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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龙的手才刚刚触摸到兵符,便被玄慕辰打断了,玄慕辰一把夺过兵符,眉心紧皱:“不,远水救不了近火,而且如果将边境的兵马调到未央来,边境便会空虚,若是让惠江国有机可称可就不好了。”

    玄慕卿看着玄慕辰的脸色越发的凝重了起来,他的手握成拳头重重的锤在柱子上面,嫣红的鲜血沿着他的指缝滑落下来:“现在怎么办才好?难道眼睁睁的让他们夺取一切。”

    玄慕辰伸出一只手在玄慕卿的肩膀上面拍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坚定的光芒:“不要忘了,本王是天下盟的首领。想要对付这些乌合之众还不是问题。”

    “好。”玄慕卿伸出一只手重重的再玄慕辰的肩膀上面拍了一下,“那本太子就先进宫去看看。”

    玄慕卿匆匆离开之后,沈婉从暗处走了出来,她看着玄慕辰的眸光之中流露出一道不解的光芒:“王爷,自古功高盖主的名将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王爷这次为何要惹祸上身呢?”

    “功高盖主?”玄慕辰呵呵的笑了一声,但是眼底没有一丝的笑意,他看着沈婉,一字一句的问道:“若本王不这么做,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未央国出事吗?还是你要本王眼睁睁的看着惠江国的铁骑践踏我未央国的子民?!”

    “王爷。”沈婉的眉眼之间流露出一道温柔的光芒,她想要上前,但是却被玄慕辰推开了。

    玄慕辰背过身子去,背绷得笔直。他扬动了一下衣袖,可以忽视沈婉脸上那一抹受伤的光芒,他冷声吩咐道:“你下去准备一下,最好可以在最快的时间之内将皇宫之内的守卫全部换成我们自己的人。”

    “是。”沈婉抬起头来用一种极度骄傲的眼神看着玄慕辰,声音之中流露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温度。

    皇宫之内,老皇帝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他勉强的支撑起身子,看着坐在不远处,浑身散发出强烈戾气的贵妃,他伸出一只手,吃力的出声:“爱妃。”

    贵妃从凳子上站起来,端着一碗漆黑如墨的药缓缓的走到老皇帝的床边,她的唇瓣微微的掀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眉眼之间流露出一种柔媚的光芒:“皇上,喝药吧。”

    “慢着。”玄慕卿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屋内,贵妃的手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不甚将手中的药一般洒在地上。

    “太子殿下?”贵妃的眉心微微挑动了一下,她刻意掩饰眼底那一抹诧异的光芒,她捂着自己的唇瓣假笑了几声:“好好的太子殿下怎么进宫来了?”

    玄慕卿大步走到贵妃的面前,用力的将贵妃手中的药甩了出去,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贵妃的脸,咬牙切齿的说道:“现在药洒了,本太子有些事情想要单独跟父皇谈谈,能不能请贵妃出去一下。”

    老皇帝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个势成水火的人,“咳咳?”老皇帝捂着自己的嘴轻声的咳嗽了几声,他无力的挥动了一下手,半眯着眼睛说道:“爱妃,你去给朕重新准备一下吧。”

    “是。臣妾告退。”贵妃拂动了一下衣袖,用一种憎恨的眼神看着玄慕卿,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皇儿。”皇帝颤抖的伸出手来企图想要抓住玄慕卿的手。

    “父皇。”玄慕卿半跪在皇帝的床榻前面,当目光触及到那苍老的容颜之后,心里默然的闪过一种异样的感觉。

    “皇儿。”皇帝粗糙的手抚摸过玄慕卿的手背,他吃力的扬起一抹笑容,然后幽幽的从口中长长的叹出一口气,点点的泪光在他的眼角闪烁:“朕差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你。”

    “父皇,您会没事的。“玄慕卿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他却喉头干涩的只能僵硬的挤出几个字来。

    ”唉。“皇帝幽幽的叹息了一口,他看着地上琥珀色的液体,似乎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朕还有多少时间,朕的心里比谁都清楚。”皇帝停顿了一下,艰难的喘息了一口,他颤抖着双手从枕头下面取出一份已经拟好的圣旨递到玄慕卿的手中,语重心长的说道:“朕知道贵妃的野心,朕希望朕去了之后,你可以善待二王爷,毕竟他是无辜的。”

    “儿臣明白。”玄慕卿低垂下头去,温热的眼泪一滴滴的掉落在老皇帝的手背上面。整个屋子都被一种异常压抑的气息所笼罩。

    贵妃用力的将所有的东西都往地上砸去,夜渊站在原地,任由破碎的瓷片在他的脸上划出淡淡的伤痕来。

    “你到底有没有把东西交给夏静言?”贵妃用力的将手中的花瓶往墙角的方向砸去,原本完美的发髻,有几缕凌乱掉落下来,让她显得有些狼狈,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夜渊的脸颊,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浓浓的怒气来:“太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皇上的寝宫?”

