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强叹口气说:“你说这头儿的事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这都闹两次了,都不知道还有几次,哎,叶县长的夫人也够彪悍的,敢连着两次闯咱们县委大院,也是位女中豪杰哦”。
许艳拍了郝强一下说:“豪你个头啊,不会说话别乱讲,那就是一泼妇好不好,简直就是丢我们女人的脸”。
第一卷第九十九回 手下不平
王小青说:“头儿也真够倒霉的,惹谁不好偏偏惹上这么个人”。许艳生气地说:“哎,我说你们一个个会不会说话啊?我们头儿惹谁了?我们头儿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两点一线你们不清楚啊?一个个怎么说话都没良心了”。
王小青讨好地说:“我们也没说什么啊,这不都是在替头儿打抱不平嘛”。
郝强附和道:“对对,我们也是帮头儿说话,在外面我们都是一致对外的,可没在外面说过头儿的半个不字的”。
唐志伟这时开口说:“好了,你们还嫌不够乱吗?要是被头儿听到了,不是又给她添堵吗?都少说两句,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小艳,头儿一个下午都没有声音,也没出来走动,你进去看看,有事出来说一声,要是没什么事,你就陪她说说话,让她别闷在心里”。许艳点点头进去了。
许艳一进门,轻轻的叫了一声:“头儿”。
李冰玉正想着自己的心事,见许艳进来,便问她:“小艳,有什么事吗?”
许艳支支吾吾地说:“没什么事,就是他们几个想问问你,晚上有没有空,想一起出去吃个饭”。
李冰玉笑笑说:“你们去吧,我没心情,你们自己去玩吧”。
许艳很担心地说:“头儿,你现在除了办公室就是回家,连街都不上了,这样会把自己闷坏的”。
李冰玉说:“我没事,你们别担心我,我真的没事”。
许艳很不平地说:“头儿,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你干嘛要躲呢?你就是应该大大方方的出现在大家面前,让他们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李冰玉苦笑着说:“你还小,你还不懂,事情不是像你想得那么简单的”。
许艳不解的说:“能有多复杂嘛,你的为人大家都清楚,难道他们就相信一个疯子的话?”
李冰玉说:“你听说过一句话吗,唾沫星子淹死人,人都有一种喜欢看热闹的心理,平时像一潭死水的机关,一下子有了这么诱人的谈资,你出去做个姿态就能封住别人的口?你太小瞧大家的能量了”。
许艳着急的问:“那怎么办?难道你就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了?”
李冰玉淡淡地笑了,说:“当然不是,是问题就总会有办法解决”。
“什么办法?”许艳问。
李冰玉说:“一是让时间来证明一切,也冲淡一切,慢慢的大家说厌了,自然也就不说了”。
许艳问:“那要多久啊?要是他们一直在说,就是没有说厌呢?”
李冰玉苦笑道“那就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我躲远点,看不见也听不见,自然就清净了”。
许艳不是很明白李冰玉的意思,但她心里清楚,李冰玉的内心其实是很不平静的,她在经受着煎熬,许艳为李冰玉感到不值,这么一个漂亮又能干的女人,怎么就摊上这么倒霉的事情了?难道真的像人们说的,红颜命薄?那她的命运也太不幸了,为什么命运对她就这么不公平呢?
李冰玉下班后,直接回到了家里,她没有做饭,也没有开灯,只是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想着那没有答案的心事。
第一卷第一百回 朋友安慰
天慢慢黑了,李冰玉还坐在沙发上,突然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寂静的环境,也把李冰玉吓了一跳。“李冰玉拿起一看,是高沛然的电话,她这才站起来,一边接电话一边走过去开灯。
“高先生,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有事吗?”李冰玉语气淡淡的,没有多少兴致。
高沛然有些着急地说:“玉儿,你还好吧?要不要我去闽江陪你?”
李冰玉赶忙阻止说:“我没事,你来陪我做什么?”
高沛然叹口气说:“玉儿,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现在一定很难过吧?是在上班还是在家里休息啊?”
“你怎么会知道的呢?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李冰玉感到有些意外,高沛然怎么会知道自己发生的事情呢?但是她已经不想深究了。
高沛然解释说:“我有项目在闽江你忘了,我要想知道自然知道的,玉儿,我打电话来就是想问问你的打算,慕容先生已经回青州了,他知道这事吗?”
