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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发生了许多事,令关玖的脑子里很杂乱,这些日子里看着他的疏远与寂静,她以为自己都快要疯了。

    他不质问她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做,也不讥笑她的懦弱无能,只是用杀伤力十足的冷暴力看待她。

    她看着他的身影,想起了许多的往事,脑子里凝滞的一瞬间,她就这样直接的问了出来。

    问完后她就忏悔了,虽然这是个最直接面临问题的问题,可也是个最傻的问题。

    在忏悔的同时,她却又提起了一颗跳跃的心,心里悄悄有些期许。

    在他一秒一秒的默然沉静里,关玖一颗发烫的心徐徐冷却。

    直到他回覆了那样一句话。

    呵呵,这样的回覆怕是不爱了吧,也对,她如此伤过他后,他不爱了也是正常的。

    关玖点颔首,垂下了眼睫,小声说道:“我知道了。”然后她从车厢里将熟睡中的关门抱了出来。

    她头也没回的往小区里走,所以不知道雷易泽单唯一小我私家留下来看了她的背影多长时间,所以不知道雷易泽一小我私家在那寥寂的夜色里站到天边泛起灼烁才脱离。

    那晚她只是清静的回去,将自己痛痛快快泡了个澡,睡了不动四个小时后起往复事情,然后将这件事遗忘。

    既然不爱她,那么她只好走远。

    而在她一整天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一道电话铃声在她世界里砸开了锅。

    电话里幼儿园里老时打过来的,她揉着额头角接起来,电话里用试探的口音问了一句:“关小姐,请问你有没有见到过关门?”

    缓慢的思维让她大脑没有灵活的运转起来,她其时并没有反映过来,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今天早上见过呀,不是才把他送到幼儿园?”

    电话里突然清静下来,她皱了皱眉,喂了好几声,那里哆嗦的声音才传过来:“关、关小姐……关门不见了。”

    “什么?!”关玖惊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同事全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她牢牢抓着手机,“你说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大帮小孩子在玩游戏,也有老师看着,可是上课后,发现关门一直没有回课堂,全校都找遍了,就是找不着。”幼儿园老师一边说一边保证:“关小姐请放心,也请不要激动,我们一定会找到关门小朋侪……”

    “不激动你妹!”

    关玖朝手里大吼了一声,生气不已的挂了电话,想也没想抓起包就往外面冲,就连有同事叫她她也没理。

    不知道关门是不是跟这个学样八字差池,先是被人打破了头,到医院缝了几针,害得她心疼了这么多天,现在又告诉她孩子不见了,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把这所学校告上法庭。

    打了车直奔学校,找到了认真的老师,台词照旧和适才在电话里的一样,拿出了关门的小书包和小外套,而他的座位却空荡荡的。

    关玖下令自己不要慌,岑寂下来想一想,到底是谁有这个可能将关门带走了。

    她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居然是雷易泽,她记起那天在医院里他说的话,他说要关门的抚育权,其时母亲从手术室里出来,之后她就忘记了这件事。

    尚有昨晚,昨晚他说暂时提自己照顾关门,她也允许了,她意料,是不是雷易泽想见孩子了,所以把关门带出去玩去了。

    想到这里,她掏脱手机直接给他打电话,电话没人接,她不死心又继续拨。

    雷易泽正在开会,手上并没有带手机,几个所长和一些重案组的组长都在讨论一个极为棘手的罪犯,逃匿了七年,期间做案庞大,十死五伤,这个罪犯也成了头号通缉的工具。

    只要头下。他坐在位置上听着他们剖析案情,制定方案,只是拿着钢笔沉思,一言不发。

    那些个下属看他蹙眉深思的容貌,还时不时的冷笑几声,以为他在否认自己的方案,一个个只好低着头冥思苦想。

    正在这时,聚会会议室的门被人瞧响,秘书小余走了进来,低声说道:“雷局,有您的电话。”

    雷易泽心里正烦,想着昨晚关玖的那副萎靡的样子,很不耐心的摆了摆手:“没看到在开会?”

    秘书小余惆怅了,这接下来的话到底要不要说话,他原来是去雷易泽的办会室拿一份文件,却正悦目到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他随意的一瞟,然后他连忙就沸腾了,只因为那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着两个字――妻子。

    他的向导居然完婚了?怎么他这个做秘书的一点也不知情?!