    “属下把东西交给了心蓝。”夜渊咬了一下唇瓣,然后一下子跪在了贵妃的面前,他一只手握在刀柄上,一字一句的说道:“属下原本只是想要给她一个机会。”

    “机会?”贵妃身上的戾气越发的沉重了起来,她用力的朝着夜渊的脸上挥出了一巴掌,脸颊微微的发红,眼睛里面满是血丝:“你知不知道你为了沈心蓝差点破坏了本宫所有的计划?!”

    “属下知罪。”夜渊跪在地上。

    “知罪,知罪。”贵妃用力的一挥手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扫落到地上,眉眼之间都是怒气。

    “娘娘。”鬼婆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当她看到满是凌乱的时候,先是微微的呆愣了一下,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冲到贵妃的耳畔轻声的低语了几句。

    贵妃的眼底泛出浓浓的笑意,她伸出一只手在鬼婆的肩膀上面拍了一下,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丝笑意,她朗声对着门外吩咐道:“来人,给本宫将皇上的药给端过来。”

    当贵妃端着药走到房间时候,玄慕卿跪在地上,皇帝已经闭上双眼了。

    “皇上。”贵妃试探性的开口唤了一声,玄慕卿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玄慕卿血红着一双眼睛看着贵妃,然后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贵妃身边的时候,玄慕卿用一种极度怨愤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用一种极度冰冷的声音说道:“你别以为本太子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死的。”玄慕卿停顿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度悲怆的笑声:“本太子会让你付出应当付出的代价。”

    贵妃的身子微微的哆嗦了一下,她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玄慕卿远去的背影,然后慢慢的踱步走到皇帝的尸首前面,自言自语的说道:“你还死的真是时候。”

    皇帝身边的太监匆匆忙忙的从外面闯了进来,他看到躺在**上一动都不动的皇帝之后,悲痛的哭出声来,然后扑大声的喊道:“皇上驾崩了~”

    贵妃一身白衣的站在自己的屋子里面,用一种悠远的眼神看着远方,鬼婆站在她的身后,一袭黑色的衣衫,声音沙哑的在贵妃的身后说道:“娘娘,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贵妃轻轻的甩动了一下衣袖,眉眼之间荡漾出浓浓的笑意,她微微的勾起唇角,冷冷的说道:“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贵妃说完之后,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不放心的叮嘱道:“今天不要让夜渊再破坏了大事。”

    “属下已经吩咐夜渊去盯着太子府的心蓝和夏静言了。”鬼婆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就好。”贵妃的唇瓣微微的扬起,眉眼之间流露出一股浓浓的霸气,她遥望着远方,两只手臂伸展开来,朗声的笑了起来。

    所有的王公大臣均穿着白衣守在大殿的门口,玄慕卿站在排首,眉心微微的皱起,忽然贵妃手持着明黄铯的圣旨来到众人的面前,她扬起手中的圣旨,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本宫手中有一份圣旨,皇上指定继承皇位的人选是二王爷。”

    此言一出,所有的大臣均是一片的哗然。玄慕卿款不上前,他的眼神死死的停留在贵妃的脸上:“父皇会把这么重要的圣旨交给贵妃娘娘?”玄慕卿停顿了一下,他用力的拂动了一下衣袖,面相众大臣,然后缓缓的从袖子里面掏出另一张明黄铯的圣旨:“本太子的手中也有一份圣旨。”

    “你手中也有圣旨?”贵妃的脸色微微的一变,她握着圣旨的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但是立刻就恢复了震惊,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玄慕卿,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本宫又怎么知道你手中的圣旨究竟是真还是假的?”

