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为如去。关玖一边走一边替雷易泽解说这些景点里脍炙人口的故事,她讲的绘声绘声,雷易泽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宠溺的看着她,也听的极为认真。
今天天气不错,一大早他们两小我私家就被看起来气色不错的阮漂亮给赶了出来,说自己不需要他们围着自己转,让他们出去走一走玩一玩,年轻人不应待在家里。
刚开始关玖死活不允许,阮漂亮只好说,如果她一有什么事,就连忙给他们打电话,关玖又看母亲确实精神很不错的样子,还挑着一圈毛线在鼓捣,她也就顺从了母亲的意思。
出来了这么一早上,他们此外事没干,只爬了一早上的山。
太阳顶在头顶火辣辣的,关玖在也走不动了,冲一边依旧健步如飞的雷易泽摆了摆手,喘着气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一般像这种高山半截道上都有一些歇脚的地方,雷易泽环视一圈后,拉着她一个贩卖饮水的摊位边上坐了下来,买了两瓶矿泉水,拧开一瓶后递到了她的眼前。
“谢谢。”关玖迷糊的道了一声谢,拿起水瓶就猛灌了几大口,然后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吻,“真舒服。”
雷易泽在她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不悦道:“这样喝很伤身体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关玖摸了摸他被打的地方,撇了撇嘴应着。
“哎,你也坐下吧。”关玖挪出一个位置,拉着他坐下来,撑着下巴看着路边上上下下的游客,说道:“我良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在外洋拼命事情,回国后我妈又生病了,在c市过的也不兴奋,回到这里了,我才真正以为开心。”
雷易泽还来不及说话,关玖突然将视线转过来,笑意盈盈的说:“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开心么?”
“为什么?”雷易泽笑了一下,伸手替她擦掉嘴边的水渍。
关玖嘻嘻一笑:“我以前看过一条广告,内容我记不大清楚了,可是有一句话我记到今天。广告上说,因为有你,所以人生的路途才不会寥寂。”
人的一生中,总有那么一小我私家,你看着她笑,自己就会很快心,雷易泽正是现在这样的心情,他看着关玖,捏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重新又站了起来,朝她伸出了一只手:“那就让我们一起长完这一条路。”
人生的路途确实有你不会寥寂,也因此有你而变得短暂,他何等希望这条路一直走不完,那么就他和她就可以一直长恒久久的走下去。
关玖坐在石凳上,抬头看着他,逆光的原因,她看不到他的脸,只有大把的辉煌光耀的阳光在他身后爆炸出光晕的花,刺的她睁不开眼睛,她眯了眯眼,如一只午后慵懒的猫。
时间似乎倒流,回到五年前那次的时光,她在绝望的边缘,他如天神一般泛起在她眼前。就如现在一样,高峻挺拔的站在她的眼前,朝她伸出一只手,给了她希望和勇气。
“走吧。”关玖伸手答上他的手,借着他的胳膊让自己站了起来。
他们现在在山的半腰上,上不上,下不下,所以雷易泽询问她:“是上照旧下?”
“这座山,我上高中的时候经常来爬,可是从来没有爬到过极点。”关玖迎着太阳指了指,“我小时候听我妈说过,听说爬上这座山顶端的人,会看到另外一副情形,运气好的,还会看到仙人。对于这些传说,我一直深信不疑,每次都想爬上去看仙人,可是每次都坚持不下来。”
雷易泽笑了笑:“那么现在呢,现在还相信有仙人么?”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关玖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颔首:“相信,从始自终我都相信。”
雷易泽愣了一下后叹气:“那走吧,为了你的相信,我们上山。”
关玖嘻嘻一笑,从他眼前跳到了他的身后,“我相信的只是那份坚持。”
雷易泽又一愣,接着也笑了:“你说的对……”话还没说完,背上一沉,没想到关玖跳到了他背上,撒起娇来:“你背我。”
“什……么?”雷易泽有些口吃,“在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怎么了?越是灼烁正大的地方越能看出一小我私家的心。”关玖勒着他的脖子,“你背不背?”
