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嗯。”
唐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动手接下车窗,夜风呼啦一声吹了进来,吹起她长长的头发,在风中飞翔。
蕾蕾看着车外飞速的景致,似乎听到唐琛说了一句什么,风声太大,她听得不是很清楚,转过头来问:“你说什么?”
“你怎么样?”唐琛一边开车一边问。
“我很好啊。”
很好?为什么脸那么红?眼神还那么迷离?
“你喝酒了?”想到这个可能,他沉了沉脸。
蕾蕾渺茫的摇摇头:“没有。”然后又接着说:“我不要回去,你别送我回去。”虽然她没有喝酒,可是身上照旧有股酒味,她爸妈是出了名的家教严,她要是不想挨训,今天晚上肯定不能回。
“不回去?去那里?”已身好样。
“不知道。”
“……”
接着两人都没有在说话,蕾蕾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她很不舒服,找了个话题启齿:“你怎么来了?”
唐琛不答反问:“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蕾蕾摸了摸口袋,摊了摊手:“没有带出来。”
说话间,遇到了一个红灯,唐琛将车停下,侧身看她,瞬间抽倒了冷气,她歪歪斜斜坐在那里,小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身上只着了一件吊带,露出她悦目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她的一只手还在不安份的扯着身上仅为的一点布片。
唐琛伸手,止制她的行动,眉头一点一点皱了起来:“你到底怎么了?”
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蕾蕾下意识的想靠近,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然后贴到自己脸上,喃喃:“好凉爽……”
她很差池劲,唐琛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去试探,她额头很烫,身上也很烫,他想也没想,将她的外套抓起替她穿上,温和的问:“小蕾,身体舒不舒,是不是伤风了?”
“讨厌。”蕾蕾撅着嘴去撕扯自己的衣服,埋怨道:“我不要穿,我很热,我不要穿……”
初时,唐琛以为是她伤风了,可是看现在的情景,看她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春色……她绝对不止是伤风这么简朴。
“好,不穿,你乖一点,我们去医院。”唐琛像哄小孩子那样哄她。
蕾蕾一听连忙不干了:“我不去医院,打死我也不去医院。”
“那你要去那里?”红灯已过,他一边开车一边应她的话。
蕾蕾想了想:“那就去旅馆,你没有带钱,你请客。”
“旅馆不能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唐琛看着漆黑的夜色,声音柔和的不行思议,“这样好欠好,今天晚上去我那里?嗯?”
他的声音磁性的像提琴,蕾蕾被蛊惑了,点了颔首。
不去医院,这可是你自己说的。tdxq。
养了十八年的小白兔,或许是时候该吃了。
如果唐琛没有猜错,蕾蕾应该是喝了带情药的果汁,从她的症状上来看,他应该没有猜错。
就像现在,他半扶半揽着她往电梯里走,电梯里没有人,蕾蕾就像个无尾熊贴了过来。
他隐忍这么多日子,对于她早已经没有反抗,现在温香软玉在怀,他身体是自己所不能控制的,他有了反映。
“你干什么?”他一把按住她不安份的小手。
蕾蕾反抗:“你身上好冰,好舒服,你快点放手,让我摸一摸。”
“……”
从刚始的摸一摸,到出了电梯时唐琛已经被她解开了泰半个衣衫,她整张脸贴在她平滑的胸膛上,舒服的直叹气,唐琛脸上的心情则很精彩。
他已经快到了瓦解的临界点。
打开门,关上门,这短短的一个旅程,唐琛走的格外艰辛。
原来想把她放下的,可是蕾蕾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一般,一双修长的腿突然盘住了他的腰,嘟哝:“不要……”
这活该的姿势,岂非她不知道这对男子来说是致命的么?
“乖,我们去洗澡。”
“我不要……”
她照旧那一句话,唐琛无奈,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轻声问:“小蕾,你想要什么?”