    “哈哈。”玄慕卿仰起头来哈哈的大笑出声,他将手中的圣旨展开,然后目光在一众大臣的身上扫过,眉眼之间皆是凌厉的光芒:“这还不简单,只要请几位老臣来鉴定一下是否是父皇的笔迹,不就可以知道哪一份遗嘱是假的了吗?”

    贵妃握着圣旨的手越发的收紧了,她的眸光死死的盯着玄慕卿咄咄逼人的脸,忽然用力的将手中的圣旨扔在地上,然后仰起头来哈哈大笑:“就算本宫手中的圣旨的假的又如何?今天你终究还是跟这皇位无缘咯。”

    第77章 皇帝驾崩

    “你真的以为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吗?”玄慕卿缓缓的将圣旨收进怀里,目光之中流露出一道清澈的光芒来,他的唇角微微的扬起,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一般。

    “现在这皇宫上下的守卫都已经换成了本宫的人。”贵妃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缓缓的走到玄慕卿的面前,冷笑着说道:“本宫已经查过了,你的身边根本就没有兵马,就算你从其他地方将兵马调过来,整个皇宫已经都是本宫的天下了。难不成你还有三头六臂不成?”

    “贵妃娘娘此言差矣。”玄慕卿的声音之中依旧没有半点起伏,他仰起头来看着远处的天空,唇瓣微微的勾起:“娘娘大可以登高一呼,看看究竟有没有人回应你。”

    “你还是不死心吗?“贵妃的唇瓣微微的掀起,她抬起眸子来看着玄慕卿一字一句的说道:“好,那本宫就让你死了这条心。”

    “贵妃娘娘的大话是不是说过头了。”玄慕辰的声音冷冷的从遥远的地方飘了过来,玄慕辰一袭白衣从门口走了进来,他扬动着手中的折扇,一派潇洒的姿态。

    “王爷?”贵妃的眉心轻轻挑动了一下,唇瓣的笑意更浓了,她用力的甩动了一下衣袖:“王爷跟太子殿下当真是兄弟情深啊。”

    玄慕辰缓缓的走上前,他的目光停留在贵妃的身上,很久之后才扯动了一下唇瓣,眼底泛起浓浓的笑意来:“等本王说完了下面的话,就不知道贵妃娘娘还笑不笑得出来了?”

    “哦?”贵妃的眉心微微一动,但是唇角却依旧上扬着,她看着玄慕辰的眼睛缓缓的说道:“那本宫就洗耳恭听了。”

    “本王已经全面控制了这皇宫之内的人手。”玄慕辰轻笑出声,看着贵妃的脸色慢慢的变得窘迫了起来,一字一句的说道:“想来想去,娘娘您应该算漏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本王我是天下盟的盟主。”

    “什么?”贵妃的身子往后面踉跄了一步,她抬起头来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玄慕辰的眼睛,她看着远处的火光,笑声凄厉而悲怆,“真是没有想到本宫竟然百密一疏。”

    说到这里贵妃忽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往自己的胸口上面刺去,嫣红的鲜血从她的胸膛里面喷射出来,贵妃的身子缓缓的往地上倒去,眼睛睁的大大的,死相煞是骇人。她浑身血污的抓着胸口上面的匕首,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一般的念叨着:“输了,全都输了。”

    玄慕卿走到玄慕辰的身边,伸出一只手用力在玄慕辰的肩膀上面拍了一下,眼底泛起一丝感激的光芒:“这次多亏你了。”

    玄慕辰抬起手来在玄慕卿的肩膀上面按了一下,唇瓣若有似无的勾勒出一丝笑意,他轻笑一声说道:“太子客气了,这本来就是为人臣子者应该做的事情。”

    安流烟站在门口挺着一个肚子来来回回的走动着,苍白的小脸上面写满了焦急的神色,柳雪瑶急匆匆的从远处跑了回来,她气喘吁吁的对着安流烟说道:“太子妃,现在所有的王公大臣都在宫中,皇上驾崩了。”

    “什么?”安流烟的脸色一变,她紧紧的抓着柳雪瑶的手,长长的指甲掐进柳雪瑶的肉里,安流烟的嘴里似是在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怎么会这样?好好的皇上怎么突然驾崩了?”

