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来说过去,你说她这样为了什么?真的就是想嫁汉嫁的撑不住,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还就是我没有本事,挣不来钱。唉,男人啊,我这男人活的有气了,明明是我的婆姨,但是其实就是人家那么个婆姨。
娄胖子,我日你妈的,你孙子家里又不是没有婆姨,你的婆姨又不是不长那么个东西。还给老子在人面面上装的一本正经,什么孙子,谁还不晓得谁怎么个,你给老子装,有什么装的,我不晓得你是什么样的人,还是人家不晓得。谁圪蹴下尿谁站着尿,心里一清二楚,谁下面长个什么谁又不是不晓得,给老子装,装什么装了。
我这么价说人家娄胖子了,现在不一样了,不光是娄胖子一个,有好几个了,你说我说的过来吗?我的婆姨啊,好你了,你就不要这样了,这样让我人丢的,还活什么了,没办法活。你说我现在活着,为什么活着,真个是没活够,没看够你嫁汉,我是看娃娃说不定哪天就能引回来个婆姨,人家给养个娃娃,我是想见孙子一面了。就你老婆子,我早就看够了,你越给老子怎么价了,老子懒的管。老子有上个丢人当尽了,还能怎么。
急躁人了,你说你,你还给我外面丢人,唉,说不下你,我管不下你。你就不能想下我的感受,你看我一天在人家的面前连个头也抬不起,我是理短着了,没有,我老汉活的堂堂正正,就是那天弄了娄胖子的老婆一回,我当时也是气昏了头。你呀你,教我怎么价活人了,活的没意思,就看跟死时见上个孙子不。那事传的沸沸扬扬,真假我就不问了,我没有那脸问你,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呀,能把人急躁死了,我这老脸是没地放,出去串会也不敢,我不晓得跟人家说什么,唉,真真是能把人急躁死了,急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