蕾蕾看着她,因为药的缘故,她神志已经开始不清,她看着他,突然低下头,用她的脸贴着他的脸,吐气如兰:“我要你……你的身体令我舒服……”
“不忏悔?”他眼瞳一缩,举步朝卧室走去。
蕾蕾呵呵笑了两声,将脸埋在他脖子间,不知道他问的什么意思,只知道他的身体凉爽,自己很喜欢。
卧室里并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台灯,宽大的穿上一男一女,男上女下,有粗喘和呻吟伸张而出。
唐琛深深浅浅的吻她,她的眼睛,鼻子,嘴巴,每个一地方都不放过,最后那能焚烧的嘴巴移到了她小巧的耳垂上,细细啃咬一番,蕾蕾嘴里的呻吟更妩媚了。
“你喜欢这样?嗯?”唐琛哑着嗓子问。
蕾蕾闭着眼睛,不知道该摇头照旧该颔首,她的身体自己已经不能控制,完全被唐琛所掌握,他要她生她则生,他要她生不如死,她也没有措施。
“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他一个简朴的行动事后,蕾蕾满身一颤,唐琛坏坏一笑,肯定的越发认真。
大手从她的衣摆下面伸了进去,然后顺着她细滑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上,最后握住她的丰盈,满心满足的叹息。
两具身体都滚烫的不像话,却又都想更靠近对方一些,蕾蕾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像是站在云端里,下一秒又从高处坠落。
她很难受,可是同样的,却又很……舒服。
他的指尖像是带着火种,每到一处她的身体都市一阵发烫和颤栗……
年轻女孩子的身体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是羞涩的,迷人的。唐琛一件件剥掉她的衣服,他目不转睛看着,忘记了呼吸。
脱离她的双腿,他正要有所行动,蕾蕾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双腿牢牢闭拢,带着颤音问:“你要……干什么?”
听出她话里的紧张,俯下身,唐琛吻了吻她的眼睛,轻声道:“别畏惧。”
蕾蕾喃喃:“我怕疼。”
“我轻一点,不会疼的。”唐琛探下手,将她合拢的双腿打开了,因为喝了药的果汁的原因,她已经很湿了,这样很好,可以减轻痛苦。
“啊……”
他进来了,蕾蕾全身弓了起来,因为是第一次,所以身体很倾轧这样的侵入,唐琛身体也瞬间紧绷起来,因为她的行动他停了下来,不敢在乱动,怕伤着,可是她美妙的身体又实在太**,那样紧致,那样温暖。
“你骗我……”蕾蕾带着哽咽之声启齿,有埋怨有生气,“好疼的,忘八!”
唐琛撑着自己的手臂,悬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她脸上一片潮红,眼角又有泪水滚落出来,他伸手替她擦清洁了,“我轻一点,嗯?”说着,他挺着腰,小幅度的行动起来。
突然,“不行。不许动!你出去!疼死了!”蕾蕾开始哇哇大叫。
唐琛行动又停了下来,皱眉:“真的疼?”他都已经很轻很轻了,怎么还会疼。
蕾蕾颔首,开始推他:“你出去,我不要了……”
这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刻怎么可能会出去,唐琛忍的很难受,身体都快要爆炸了,他想掉臂一切的行动,痛快酣畅淋漓的释放出来,可是看到她的眼泪,他又心疼了,只好继续忍着。
“我讨厌你……我很不舒服……你还这样……”蕾蕾控诉他,实在已经不怎么疼了,可是这样的姿势确实让她不舒服,还很尴尬,她挣扎起来,想从他身下出来,一双圈在他腰间的腿也开始乱蹬起来。
这样的效果就是直接刺激了某个兽欲中的男子。
“乖,等一下就……舒服了……”
唐琛伸手,按住了她扭动的细腰,逐步抽动起来,蕾蕾受不了这样的行动,呜咽起来,最后张嘴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肩膀上,死死咬着不松口。
肩膀上的疼痛与身体上的舒适,让唐琛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他的行动更深了……
最后的时候,旖旎的房间里同时发出男子重重的喘息与女人呻吟,两个如履历了死一般的感受,最后彻底的清静下来。
蕾蕾很累了,睁不开眼睛,完事后她很没前程的睡了已往,唐琛搂着她平息了一下,可是那里平息的下来,心爱的女孩子光着身子躺在他怀里,尚有适才的激情,一切都是引火线,他甚至比适才想要的更多。
可是看着她白嫩的面颊边上挂着两道泪痕时,唐琛以为,如果现在他还想继续下去,那真的有些不是人了。
叹了口吻,他从床上起来,径直去了浴室,没过一会儿他又重新出来,俯身将熟睡中的蕾蕾抱起,两人一同又进去了。
唐琛从来没有为女人洗过澡,他有许多第一次是发生在她身上,好比这次为女人洗澡。
他洗的极为细致,连她的私处也没放过,他又开始妙想天开了……
为了不让自己像个禽兽一样,他草草的竣事了这次沐浴,用浴巾将她包好,擦清洁了她的身体,才把她放回被窝里。
咱们的唐市长,像个老妈子一样做完了这一切。
他自己则简朴的冲了澡,就如饥似渴上了床,连人带被子拖进了他的怀里,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失声一笑,心满足足的闭上了眼。
这样,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