    安流烟的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位置,她的心底隐隐的觉得不安起来。

    夜深人静的时候,安流烟独自坐在窗台前面看着外面的树影,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的来到室内,安流烟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把明晃晃的刀便搁到了她的脖子上面。

    “你是谁?”安流烟冷静的问道,眉眼之间皆是平静。

    “太子妃,你管我是谁,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免得受皮肉之苦。”黑衣人的刀往安流烟的脖子上面靠了一下,在她白皙的脖子上面留下了一道明显的血痕。

    安流烟的手在自己的小腹上面轻轻的抚摸着,眼底泛起一种温柔的光芒。她微微的仰起头来,淡淡的说道:“好,我跟你们走。”

    安流烟趁着黑衣人不注意的时候用力的将自己的手撞向窗口,手腕上的玉镯应声而落,碎成几段。

    黑衣人抬起头来一个手刀将安流烟劈晕过去,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桌子,扛起安流烟的身子便离开了房间。

    安流烟被押到一个女子的面前,那女人的脸上蒙着一层白色的纱,让人看不透她的容颜,安流烟半跪在地上,倔强的抬起头来看着女子,冷冷的问道:“你到底是谁?抓本妃到这里来究竟意欲何为?”

    女子缓缓的走到安流烟的面前,一只手抬起安流烟的下巴,当她的目光接触到安流烟倔强的神情之后,唇瓣淡淡的掀起:“太子妃?你看起来倒是有几分骨气,不过你这样的女子配玄慕卿那样的男人实在是浪费。”

    安流烟的手始终都护在自己的小腹上面,她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侧过头去,一言不发。

    女子呵呵的冷笑了几声,然后从身边的一个黑衣人身上抽出一把刀狠狠的往安流烟的背上砍去。

    安流烟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嫣红的鲜血将她白色的衣衫都染红了,大滴的汗水从她的额头上面滑落下来,她眼前的东西逐渐的开始模糊了起来,最后昏厥不醒。

    “主人,怎么处理她?”一个黑衣人双手抱拳的问道。

    女子的目光不屑的在安流烟的身上扫过,她的眉心微微的挑动了一下,然后淡淡的吩咐道:“先把她关起来,然后对玄慕卿他们放出消息,引他们到这里来。”女子的眸子之中闪过一道阴毒的光芒,她的手慢慢在空气中收紧,冷冷的说道:“我要他们在这麒崖山之上丧命。”

    “是。”黑衣人双手抱拳,然后将安流烟的身子扛起来,缓缓的朝着牢房的方向走去。

    安流烟是被疼醒的,她企图睁开眼,但头却像灌了水银一般沉重,身子更加沉赘不堪。

    “唔……好痛。”

    她缓缓的支起上半身的身子,她揉着太阳岤,想试图缓解一点痛苦,但却没有丝毫用处。

    这是哪里,她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四周是一堆杂乱的稻草,门口是一扇用竹子搭成的门,似乎是牢门。

    “吃饭吧。”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粗声粗气的吼了一声,然后扔了一个馒头在地上。然后坐到一旁破旧的凳子上剥起了花生。

    馒头在地上滚了几圈,滚到安流烟的脚边。

    “这位大哥。”安流烟伸手想唤住她,怎料扯痛了手臂上的伤,脸色发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一滴一滴的低落在地上,混合着地上的泥土。

    “你背上中了一刀,已经有人给你简单的上过药了,但是我奉劝你最好还是不要乱动,否则你若是小命不饱了,可是怨不得别人。”大汉斜着眉眼,嗤笑一声。

    她是被俘虏了,只是俘虏她的这些人究竟是谁?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不行,她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玄慕卿,她相信他一定会来救她的。绝对!

    安流烟从地上捡起那个沾满了尘土的馒头,狠狠的嚼了一口。

    大汉有些吃惊的看着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养尊处优的小姐看似柔弱的外表下,还蕴藏着一种让人不容小觑的力量。

    他干了这么多年打家劫舍杀人的勾当,哪个被抓来的姑娘不是哭哭啼啼,像这般从容冷静的着实少见。

    玄慕卿一个人站在安流烟的房间之内,地上那散落的玉镯瞬间刺痛了他的眼眸,他沙哑着声音一遍一遍的嘶吼道:“太子妃呢?”

