这车吧,能不能借我用用”
许月仙想也没想就点头说“当然,你拿去用,多久还都没关系。”
曾小天大喜道“好嘞,我曾小天就借两天,去春江转一转,很快回来。”
许月仙奇道“你去春江干嘛去玩”
曾小天说“这儿不方便,等会我悄悄跟你说,不是去玩,是去看个地方。”
许月仙来劲了,兴致勃勃地说“春江这么近,我跟你一起去吧,顺便兜个风。”
曾小天笑道“你就不怕老吴说你”
许月仙鼻孔出气“切,他有那心思才怪”说着掏出车钥匙丢给曾小天,“你拿着,我去去就来,咱们立即出发,四十分钟就到春江。”然后走进屋子,几分钟后带了个包回来,见曾小天还站着不动,奇道,“怎么了,进去开车啊。”
“姐,”曾小天摸着光头说,“我驾驶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