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玖趴在一边的流理台上,撑着下巴看着穿着浴袍围着围裙的男子,嘴角微微挂着笑。
显然这五年里他下过许多回的厨,看着他熟练的操作一切工具,关玖脸上原本的笑意徐徐收了起来,突然有些心疼这个男子了。
“为什么好好的屋子佣人不用,一小我私家跑出来租这么半点大的屋子?”关玖突然启齿问道。
切葱花的手一顿,雷易泽依旧低着头,灯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看不出情绪,只听到他淡淡的声音:“厌了。”
关玖穷追不舍:“厌了什么?”
“一切。”雷易泽漠不关心的耸耸肩,“以前就以为那里太大,我不喜欢住在那里,厥后……”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关玖不知道他这段停顿的意思,只能或许推测是说她厥后走了那些日子,所以她问:“然后呢?”
他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没笑,只说道:“厥后我一小我私家住在那里,以为屋子更大了,而且天天上下班贫困,开车都要开半天,最后索性搬了出来,自己照顾自己,也图个清静。”
实在那里是这样,雷易泽搬出来的原因是因为在谁人体墅里待不下去了,每一天,每一个时辰,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有她的影子,无处不在,逼的他差点发狂,半天每夜里他都市惊醒过来,伸手一摸,旁边的位置空空如也,冷汗顺着他的面颊滑落下来,连同他的心也是空空的……
他知道,如果在继续住在那里,他早晚有一天会疯掉,只是早晚的问题。
眼不见为净,还不如搬了出来将那里遗忘。
“啊,锅里冒烟了,快点放油。”
关玖的惊呼声将雷易泽拉回了现实,他低头一看,果真是,手忙脚乱的倒油,刺啦一声,真的是砸开了锅,油星子溅的老高,在半空中开出漂亮的花朵,腾空跳到关玖身上,下一秒就听到她一片惨叫:“烫死我了!”
连忙关了火,雷易泽侧身已往,看到她像个不安份的小兔子一跳一跳,皱眉:“那里烫到了?”
“手。”
她话音一落,雷易泽就拉着她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呼啦呼啦给她冲洗起来,一洗一边数落她:“我是主厨,你在一边添什么乱!就算厨房里烧起来也不关你的事,更况且还只是冒了一点烟!谁让你靠那么近的?!望见我拿油你不会走远一点,烫着了活该……”
关玖撇了撇嘴:“哎,好了好了,不疼了,你在洗我就要脱一层皮了……”
自己的气力是大,她小臂上已经泛起了红,雷易泽关掉水龙头,又仔细看了半天,企图去找些药膏来给她擦,关玖像是知道他要干什么,连忙拉住他:“不用瞎忙活了,我挺好的,已经没事了。”
她倚在流理台边,没有穿高跟鞋的她还没到他的肩膀,他居高临下站着,抬头看她间,借着角度的关系,很不小的心看到一片大好春景。
雷易泽瞬间倒抽了口凉气,“你没穿亵服?”
关玖一愣之后无辜的眨了眨眼:“衣服换了下来,现正在好好躺在你的洗衣机里呢。”
都说女人穿男子的衣服的有一翻别致的风情,在昏弱的灯光下更显的如此,关玖披散着半湿不干的头发,一缕一缕头发搭在她肩头,衬着她如雪的肌肤,对比出来的效果如此感人心魄。
雷易泽看着她的眼睛,喉结上下滑动:“我企图给你做蛋炒饭。”
关玖直勾勾盯着他,眼角生媚,她红艳艳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吐出来:“我不想用饭,我想吃你。”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雷易泽清静的看着她,平时淡然的双眸此时已经炙热到像熔浆一样,关玖深陷在他那双眼眸里,只以为全身都要被融化了。
她似乎全身没有气力一样,半歪半靠用手撑在柜台边上,喉咙里发痒,她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干枯的嘴唇,对着他徐徐一笑。
“小妖精……”雷易泽没有费事的将她弄到房间里,提着她的腰将她放到了流理台上,狠狠的咬着她的唇,行动狠戾之中透着温柔,关玖又是痛苦又是享受的遭受,那些细细呜咽之声被他尽数吞到腹部,半响后他脱离她,喘着粗气哑着嗓子,“如果还继续下去,你知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关玖像个树袋熊一样攀在他身上,手脚并用的缠着他,意乱情迷的颔首,低下脑壳俯在他耳边小声而暧昧的说:“我希望你继续下去。”
这是最催情的话,接下来的时间,雷易泽并没有在犹豫,他像一头饥饿的狼,将锁定的猎物一点一点连皮带肉的吃下去。
他用腿温柔的脱离她的腿,触及到她最稚嫩的肌肤时,身体顿了一下,嗓子干燥的已经哑成一片了,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这是居心的?”