    聂龙领着一众侍卫跪在门外,聂龙沉声说道:“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很有可能已经被人掳走了。”

    “废物。”玄慕卿抬起一脚狠狠的踹在聂龙的肩膀上面。,一双黑色的眸子之中布满了血丝,他紧紧的咬着牙齿,握成双拳的手在身子两侧轻轻颤抖着。

    “太子。”玄慕辰上前伸出两只手用力的按压在玄慕卿的肩膀上面,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玄慕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太子,你还有登基大典的事务要处理。太子妃的事情,请你相信本王,这件事情就交由本王来处理。”

    玄慕卿看着玄慕辰,眉心紧锁,许久之后才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那一切都交给王爷了。”

    “太子殿下,刚刚门外有人送来一封信。”一个小厮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将一封信递到玄慕卿的手中。

    玄慕卿打开信封,只见上面斗大的字写着:若想要救走太子妃,麒崖山见。

    玄慕辰看着纸张上面的字迹,浓眉紧皱,他冷冷的嗤笑一声说道:“看来这些人是有目的想要引我们过去,说不定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玄慕卿将纸张捏成一团,然后拍了拍玄慕辰的肩膀,“一切就拜托王爷了。”

    三天后,麒崖山下的客栈内。

    “情况如何。”玄慕辰背对着众人,语气沉沉的问。

    “回禀王爷,原本麒崖山只是一群流寇,但是属下探听到今日似乎有什么高手掌控了麒崖山。”一名黑衣男子拱手折腰。

    “高手?那本王可要好好的见识见识了。”他挥开折扇,轻轻扇动了几下,目光炯炯。他沉思了片刻,向身后的男子吩咐道:“张若,通知当地官府,今天晚上夜袭麒崖山。”

    “是,属下遵命。”

    安流烟侧躺在稻草堆上,脸色憔悴苍白,嘴唇干裂,两眼努力的想睁开,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些许影子在晃动,还有刀剑碰撞的响声。

    第78章 内乱

    火……那些隐隐的橘色光亮……很热……很温暖……温暖的好像让人可以忘记疼痛……

    模糊中,安流烟突然被一个人用力拽起,然后有一道冰凉的东西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是刀!

    “起来!”一个粗嘎的声音在安流烟的耳边响起。

    安流烟无力的垂着头,头发散落,像一个破败的****,她脚步凌乱晃动着。

    “放了她。”玄慕辰一袭白衣,面如修罗,傲慢的站在男人的面前。看着面前被用利器挟持的安流烟,他的声音冷冽如冰。

    “王爷你总算是来了。”蒙面女子缓缓的从暗处走了出来,她的眼睛停留玄慕辰的脸颊上面,唇瓣微微的掀起:“我可是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你到底是谁?”玄慕辰的声音冷冷的响起,他的目光停留在女子的面纱之上,似是开玩笑一般的说道:“难道姑娘有一张见不得人的脸?否则为什么轻纱蒙面?”

    “呵呵。”女子呵呵的冷笑了几声,然后缓缓的将脸上的面纱卸了下来,玄慕辰的眼神之中闪过一道诧异的光芒。

    “贵妃?”玄慕辰的眉心紧蹙,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唇瓣微微的扬起,似是明白了什么一般的说道:“看来本王当真是低估了你。不过想想也对,你精心策划部署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轻易自杀。”

    “呵呵。”贵妃仰起头呵呵的冷笑了几声,看着玄慕辰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道诧异的光芒:“王爷说得不错。”她仰起头来似乎在回忆什么一般的说道:“本宫早就猜到会有那么一天了,所以本宫暗中养了一个跟本宫差不多的女子,必要的时候就利用她让本宫脱身。”

    玄慕辰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上下的打量了一番,唇瓣淡淡的扬起:“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本王有意要对付你的。”

    贵妃用一种诡异的目光在玄慕辰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好,本宫就让你死个明白。”她微微的仰起头来:“皇上驾崩了,而作为王爷的你居然没有出现,光是这一点,你觉得不足以让本宫怀疑吗?”

    “看啦倒是本王疏忽了。”玄慕辰低下头去,唇瓣扬起一抹笑容,他的手在自己的肩膀上面抚摸了一下,一只银色的镖直直的没入贵妃的体内。

    贵妃捂着自己的伤口,抬起头来瞥了玄慕辰一眼,站在一旁拉着安流烟的男子快步走到贵妃的面前。

    “哈……”男子不可抑制的大笑了起来,刀刃划过安流烟的脖子,割出一条浅浅的血痕,“王爷,今天你既然到了这里,那今天这里便是你们的葬生之处。”

    “你们就这么自信能够杀了我们?”玄慕辰眯着眼的看了男子一眼,用冷到谷底的声音道:“现在,你们的主子已经受伤了,更何况,整座山上都是我的人。本王倒是要睁大眼睛看看你们如何能杀了本王?”

