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妈妈在几次催促他去加拿大无果之后,自己亲自回来要将他带走,而邢云起就打算在他妈妈为他去办户口注销前,拿到户口本,这样他们就可登记,成为法律上的夫妻。有了法律保护,即使他远离了她,将来也可以以家庭团聚的名义带她出国。
但现在没了这样的机会,她一个刚毕业不到一年的学医的人,家里又是父母双下岗的工人,怎么可能出国用什么方法才能出国
哭了一会儿,她强打精神去上夜班,到了急诊室,正赶上一起车祸的病人。那人需要紧急输血,可他的血型特殊,血库里没有存血。
当时知道有个曾经在医院住过院的女子的血型与那人相同,他们打电话再三地劝解,她才答应,却迟迟不见人来,而受伤人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
于是,所有在场的医护人员都验了血型。
在那之前,月萱从来都没有验过自己的血型,虽然每次学校号召献血时她都报了名,但一直都没挑到她,因为每次这个时候,邢云起就会代替她去。
学校的人都知道邢云起对她有多么好,所以都是默许的。
验血的结果,只有她的血型相符,从那时起,她知道自己的血应该说是属于稀有品种的,真的很宝贝。
那晚上,她整整地给了那人一千毫升的血,然后便无法继续值班,回到休息室躺着去了。
她很感谢那次的输血经历,当她听说那人的生命被救了的时候,忽然发现她活着对其他人还是很有意义,很多人还需要她,比如将她养大成人的父母,这也让她在最绝望的时候,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从那以后,她对献血之事当成了自己的责任。刚开始到加拿大时,因为对这里的情况不了解,所以没有主动去献血,但参观完血站后,便成了献血志愿者。
“那是他们医院的事,总不能没有你,他们就救不了人了。”齐霖不同意。
月萱很坚决地说道“有的时候的确是这样。”
学医的她知道,血对一个因大出血的而病危的病人来说,就是救命符,非它不可。
正在这时,她听见齐霖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急忙下了楼,去接电话。
她忘了她还有手机的事,不必非得回家。
接完电话后,她神情焦急地再次跑到了楼上,直接推开了齐霖的房门“血站打电话来了,他们真的需要我,你能送我去吗”
齐霖很不悦地说道“你非得去”
“是。”月萱坚定的声音让齐霖明白他无法阻止她。
“我和你一起去。”齐霖的回答让月萱一愣。
这个人似乎并不在乎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可他为什么就那么神秘媒体很少报道他,狗仔队也很难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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