说到慕容枫,李冰玉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水,她有些哽咽地说:“他知道了,我也正在为这件事情担心呢”。
高沛然理解地说:“是啊,哪个男人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伤害会无动于衷呢?何况像慕容先生这样的性情中人”。
李冰玉哭了出来,说:“不,我不能让他为了我的事受到牵连,他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地位,我不能因为这些破事害了他,可我知道,我阻止不了,而且以后的事情根本不受我控制,我自己怎么样都没有关系,可是他千万不能出事,不能啊……”。
高沛然连忙劝慰道:“玉儿,你冷静点,现在不是还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吗?你怎么就往这么坏的方向想呢?”
李冰玉说:“如果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就已经晚了,那我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到伤害,不,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高沛然等李冰玉的情绪平息了一下,才柔声地说:“玉儿,你有没有想过离开闽江?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李冰玉慢慢止住了哭声,叹口气说:“我想过,可我现在很犹豫,高先生,我也不怕告诉你,其实我想过很多次了,可我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心”。
高沛然不解地问:“为什么呢?闽江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吗?”
李冰玉摇摇头说:“不是闽江,而是我现在的工作,不怕高先生笑话,我从考上公务员到现在,也奋斗了快十年了,这十年的勾心斗角,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位置,要我一下子放弃,我还真的有点舍不得,高先生一定会笑话我爱慕虚荣,但这确实是我内心的想法,我也不想瞒你”。
高沛然说:“我很理解,一个人不管做什么,都渴望得到社会的认可,都希望自己所做的事情得到承认,这没有什么丢人的,这是一个人敬业的表现,我就喜欢这样的员工。可是玉儿,你想过没有,以你现在的能力,走到哪里不能成就一番事业,你又何必为现在的得失耿耿于怀呢?”
第一卷第一百零一回 无私感情
李冰玉当然不会告诉高沛然自己是后备干部的事,不能不说罗洪春的话对李冰玉有着很大的诱惑,如果一个女人,三十多岁就可以提升到副县级,那前途是无可限量的,这可是很多人穷其一生都无法追求到的目标,现在要李冰玉因为一些流言蜚语就放弃,她也实在是有些不甘心。“李冰玉幽幽地说:“这些道理我都懂,可要下决心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再说,我能走到哪里去?我去哪里,阿枫都会知道,只要我还在他的视线里,他就不可能安心去结婚,那我的离开又有什么意义呢”。
高沛然感叹道:“玉儿啊,你这样费心为慕容先生考虑,我听了都感动,我要是慕容先生也不会放手的,可他这样坚持,你又不答应他,你们这样苦熬又有什么意义呢?”
李冰玉痛苦地说:“那我能怎么办呢?我总不能害他啊,我现在脑子乱得很,就是无法得出一个正确的决定”。
高沛然说:“玉儿,我给你出一个主意吧,你跟我出国去,好好治一下你的病,如果你的病治好了,你再回来找慕容先生,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双宿双飞了,如果真的万一……,我是说万一治不好,那时间也久了,慕容先生也该慢慢淡忘了,或者你们的想法都改变了,还是可以在一起的”。
李冰玉没有说话,不能不说高沛然的这个提议对李冰玉来说是一个好的出路,李冰玉也微微动了心,如果事情真的继续往不好的方向发展,还真得好好考虑一下这条出路。
高沛然见李冰玉没有反对,知道她也动了心,继续劝说道:“玉儿,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吧,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想走,我都会帮助你的,所以你记住,不要对眼前的事情太过计较,不要让这些无聊的事情影响自己的心情,不值得,古人不是说嘛,退后一步天地宽,也许你走出去以后,你也会为今天的烦恼感到好笑,你是聪明人,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李冰玉感谢地说:“谢谢你,高先生,和你说了这些话,我心里也好受多了,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的,只是这样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啊?你这样帮我,我真的过意不去”。
高沛然深情地说:“玉儿,我是说过我喜欢你,但我不需要你的回报,我就是想对你好,我就是看不得你受苦,我也真心希望能帮助你,让你得到你的幸福,玉儿,你能给我这个机会,我已经觉得是老天给我的眷顾了,你就当是你的哥哥或者长辈对你的关爱,千万不要有什么负担,再说你答应过我们做朋友,做知己的,朋友之间不就是应该在有困难的时候互相帮助嘛”。
李冰玉又是感动又是愧疚,老天对自己何其不公,竟然剥夺了自己做母亲的权利,老天又是如此的眷顾自己,不仅给了一位自己深爱的男人,还多给了一位深爱自己的男人,可如此无私的感情,自己将要辜负,心里如何能安心啊?