    男人扣着安流烟,眼底泛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光芒,他看着玄慕辰大笑出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总有一日,可以杀了你们。”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玄慕辰的声音之中带着森森的寒意。

    “不试试怎么知道。”男人回过头去看了贵妃一眼,然后转过头来阴森森的瞪着玄慕辰与周围的士兵,“你们全部退后,否则我抹断她的脖子。”

    “退后。”玄慕辰吩咐道。

    男子侧过头去对着贵妃一行人喊道:“主子,你们先离开这里。”

    贵妃与周围的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男子挟持着安流烟来到一座山崖边,玄慕辰以及士兵紧随其后。

    “你跑不掉了!”

    男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趁其不备,将安流烟推下山崖,玄慕辰紧随其后跟着安流烟跳了下去。

    “糟糕!”张若走到崖边查看了一下,“不好了。”他挥动了一下手臂,对着一众士兵吩咐道:“大家立刻到山崖下去寻找王爷和太子妃。”

    “是!”

    这是崖底一间简单的茅草屋,应该是猎户在某些时节为打猎而建的。

    玄慕辰坐在凳子上看着睡得真香的安流烟。她白皙的脸上擦伤了少许,后背的伤口有些溃烂发炎的迹象。

    玄玄慕辰坐在床边看着安流烟的脸庞,幽幽的从口中叹息了一口他透过窗子朝着

    “热……好热……”她无意识的喃喃道。

    安流烟觉得此刻她仿佛身在烈火之中,忍受着焚烧之刑。

    梦间的喃喃自语引起他的注意,他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额上的高热烫了他的手,让他心惊。

    他转身走到旁边的盆架上,取下挂在上头的布巾放进盆里浸湿,然后稍稍拧掉一些水,将布巾折成长条,回到床边将冰凉的布巾放置在她的额上。

    玄慕辰的手在安流烟的脸上上面摩挲了一下,眼底泛出一股别样的温柔来。

    之后,他又替她换了几次湿巾,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神情似乎平静了很多,呼吸也开始顺畅了。

    玄慕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起身又替她换了一次湿巾后,才转身离开她的床边。

    安流烟缓缓的睁开眼,这是一间简单朴素的房间。

    她想起身,却发现后背异常疼痛,她艰难的用左手撑起自己的身子,掀开被子,正欲下床。

    “你干什么。”玄慕辰从门外进来,看见安流烟的动作,粗吼一声。

    “喝水。”安流烟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虚弱的道。

    “你别动。我帮你倒。”他立刻帮她斟了一杯茶,走到床边撑起她的身子,让水缓缓的流入她的口中。

    “这里是哪里?”安流烟环顾了一下四周,很陌生的感觉,但是确定的是她已经离开那个叫麒崖山的地方了。

    “山下的客栈。”他淡淡的回答。

    “我……咳咳,大夫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会好。”喝完水,她渐渐回忆所有的事情,忍着痛虚弱的问。

    “你放心,大夫说没什么大碍。多休养几天就好了。”玄慕辰走到桌子旁,将杯子放下,转头看着她。

    “对了,喝药。”他从桌上端起一碗冒着热气的药走到床边。“你昏睡了很久,我让小二把这药热了两次。”他舀起一匙药,送到她嘴边。

    “我自己来吧。”安流烟有些尴尬,脸微微泛起红晕。

    “你后背受伤了,更何况你还怀着身孕,不方便。”他语气淡淡的。“说起来,也是我没有顾虑周到,只想要救你,没有料到你会受伤。”

    安流烟被动的将苦涩的药汁吞入口中,眉头微皱。

    一碗药顺利喂完了。玄慕辰站起身,似乎准备离去。

    “谢谢。”安流烟淡淡的笑了一下,“在我被挟持着跳下山崖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就这样把我扔在那边了。不过我庆幸你没有,谢谢。”

    “我看起来像这样的人吗?”玄慕辰低垂着眼睑,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面对安流烟似乎有些戏谑的样子,他显得有些不自在。

