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枪可能会一下要了我的命,可是这匕首不能。”她逐步的说,手一点一点用劲,尖锐的匕首深入皮肤,逐步有鲜红的血渗出。
雷易泽脸色巨变,给她最近的一名特警使了眼神,那特警会意,还没有行动,关玖就先开了口:“别过来,我不知道轻重,伤了你欠好,伤了我自己也欠好。”
那特警上前的步子顿住了。
“顾年迈,我此外要求没有,只有一个,以后别管的我的事,我这么大了,就像你说的,我已经成人了,知道判断是非,有能力知道谁对我是好是坏。”
会易人道。血顺着匕首滴落下来,落在深暗的地板上,很快就看不见了,可是顾左辰心里却一阵一阵的绞痛,她明知道自己不会看着她伤受,不会不允许,却用如此极端的手段胁迫他。
“我允许你。”
顾左辰启齿,声音里的情绪已经控制了下来:“你们走吧,我允许你,以后绝不会在加入你的事。”
关玖心里一喜,手里拿着的匕首一松,雷易泽瞄准时机,快速上前将她手里的匕首给抢了过来甩了出去,看到她纤细的脖子上一片鲜红,眉头难看的蹙起,伸手翻起自己衬衣内里柔软的一角,撕了一块下来,用手替她捂住了流血的伤口。
“走。”雷易泽拥住她,把她往外面带。
特警队的队长收了枪,“弟兄们,收队。”
声势赫赫的一大群人就在这样消失在了这间屋子里。
良久后,顾左辰身体一松,又逐步坐在了地板上,秦旭看了他一眼,走过来居高临下的问:“决议了?”
顾左辰无力的颔首:“年迈,一切照旧像从前一样,你就当不知道她,照旧让她像从前一样生活。”
秦旭知道他做这个决议很难,也终是不在说什么,只是临走前给了他一句话:“你自己好自为之,既然不能告诉她,那就掩护她吧。”
如果不能告诉她,那就掩护她吧。
顾左辰愣了一下,然后默然沉静无语,可是他心底已经下了这个刻意。关玖从小到多数是自己在掩护她,那么现在一样,既然不能看着她受到伤害,那么只能倾自己之力去掩护她。
他坐在地板上良久良外。
……
车子出了这里,一路往市区而去,从上车起,雷易泽就没有说话,只是打了通电话,之后一直抿唇不语。关玖又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伤,流血的地方已经被他包起来了。
“不想伤口熏染,就不要碰它。”
雷易泽冷硬的声音传过来,关玖默默放下了手,重新侧头去看他,可他目不转睛的开车,似乎没她这小我私家一样。
关玖气馁:“好了,对不起嘛,都是我欠好。”
雷易泽一直压抑的情绪涌出来:“你欠好?你到是说说,你那里欠好?”
听他不阴不阳的语气关玖就来气,“你不是也一样,凭什么跟顾年迈那样像看待货物一样对我?”
“我没有。”
“还没有。”
雷易泽这才转过头来看她,一字一句道:“没、有。”
关玖张口就要反驳,猛的记起他似乎是什么都没有说过,其时顾左辰说了赌约,而他只是脱了外套付托自己的属下让他们不要乱动,而他,而他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那你为什么要跟他打架?”只管如此,她照旧嘴硬。
雷易泽哼了一声,“我很早就想揍他了。”
“……”
关玖无语,默然了一会儿后,才讪讪道:“我不应做那么危险的事,更不应用枪指着自己,对不起嘛,都是我欠好,你不要生气了好欠好?”
雷易泽凉凉启齿,“你怎么会欠好,我看你就好的很,多有前程,都市用枪了。”
关玖恨不扑上去咬死他,这话一个脏字都不带,愣是把她讥笑了一个遍。
“你有完没完,我都道过几遍歉了,你还冷着张脸,你真当……”
“嗯?”她话没有完说,雷易泽视线扫过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真当什么?”
关玖撇了撇嘴,不理他,使气一般坐在位置上没在启齿说一个字。
到了别墅,雷易泽率先下了车,走到她旁边将她的车门拉开,“下来。”
关玖随着下来,又随着他进去,人还没进去,张嫂就已经迎了过来,这是雷易泽请的佣人管家,姓张,所以关玖一直叫她张嫂,每次关玖见到她都是嘴甜的喊一声,可是这次两人一前一后,你是闹了别扭一样。
张嫂正要启齿,却撇见她脖子处,大惊道:“哎呀,怎么这是,怎么会伤着了?”