李冰玉犹豫的说:“高先生,我……”。
第一卷第一百零二回 慧慧反常
高沛然知道李冰玉心地善良,不愿意多承受这样的恩惠,于是开解道:“玉儿,你别说了,我对你做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安心接受就是了,好了,我们不多说这个问题了,反正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无条件的帮助你,这就够了。另外,我要告诉你一点算是比较好的消息吧,你的病历我已经分别寄给我在美国和瑞士的朋友,他们会帮我联系最好的专家帮你诊断的,我还在台湾咨询了这方面的专家,他们说这种病也不是没有治愈的可能,而且试管婴儿的成功率也不小,所以你千万不要自己放弃,一定要听话,配合治疗知道吗?”
李冰玉的心里燃起了希望,她惊喜地说:“真的吗?高先生,医生真的是这么说的?”
高沛然心疼地说:“看把你高兴的,我还会骗你吗?但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听医生的话,积极配合治疗,按时吃药知道吗?”
李冰玉含着眼泪答应道:“嗯,我明白,我一定听医生的话”。
高沛然继续说:“对了玉儿,医生还给了我一个建议,说现在调节激素的治疗可以用一种在皮下埋植药物的方法,可以很有效调节激素水平,还免去了长期服药的麻烦,我觉得你应该试试这种方法,如果你同意的话,就安排时间来一趟台湾,行吗?”
高沛然已经考虑得很周到了,能够治好病已经是李冰玉现在最大的愿望,也是她现在能看到的唯一通往幸福道路的希望,李冰玉哪里还有拒绝的理由呢。
李冰玉感激地说:“谢谢你,高先生,我会尽快安排时间的,等安排好了我会提前通知你的”。
叶伟和汪慧慧回到家里,两人的神情都有些尴尬,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叶伟有些心灰意冷,李冰玉的严词拒绝还没让他缓过劲,汪东强又怀疑这件事情的主谋可能是罗洪春,要真的是这样,自己在闽江就太失败了,得不到心仪的女人的认可也就算了,政敌还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来毁自己,难道自己在闽江就那么不招人待见?还是自己碰触到了一些人的既得利益,让人家非要下这样的狠手?
叶伟脑子很乱,一时也理不出头绪,只有等汪东强那边的消息了,可看看汪慧慧,叶伟反倒有些奇怪,汪慧慧好像少了往日盛气凌人,咄咄逼人的气势,反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也有些游离,从闽江回来以后,也没有再和叶伟纠缠,甚至没有追问电话的细节,这倒很不像汪慧慧的风格,叶伟都有些不习惯了。
其实现在在汪慧慧的脑海里,还满是昨晚激丨情的场面,接到电话那一瞬间的愤怒和一时冲动去闽江,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悔,她现在真正关心的,不是叶伟,而是那个叫阿星的小伙子,因为在阿星的身上,汪慧慧得到了一个女人最大的满足,想忘都忘不了了。
第一卷第一百零三回 同床异梦
叶伟哪里知道自己妻子的心里已经没有自己了,他看到汪慧慧的变化,以为她已经有了醒悟,知道自己错了,心里也软了,再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结发妻子,也是自己儿子的母亲,和自己也有十几年的感情,也不是说分就分得了的,再说自己也答应了汪东强,不会离开慧慧,何不趁汪慧慧的变化化解两人之间的危机呢。叶伟原谅了汪慧慧,随便收拾了一下,便催促汪慧慧休息。
汪慧慧没有反对,但神情恍惚、机械地做着事情,叶伟也没有注意,只是想晚上好好和汪慧慧温存一下,修复一下两人的感情,改善一下紧张的关系,毕竟女人是靠哄的,说说好话也许就雨过天晴了。
汪慧慧木然地上了床,叶伟柔声地说:“慧慧,对不起,这段时间我太过把精力放在工作上了,忽略了你的感受,都是我没有处理好,我向你道歉,原谅我好吗?”
汪慧慧没有说话,只是有些陌生地看着叶伟。
这可不是汪慧慧的风格,叶伟以为汪慧慧真的有所触动,真心醒悟了,所以继续说道:“慧慧,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如果这事真的是有人要陷害我,你就更应该和我站在一起,才不会让那些阴险小人的阴谋得逞。慧慧,我们在一起都十几年了,我是怎样的人难道你还不了解吗?上次说那些话也是因为儿子的事情,我气急了,才口不择言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好吗?”