    “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你不是。”她的眸子陡然一亮,轻声笑了一下,却意外扯痛了身上的伤口,她锁着眉头,吃痛的吭了一声。

    玄慕辰看着躺在**上表情丰富的女子,心微微抽痛了一下。她始终是个女子,不管面对他的时候她有多从容淡定,但她毕竟只是个女子,而且还是被人放在手心中**了十几载的丞相千金。而今,让她落在那群人的手中,受了这么的苦着实是委屈了她。

    “我们会在这里停留几天。你趁这几天好好养伤。”他瞥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顺手替她掩上了门。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安流烟疲惫的闭上眼,没想到刚刚离开就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玄慕辰身上背负着很多很多的事情……她的思绪越飘越远,直到后来沉沉的睡去。

    天气还是有些阴凉,客栈外面是一条僻静的街道,虽然来来往往的行人不断,但是总体上还是很安静的。

    经过小半个月的休养,安流烟已经可以起来走动了,她靠在窗户边,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行人。拂面的冷风吹动着她黑色的长发,她清冷的眸凝望着远处。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隆冬了,空气中散发着簌簌的凉意。

    “好多了?”玄慕辰推开门轻声询问。“外面风大,多穿点。”

    他转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件狐裘披风,搭在她的肩上。

    狐裘领口的一圈皮毛十分厚实,将她的脸遮了将近一半,只露出白皙的面颊和一双秋水般的明眸。

    “恩。”她点了点头,莞尔一笑。

    “下去吃点东西吧。”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你好多了,就下楼去吃吧。”

    安流烟独自下楼的时候,客栈里已经坐满了人。或许因为她一个女子单独出现太过引人注意了,一时间楼下的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抬头看着她。

    她走到玄慕辰旁边,玄慕辰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这是桌上已摆上了几样雅致的小菜。

    “其他人呢?”安流烟好奇的张望了一下四周,怎么没有看见他的手下?

    “其他人?”他好笑的斜睨了她一眼,嘴角上扬,神情有些好笑。“这里是客栈,鱼龙混杂。还是小心一些为妙。未免惹人注意。我让其他人混入人群,暗中保护。”

    她淡淡的笑了一下,拿起筷子。她背上的伤口还有痊愈,拿筷子的时候,稍显不便。

    玄慕辰倒了一杯酒,看着她笨拙的动作,不禁有些哑然失笑。

    这时候门被打开了,一名大汉用铁链拴着一个瘦弱的小姑娘走了进来,她身上的衣衫破破烂烂的,看起来瘦小的好像十二三岁的样子,瘦弱的手臂上也被链条磨破了,有些地方已经溃烂了。

    第79章 营救太子妃

    “小二,给老子来一瓶好酒。两斤牛肉。”大汉吼道,声音洪亮。

    “好咧……”

    大汉在一张空桌子前坐下,扯了扯手里的链子,随即回头看了看几乎快缩成一团的小姑娘,“呸,赔钱货。老子带着你走了那么多地方,愣是没人买下你,还要浪费老子的米饭。”

    大汉越说似乎越火大,抬起脚就想往那小姑娘的身上踹去。

    安流烟似乎有些气愤,但是又无能为力做些什么。

    玄慕辰看出了安流烟眼底的怜惜之情,手中攥着竹筷的力道渐渐加大,手上青筋有些若隐若现。

    “住手!”他喊了一声,站起来,走到大汉身边,“这个姑娘我买下了。”

    “买……买下了?”大汉似乎有些吃惊的看着玄慕辰。

    他一身绣工精致的深蓝色绸装,领子上镶嵌着一圈白色的狐毛。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

    大汉斜眼看着玄慕辰许久,“要买下这丫头?行,二十两银子。少一文不卖。”

    “二十两?”他斜挑起眉,似笑非笑的望着大汉,眼神冷冷的扫过。

    大汉被玄慕辰的眼神看的有些心惊,他咽了一口口水,昂着头,“是,二十两!少一文不卖。”

    玄慕辰从袖间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袋,扔在桌子上。

    大汉打开锦袋,数了数,慌忙解开锁住姑娘的链子。

    安流烟站起来,走到玄慕辰旁边,从肩上取下狐裘,盖在满身是伤的姑娘的身上。

    “先过去吃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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