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不这么想哦,恋恋还是很听话的。
觉小姐给我一个怀疑的眼神,恋恋怎么可能听话一般情况下她也听不见别人说的话,即使听见也和没听见差不多。
这个姐姐也不是令人省心的家伙,不愧是最了解妹妹的姐姐,其实我也研究出了一种方法来和恋恋沟通,虽然不很有效。
哦看来她很感兴趣,可以说说看吗虽然我也有一些十分费神的方法能够主动和恋恋交流。
我这才体会到仅凭语言的无力感,难怪觉小姐在涉及到复杂问题时一贯懒于解释说明,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清晰地描述我用以吸引恋恋注意力的方法,我说:还是用最直观的方法让您体验一下最方便说明。
接着我才反应过来,我本身不在现场,与觉小姐对话的是蓬莱。
直观的方法
我才想起来我不在你面前,虽然可以勉强试一试,但可能非常费力坚持不了多久。
觉小姐难得面露失望,大概也是费力费神的方法,那就没有多大意义了。
我倒觉得不怎么费力,如果面对面的话。
她明显不大相信。
那我拼着睡三天给你示范感受一下吧。
我正打算通过蓬莱的联系将我的伪神明意志传达过去,却听见我们来时的路上通往熔岩地狱的通道那边传来呼唤:觉小姐,觉小姐在那吗生什么事啦
嗯地灵殿的主人自然也听见了叫喊声,来的人是星熊勇仪,地底世界的鬼王。她提醒我。
我也从音色上判断出了来人身份,这归功于往日博丽神社举办的宴会,地底的鬼王时常也会出现在宴会中至于其它妖怪如黑谷山女等人是否参与过神社宴会我不得而知,总之我在我参与过的宴会中没有见过除星熊勇仪和偶尔出现的宠物猫宠物鸦以外的地底居民。
宴会中的勇仪小姐常常是和萃香搅合在一块,喝得差不多便分开四处找人闲聊划拳并劝酒。
但我至今未与这位地底世界的鬼王有过单独的交往经验。
鬼王飞近,我见她依然穿着她那身没品味的白色运动上装和乍看似展开的折扇扇面的裙子,额头上彷如直冲天际的鬼角令人看着眼疼,有一种生怕被扎的感觉。
勇仪小姐,你怎么来了觉对神色稍显焦虑的鬼王说。
是不是这些大铁砣又出了问题旧都现在可是人心惶惶。星熊勇仪开门见山地询问道。
原来是因为地震,觉说,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阿空有些心不在焉,正巧又是维护锅炉日常运转的日子,所以出了些小问题,但是不用担心,问题已经解决。
啊,那就好,那就好。鬼王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诶今天觉小姐怎么会让人把话说完啦果然还是出了问题嘛。
地灵殿主人稍稍瞪了鬼王一眼,勇仪小姐,您喜欢说话就说吧,况且我从来没有阻拦谁说话的特别嗜好。
诶御姐鬼王缩了缩脑袋,可是觉小姐从来不给人把话说完的机会呀。
嗯古明地觉偏头,有吗
有关觉小姐的情报我基本上都是从魔理沙处了解到的,其可靠程度不言而喻,所以我指挥着蓬莱慌忙摇头以示我不知道,但我心里确有疑问,今天的觉小姐仅仅读不到我的内心而已,在别人那应该是没有障碍的,她却只是普通地与勇仪小姐交谈。
啊啊怎么都好啦,勇仪小姐定睛望向努力工作中的阿空,但她看不出什么问题,我早就反对过建立这莫名其妙的核电站,危险不说,好处也几乎全给地上人占去了,风险可是我们地底世界承担了大部分呐。
可是,觉小姐说,你和许多鬼族不都有缓和地上地下隔阂的想法吗,当初的地能蒸汽动力站和如今的核能基站都起到了最为重要的缓和作用。
我可没想过用安全换外交,鬼王皱着眉头,接着舒出一口气,唉算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抱怨也无所谓啦。