说着就要上来检察,关玖忙退却了几步,连连说:“没事没事,我没事,不小心擦伤了一下,张嫂,我没事的。”
张嫂见她不愿意多说,也就欠盛情思在说什么,正好雷易泽这个时候问她:“有没有人来?”
“有,在客厅里等着。”
“知道了。”
雷易泽进去了,关玖也换了鞋企图上楼去,可是刚进客厅,就被雷易泽给叫住了,“过来。”
她这才看了一眼已往,客厅里坐着个,关玖想了想,似乎是那次在医院里的谁人叫什么孙医生的医生,想起自己脖子上的伤,又想到他适才在车里只打了一通电话,是了,谁人时候雷易泽应该是在给这个孙医生打电话。rfvu。
雷易泽看她发愣般的站在那里眉头又皱了起来:“站着干什么,还不外来。”
关玖看了他一眼,挪着步子已往了。刚一坐下,他就过来将自己拉到他身边,然后伸手替她解下脖子那里的布料,只管他照旧轻手轻脚,可是关玖照旧忍不住抽了口冷气。
雷易泽手一抖,行动更显轻柔,只说出来的话就生硬多了,“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我请你来是来治病的。”
孙医生将工具箱放到了茶几上,一边拿药品一边嘀咕:“我当是什么大事,原来就是这点小伤。”
他一边说一边给关玖清理血渍,行动虽然没有雷易法那么轻了,疼的关玖脸色煞白,一张唇死死咬着,就不作声,雷易泽心里又气又恼,一边数落她,“现在才知道疼了,动刀的时候怎么那么勇敢,嗯。”然后又看着孙医生连连皱眉,“你就不能行动轻点,没看到她脸色都变了。”
他啰烦琐嗦的,孙医生终于不干了,将手里的工具一放,斜眼看他,“要不雷局长你来?”
雷易泽额头青筋跳了跳,咬牙吐出一句:“我闭嘴。”
孙医生这才满足的重新开始给关玖上药。
上药上到一半,关玖突然记起一件事来,猛的大叫:“我怎么给搞忘了,顾年迈用花瓶打了一下……”
“别动!”
“别动。”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两个男子异口同声的喝。
关玖愣了愣,犹豫了一下然后不在说话,乖乖让这个医生敷药,清理伤口,终于等到一切都弄完了,孙医生刚说两个字:“好了。”关玖连忙从沙发上起来,也不管自己,绕到雷易泽身边,急急遽的去检察他的伤势。
这一看,她心里一惊。
“医生,你给他看看。”强忍着泪意,关玖启齿道。
孙医生疑惑了一下,也转到他身后去了,这一看,脸色也是大变,忍不住呵叱:“你不知道轻重么?自己伤的这样重,为什么不去医院?”
雷易泽看到眼眶泛红的关玖,微微有些不耐心:“我的事我自己知道。”
“你知道?”孙医生冷笑,“那你知不知道,你伤了颈椎,有可能会瘫痪。”
关玖身体一软,坐在了沙发上,仰头看着孙医生,小心翼翼的求证:“真的?”
雷易泽瞪了一眼他,显着带着警告,然后又看着关玖柔声道:“别听他危言耸听,他吓唬你呢。”
关玖却瞪了他一眼:“你闭嘴,听医生怎么说。”
见雷易泽吃蹩,孙医生很是兴奋的启齿,“瘫痪倒还不至于,只是他伤的比你的严重,需要去医院照相,看有没有伤到到骨头。”
“好,我们现在就去。”关玖连忙起身,雷易泽却伸手把她拉住,冲她笑了笑,然后又抬头看着孙医生,双眸微眯,“这点小伤我心里有数,不用去医院。”顿了顿,声音更平和了,“是吧,孙医生。”
他浓浓的警告孙医生那里会听不出来,叹了口吻,走到他背后又看了看,想了想又说:“先这样,给你些消肿的药里外服用,看效果怎么样,如果有异样,一定要马上告诉我,听到了没有。”
“谢谢,慢走不送。”雷易泽接过他手里药口。
孙医生拿了药箱叹气,“使用完了你就赶人,还真是你啊。”
雷易泽额角青筋跳了跳,孙医生又赶忙启齿,“好好好,我走,我现在就走。”说完,提着药箱真的走了。
而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关玖想起顾左辰说的话,犹豫了片晌,照旧说出来:“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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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想更三章的,可是大姨妈今天突然来了,情绪欠好,心情也欠好(ps:都是痛经惹的祸),所以想想照旧只更六千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