四周有人看过来,种种眼神都有,有指指点点的,有偷笑的,尚有羡慕和祝福的眼神,雷易泽清静的问了一句:“我能把你摔下来么?”话虽然这样说,可是两只手去架住了她腿弯,以防她掉下去。
“不能。”关玖才不怕他,不信他真的敢那么做。
“那就走吧。”
接着,在很长的一条山路上,形形色色的游客看到这么一对男女,男子小心翼翼背着女人,凝目注视着脚下的石子,而背上的女人则挂着幸福满足的笑。
众人都从他们的身上和眼神里看到了对对方的爱。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能有如此相爱的一对人,为这姿态百千应有尽有的世间添了一份纯净。
看着那对男女,众人心中皆想,真应了那句漂亮的话。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越往山上走,空气就越湿润,关玖张开手臂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她转过身来,背着手,一边倒退,一边对着他笑,摇头晃脑的念:“就在众荷之间,我把我的一生都,交付给了你……没有什么可以斟酌,可以来得及盘算,是的,没有什么,可以由我们来部署啊……在千层万层的莲叶之前,当你一回眸……有许多事情就以后决议了,在那样一个,充满了,花香的,午后。”
她将长长的一段诗背了出来,面带微笑的看着他。雷易泽从她的双眸里看到了淘气,他知道她在戏弄他,他也不在意,然后将眼光移到这满山之中。
“行行重行行,这深谷里的疏林,正以何等的寂静在逐层浸染着霜红,这时日的消逝是否,也正以,悲喜夹杂的方式在成就着我们的诗?……是的,我们越来越靠近真相。行行重行行,在幽微的秋光里,没有什么再能让我怀疑,对你的,难以相忘。”sxjy。
雷易泽也将长长的一段诗念出来,然后同样面带微笑的从,像被点了穴道一样目瞪口呆看着他的关玖眼前走过。
好半响后,关玖终于回了神,撒开腿就追了上去,脸上因为激动而晕开一抹绯红;“你也会啊……你也知道这个诗人?”
那些诗,是关玖幼年青葱的岁月里精神上最大的粮食,如今找着一个知己,而这个知己照旧个男子,她不得不激动。
“不知道。”雷易泽在关玖的兴奋中
“啊?”关玖失望了一下,接着又恢复生力,“那你怎么知道的?又怎么会念?”
雷易泽脚下步子一顿,停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适才是不是羞辱我来着?却没有想到我也是个‘文化人’也会背那些酸到掉牙的诗句。”
“咳咳――”关玖因为他的话而心虚,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郁闷的想,怎么这个男子这么智慧……虽然这样,可是她也咬牙不认可,“那里是羞辱,我显着是在跟你批注。”
雷易泽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的像狼:“以后想批注直接说普通话,那些酸诗我不稀罕,知道了么?”
“知道知道。”关玖连连颔首,然后又忍不住问:“那你是怎么知道那些诗的嘛?”
说话的历程中,他们一直往山上而去,刚开始尚有人跟他们同行,徐徐的人越来越少,有的坚持不下去,直接下了山,有的坐在半道上休息,在也没有跟上来,最后竟然只剩下他们两小我私家像散步一样,在山道慢悠悠的走过。
“我还没告诉过你吧。”雷易泽牵着她的手,不急不缓的说:“早年我因为与一个劫犯屠杀,不小心被他用匕首伤了腿,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个月,那段时间蕾蕾经常放了学就来看我,而你们这些女孩子又喜欢这些酸工具,所以那一个月里我天天听到她在我耳边如梦如幻的背诵这些工具。”
关玖恍然的看着他:“一定欠好受吧。”
雷易泽没有回覆她是与不是,只是冲她笑了一下,拉着她继续往前进。那些珍贵的影象那里分什么好与欠好。就如同他跟她的影象,就算有些欠好的事情曾经发生过,可是在他心里,却比什么都来得珍贵。
关玖从来没有想过能跟自己爱的人爬上她年轻时曾爬过无数次却一次也没有乐成攀爬上来的山顶,没有想过,今天却实现了。
以前看着电视里那些演员在高山或者楼顶英气万千打开嗓子高声的吼叫,关玖就特别羡慕,如今站着开阔的高山之上,她心中的情绪也被牵扯了出来,清了清嗓子,关玖一只手放到唇边做喇叭状,气沉丹田,万事俱备,她准备开喊――
“咦,你们是怎么上来的?”
却突然间,一道声音插了进来,硬生生的把她那口吻给卡回了肚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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