    小余惊诧间想起同事们八卦的那件事,五年前他们的向导原本是要完婚的,可是最后婚却没有结成,听说是新娘随着此外男子跑了,而他们这个面冷心冷的雷局却为这个女人伤透了心,也随着消失了一年,听说是生了一场大病。

    看着电话上的名字,小余犹豫了,到底要不要去通知他的向导?

    看着那一闪一闪的头像,他屈服了,照旧去吧,看这样子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否则也不能一遍接着一遍的打。

    “咳咳――”小余清了清嗓子,只管把声音放低,找了个较量靠谱的说话:“雷局,您的电话适才在办公室里响了,是一个叫妻子的人打来的。”

    一个个正低头想案子的警员全都不动声色将耳朵竖了起来,像群耗子一样。

    小余被突然站起来的雷易泽吓了一大跳,只见他的向导脸色几变,丢下一会散会后就冲了出去,他‘哎’了一声,又连忙跟了出去,在后面喊:“雷局,您的,您的手机在我这里。”

    脚步一顿,雷易泽板着一张寒冰脸折返过来,启齿时连声音也是冷的:“拿来。”

    小余连忙将手机送上,刚松了口吻,又听到一句惨绝人寰的话:“云南那里有个缉毒小组,那里的同志正好要小我私家,你文书事情做的不错,收拾收拾,掉到那里去吧。”

    小余像是被一个雷劈了一下,干笑了两声,迎上去说:“雷局,您……您说的不真的吧?”

    “是。”雷易泽低着头掀开通话纪录,头也不抬的说:“我是开顽笑的。”

    哈哈,这个玩笑一点也欠可笑。

    会有什么样的急事,让她着急遽慌的打了这么多电话过来,雷易泽心里有欠好的预感,他调出她的号码,拨了已往。

    关玖正不知所措的时候,手机震动了起来,她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深呼吸了一口吻,按下通话键后就说:“关门不见了,我现在在他的学校。”

    雷易泽凝了凝心情,瞳孔急剧的收缩了一下,连忙迈步往外面走,只沉声说了一句:“等着我。”

    着急不安的心莫名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安宁下来,关玖收了手机,一颗安宁放松下来的心却又悬了起来,她知道了关门不是雷易泽不打一个招呼就带走了,这点她很兴奋,可是又会是谁神秘的将孩子带走了?

    带走关门的那人是什么目的?会不会伤害他?或者他们都猜错了,孩子不是谁带走的,只是关门贪玩,躲在那里,跟各人在玩躲猫猫?又或者是在哪个角落里睡着了?

    一系列的问题在她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她还没有理出个顺序来,校门口追风逐电的来了一辆车。

    雷易泽疾步从车里下来,来到她眼前,问清楚了事情的经由,关玖也将校方的话一一转给了他听。

    他听完了她的话,在校门口转了一圈,又出了校门外,在关玖的注视下,径直来到学校的一个大树荫下,那里是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大爷,雷易泽就跟那人攀谈起来。

    关玖看着看着,脑子里灵光一闪,脸上担忧的神情转为惊喜。

    对啊,这一点她怎么没有想到,不管是谁收支学校,或者是翻墙进入学校,这个老人家或许会注意到。

    果真,没过多久,雷易泽就走了过来,关玖连忙问道:“怎么样了?”

    雷易泽顿了顿,抿了抿嘴角,然后才说:“或许我知道是谁了。”

    “谁?”

    “我母亲。”

    “啊?”

    “走吧。”雷易泽举步往车子里去,边走边说:“我们先回去看看,希望我的推测是正确的。”

    他说完后,身后半天都没有听到声响,雷易泽皱眉转头,关玖照旧站在那里,一步也没动的样子,他又返身过来问道:“怎么了?”

    关玖迟疑着启齿:“是要……去你家么?”

    看出她的差池劲,雷易泽挑了眉:“你不愿意去?”

    她不是不愿意去,而是有些畏惧和不敢,她怕看到他的怙恃,看到他父亲那威严的神色,怕他的怙恃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当年为了雷易泽的事业和前途,为了不牵连他,为了让他有更好的未来,她当着他父亲的面,举着手指发过誓,以后绝不会再见他,绝不会跟他再有任何来往。

    可是现在,不仅没遵守誓言,还截然不同的做了另外的事,还给他生了个孩子,留着雷家的骨血。

    她的神色一点一点昏暗下来,雷易泽神情渐冷,迫近了她,低声道:“你到底在畏惧些什么?”sj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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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很长,这文或许就要完结了,有人想看番外么,没有的话我就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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