汪慧慧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叶伟。
叶伟以为自己的劝说起到了效果,开心的伸手把汪慧慧搂在怀里,汪慧慧身体一僵,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她心里甚至产生了一种排斥,身体也跟着扭动起来。
叶伟感觉到了汪慧慧的不自在,以为是夫妻吵闹以后正常的反应,于是柔声地说:“慧慧,我们已经多久没有在一起过了?你一个人在家里,也是苦了你了,老公今天好好补偿你,好好的疼你”。说着两只手在汪慧慧的身上抚摸起来。
汪慧慧被叶伟的话和动作搞得心烦意乱,她扭动的动作加大,而且带着明显的拒绝的味道,这让叶伟有些奇怪,他停下来,看着汪慧慧问:“慧慧,你今天是怎么了?难道这么久了你都不想我吗?”
汪慧慧用手抵住叶伟的胸口,还是不说话,但也不放手,叶伟用力想把汪慧慧拉到自己怀里,就听得汪慧慧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翻身下床,拿着衣服冲了出去。
叶伟一脸的疑惑,汪慧慧这是怎么了?难道很久没有在一起就如此生疏了吗?不应该啊,今天汪慧慧的举动太怪异了,该不是她生了什么病了吧?
叶伟想了一会,也走出卧室,准备好好和汪慧慧谈谈,可来到客厅,汪慧慧已经穿好了衣服,看见叶伟出来,汪慧慧像逃一样的冲了出去,叶伟连问一声的时间都没有,汪慧慧就已经没了影。
第一卷第一百零四回 惊呆叶伟
叶伟一脸愕然地看着空荡荡的客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汪慧慧出了家门,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来到了香格里拉酒店。
汪慧慧来到前台,对服务小姐说:“我找阿星,请帮我叫他出来”。
服务小姐还没有见过如此大胆的女人,人家一般都是开好房间然后打电话来叫,还没有人直接来前台点人的,可来的都是客,服务小姐也不敢怠慢,把汪慧慧请到旁边坐下,然后打电话给当班经理汇报。
经理姓钱,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有些发福的身体圆滚滚的,钱经理走到汪慧慧的身边,谄媚地说:“小姐,是你找阿星吗?”
汪慧慧看了一眼钱经理,她最讨厌这种挺着啤酒肚的男人,所以对他没什么好感,所以不客气地说:“关你什么事啊?”
钱经理好脾气地说:“阿星是我的手下,所以和我有一点关系”。
汪慧慧不客气地说:“你手下又怎么了?现在是下班时间,阿星现在应该不归你管吧”。
钱经理依然不急不躁地说:“可是阿星现在还没下班,他现在还归我管,不过小姐,我很遗憾地告诉你,阿星正在为其他客人服务,我这里还有许多小伙子,你看你是不是可以选别人啊?”
汪慧慧没有听懂钱经理的意思,以为阿星在酒店工作,当然应该为客人服务嘛,所以蛮横地说:“我不是客人吗?我不要别人,我就要阿星,他现在没空我就等他”。
钱经理为难地说:“可是连我都不知道阿星什么时候有空啊,让小姐久等怎么好意思呢?”
汪慧慧说:“你怎么这么嗦,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找的是阿星,我不等他你就让他现在出来啊”。
钱经理说:“小姐,你何必这样固执呢,反正出来玩,找谁不一样呢,我这里的小伙子都很优秀的,你要不要选选看?”