我保证安全问题不用担心,河童重工的技术虽然天马行空,某些客户的严厉要求她们还是会严肃地执行的何况她们自己就占了一大半的客户成分,怎么可能不尽全力保障安全。
这时候,我想到的是宇宙魔方,河童重工总工程师河城荷取自豪地对我描述过的虽然听不大明白但是感觉很厉害的东西,特别是那几个虽然听不大明白但是感觉很厉害的应用模块,那似乎是理论化为实用的典范虽然依旧不能被轻松使用。
总之,我心目中的不靠谱河童和觉小姐所说的河童真的是同一家吗
希望如此。御姐鬼王用极端不相符的忧郁口吻说。
我蓬莱在空中飞得累神,便降落在粉毛的头顶上趴着恢复精力,这举动吸引到了御姐鬼王的注意,她问:觉小姐
刚说不到半句,古明地觉:这是蓬莱人偶。
我的不,我没有圈养人偶的打算,更不会制作人偶。
蓬莱人偶你没有见过吗去地面上参加神社宴会时应该很容易就能见到的。
含义我怎么知道,别人给自家人偶起名爱怎么起又不关我的事。
没见过那是你老忽略人家罢了,可不是谁有心躲着你。
我才没有
没关系,现在认识了,这是蓬莱,背后操纵蓬莱的是爱丽丝马格特罗伊德小姐。我很少听到别人准确地音我的姓氏,觉小姐在这点上令我很满意。
打招呼就不用了,我们现在很忙,勇仪小姐不是也有事要忙吗,要么快回家或者站一边去吧。
帮忙你能干些什么用熬酒缸的搅拌棒戳锅炉吗这里不必您费心了。
总之不用啦快回去吧。
忍无可忍的御姐鬼王:让老娘把话说完行不行我以为今天是特殊的日子觉小姐变得不那么呛人了原来还是一样不听人说啊
我有不让你说话吗怎么会没听呢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没有音完毕的字不算被听到
分不大清啦。
现在不是分清了吗
因为耳朵被你吵得嗡嗡作响。
哇哇哇多吵一吵就行了吧
地灵殿主人捂着耳朵偏头:吵死了。
这般诡异的变化让我初时有些莫名其妙,接着我又有所明悟,想来刚开始觉小姐能让鬼王把话说完是由于我这短短一短时间以来对觉小姐的影响,她似乎有些习惯正常的对话,但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帅不过三秒,不过片刻之间觉小姐便回复了往日本色,以致我头一次正式遇见觉和旁人的正常交谈情景,我觉得这样的正常没几个人会喜欢。
我飞到勇仪小姐身边:早安勇仪小姐。
哦爱丽丝小姐,非常感谢您的救援。
啥
啊哈哈,没事,鬼王拍了拍额头,不过我看到觉小姐那边瞟来的不满眼神,对了,爱丽丝小姐怎么会来地底啊,是通过控制人偶来地底的吗我记得上次异变时魔理沙小姐来到地底带着一只人偶,那只人偶也是爱丽丝小姐控制的吧。
那次吗,的确是我控制的人偶。
我正想着是否要说实话顺便向勇仪小姐求助解脱困境,但冥冥中命运的线条似乎在拨动我放弃求助主意的神经,接着我想到这一选择可能导致的后果,如果我不向鬼王求助,而是认真和觉小姐探讨解决方案,最终迎来皆大欢喜的局面,那似乎比单纯逃离要有意义得多,而且我本来就打算好好和觉小姐谈一谈问题无论什么问题都好,只要是和觉交流,我都感兴趣。
如果灰溜溜地逃回地面,即便不用担忧次算计安排,我也会心存疙瘩不得解脱,这实在不是个好的结局。
更何况,虽然我是个缺乏警惕心的乖乖女,却依旧自认为能够看透觉小姐本无恶意的囚禁行为,至少觉小姐没有雷米莉亚那般身不由己的恶意。
所以最终我决定站在敌人一方打御姐鬼王,我说:至于现在,其实我正在地灵殿做客,只是因为熔岩地狱的环境可能不适合地上人,所以我只派来了人偶做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