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下了这样的定义,仰起头偷窥他此时的态度。顷刻之间,她被什么唬住一般,心怦怦地一顿乱跳。
他正凝神望着她,眼里飘忽着沉沉的醉意,但实际上那深切的目光从没有这么清晰,这么恳切,恳切地蓄满深深的失落,流淌着无尽的情意。它牵涉出关于他温情的印记,如此真切地恍惚了她的视线。意志丧失殆尽,一种什么样的能量被激起,一种什么样的东西扼住喉咙一样统治了思想,她久久留恋着那目光,涨红了脸。
时间漫长得让人逃避,又短暂得令人茫然若失。她感到某种危险,一丝一毫都不敢动弹,怕惊扰了怕人的东西,她想要摆脱,也不知道该钻到哪里去。江景晨像是觉察到了,默然揽过她羞涩的头,将下巴抵在她头顶屡屡的发线上,无言地厮磨着。
有什么东西刺到熊振新的鼻孔,仿佛不良的预感,叫他很难舒服。他使劲嗅了嗅,只闻到酒香和烟草味儿,“夏楠,女人最愚蠢是什么?就是耍起性子往别人怀里钻,男人最没面子,他就不能叫你好过!来,乖乖听话,到我这儿来,我知道你们没干什么,我不计较。咱俩床都上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你怎么不想我的好!今儿晚上,我多疼你,多多满足你吃不饱的**。还不给我过来!”他乌龟似的伸出头来,眼睛瞪得像铜珠,猫着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