关玖用胳膊肘撑起自己半个身子,宽大的衣服已经彻底缭乱,露出圆润小巧的肩头,她的一双腿放在他的腰两侧,用大腿内侧最细腻的肌肤去摩擦他,噌出一片旖旎的情致。
又点然然。“亵服内裤都换了下来,自然是没穿亵服也就没穿内裤。”她说的一本正经,雷易泽听的却头皮发麻,身体内里的每个细胞每处神经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关玖此时现在像一个魅惑人世间男子的妖精,全身上下都是妖娆的靡靡,他像着了她的魔,被她牵引一样,疯狂而炽烈。
两具身体牢牢契合在一起,似乎天生一对一样。
关玖在他进入的瞬间身体如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嘴唇里不由不主发现细碎的声音,她牢牢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很疼?”感受到有湿润的水珠滴落下来,雷易泽忍着自己,将她的脸扳了过来。
关玖闭着眼睛,睫毛上的眼泪像晶莹的水珠,他问她疼不疼,谜底是疼又不疼,爱一小我私家,她希望把自己的身心都交给他。
她摇了摇头,却没有作声,在她身上的雷易泽的忍耐却已经到了极限,她的身体又香又软,契合的地方更是牢牢咬着他的**,温暖而又紧致,险些令他发狂。
他像是在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一样,按着的腰开始行动起来,而接下来的一整夜,屋子里令人酡颜的一片春景拉开序幕……
窗外,这个时节春天也正袍笏登场,悄然来临。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其他地方倒没什么感受,只是身体下面轻微的有些疼,完全是因为某个男子完全不是人,不知疲劳的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想起昨晚的糜烂,关玖将脸埋在被子里嘿嘿傻笑了半天,笑了半天,外面突然传来轻声细语,她从被子里出来,用手臂支起酸软的身体,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等外面的声音没了,她才下床出去。
把门打开,雷易泽正好收起手机,听到消息转身一看,冲她笑了笑:“正好,过来吃早餐吧。”
关玖一边走已往一边将散乱的头发扎了个简朴的马尾,摆了摆手,问道:“你跟谁在讲电话?”然后走到另一边的浴室间,瞄了一圈,然后拿起他的牙刷挤了牙膏逐步漱口起来。
因为她的行动,雷易泽愣了一下,接着眉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这个岁月清静的时光似乎很奢侈,却又很美很好。
“我妈适才打电话来了,说关门闹着不去学校,吵着要见你,我在电话里宽慰了他半天,他才允许着乖乖去了学校,不外前提是中午我们两小我私家都得去接他。”
他的一翻话说完,关玖也打理好了自己,用手拍着脸出来,清清爽爽的样子像个大学生,雷易泽把手里的牛奶给她,和她双双坐下来吃起了早饭。
“你事情不忙么?我去接他没事的,他顶多就跟我闹一下,很快就好了。”关玖捧着牛奶一边喝一边道。
雷易泽低头认真仔细的在剥一个鸡蛋,听到她这样说后,回道:“没事,事情在忙也不差那一会,我既然允许了他,那么就该去实现,否则以后在他心目中怎么竖立威信。”
关玖见他坚持,也不在多说什么,点颔首,算是允许了。
中午的时候,一所私立学校的幼儿园门眼前站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的身影,小男孩大大的眼睛虎头虎脑,容貌很可爱,此外同学都被爸爸或者是妈妈接走了,他却没有人接。
然后小朋侪生气恼怒了,一脚狠狠的踢了一下旁边的墙脚,哼了一声:“大骗子!”
“哎,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那么傻呀,这脚是石头做的么?岂非就不怕疼?”关玖挖苦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关门转头一看,惊喜的大叫了一声:“爸爸妈妈,你们来啦!”
雷易泽弯腰将他抱了起来,严肃的颔首:“虽然,允许别人的事就要做到,我既然允许过你,那么肯定也要做到,你记着,以后要做个有责任的人。”
“他还这么小,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说了他也未必知道是个什么意思。”关玖伸手拍了拍关门肩膀上的灰尘。
雷易泽抱着他往车里走,“教育小孩子要从娃娃抓起,否则以后就迟了。”
“……”
一直到上了车,关门的眼神都照旧亮亮的,像小狗一样,他坐在后面,看着前面的爸爸妈妈,心里兴奋的像是坐在云端上,明天他就可以告诉班里的其他同学了,今天是他爸爸妈妈一起来接的他。
车子启动的时候,雷易泽转头冲坐在后面的关门笑了一笑,越过靠椅,伸手揉了揉他的发,“把清静带扣起来。”
扣了好半天,关门照旧没有扣上,关玖看的叹了口吻,“照旧我来吧。”然后半跪在椅子上用高难度的姿势替他弄好了一切,又在他脸上留了个吻。
雷易泽一直看着,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此时的容貌有何等的温柔。stxx。
弄好一切,车子驶入车流,很快汇聚上下班的大队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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