汪慧慧火了:“你以为我来找男人吗?我告诉你,我找阿星,真是气死我了”。说完冲了出去。
钱经理鄙夷地说:“你不是来找男人你找阿星做什么?想当表子还想立牌坊,真是岂有此理。唉,阿星又少了一单大生意了”。
叶伟想打电话给汪慧慧,才发现汪慧慧走得急,连手机都没有带。
叶伟没有办法联系到汪慧慧,只有在家里等着,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阵很轻微的敲门声把叶伟惊醒,叶伟睁眼一看,天都已经亮了,看来汪慧慧是一夜未归,肯定是她回来了,叶伟忙去开门。
叶伟打开门一看,门口并没有人,他不甘心的走出去看了一眼,还是没有汪慧慧的影子,叶伟奇怪的回来,发现门口放着一个信封,叶伟捡起来,信封厚厚的,好像里面装了很多东西,叶伟好奇的从里面抽出了一叠照片,可刚看了一眼,叶伟就如五雷轰顶,都快站不住了。
第一卷第一回 叶伟戴帽
叶伟快速地翻看着照片,照片上全是汪慧慧和一个陌生男子zuo爱的照片,叶伟最先的反应,是不是汪慧慧被绑架了,被迫拍下了这些照片,可仔细一看,汪慧慧的表情可不是被逼迫的样子,而是一副舒服享受的模样。叶伟被激怒了,难怪昨天晚上汪慧慧的表现会那样反常,原来是背着自己红杏出墙啊。更可恶的是,她还竟然敢跑到闽江大闹,闹得自己和李冰玉关系紧张,闹得自己脸面全无,而她自己竟然做出这样苟且之事,还敢贼喊做贼的嚣张跋扈。
叶伟感到自己被愚弄了,他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是谁,又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但对于汪慧慧,叶伟已经彻底绝望了,如果说自己昨晚还想看在儿子和老人的面子上想原谅她,现在,叶伟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家,他在这个家多呆一分钟都觉得会窒息。
叶伟愤怒的在客厅里来回转着,很难平复自己的心情,他要等汪慧慧回来,要等她给自己一个解释,其实叶伟心里已经有主意了,不管汪慧慧如何解释,他都要和她离婚,听听她的解释,也是好给汪家一个交待罢了。
汪慧慧在酒吧混了一夜,中间又跑到香格里拉去找阿星,可得到的答案都是阿星不在,直到早晨,汪慧慧才失望地回来了。
快到家门口,汪慧慧心里有些忐忑,她不知道如何面对叶伟,昨天自己的举动太怪异了,竟然会拒绝丈夫的欢爱,这不是摆明了要拒绝和解吗,既然不愿意再和叶伟在一起,自己还去闹什么呢?放了他,不也解放了自己吗?
可真要走到哪一步,汪慧慧心里是没底的,对于阿星,汪慧慧一点都不了解,但却无比的眷恋他的身体,可仅仅凭这一点,自己就敢拿婚姻和家庭来赌吗?汪慧慧没有这个胆量,所以她还是决定回去面对叶伟,哪怕被他责骂,自己也认了。
汪慧慧进了家门,看见叶伟怒气冲冲的坐在沙发上,她以为叶伟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所以没敢言语,静静的站着,等着叶伟出气。
而汪慧慧的举动在叶伟看来,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他怒不可遏的说:“汪慧慧,你要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你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提出来,我叶伟绝对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我会痛痛快快的和你离婚的,你做这样龌龊的事情,不顾惜我的颜面也就罢了,你把你儿子置于何地,把你父母的颜面置于何地!”。
汪慧慧听得一头雾水,她以为叶伟是在为离婚找托词,也不依不饶的说:“叶伟,你别倒打一耙。你自己做了好事不敢承认,还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叶伟轻蔑地说:“我做什么好事了?你是看见我和李冰玉亲热了还是看到我们上床了?我就是恨我自己早不是男人,我要早是男人,我早就……”
汪慧慧急了:“早怎么样?那照片上你们不是很亲热吗?我没有看见你们上床,可我听见了……”
叶伟扔出一叠照片,鄙夷地说:“那你看看,有你这样亲热吗?”
汪慧慧捡起照片一看,脑袋轰的一声,这不是自己和阿星zuo爱的照片吗?什么时候拍的?又怎么会到了叶伟的手里呢?
汪慧慧结结巴巴地说:“叶伟,你听我解释,我…我…”
叶伟看到汪慧慧的样子,知道事情肯定不会有假的了,反而平静的说:“解释啊,我听着的,你要是实在是现在不愿意说,那我们就回去当着你爸爸妈妈的面说”。
汪慧慧惊恐地说:“不不,不能让我爸妈知道,要是我爸知道了,会气死的”。
叶伟愤怒地说:“你现在知道怕了?你快活的时候干什么去了?我这个丈夫的颜面你可以不顾,你爸爸的生死你总要顾及吧?可我现在顾不了这些了,如果你不想让你爸爸知道,我们就马上去离婚,然后我可以帮你瞒着你爸爸,你自己找机会和他老人家解释,如果你不愿意,你就别怪我做得绝,我现在就拿着照片去找你爸爸”。
汪慧慧一下子哭了起来,哀求道:“阿伟,你真的这么绝情?一次改过的机会都不给我吗?我不是真的喜欢阿星,我和阿星也只在一起一次,就一次”
叶伟摇摇头,悲哀地说:“没有机会了,如果我给你机会,那就是不给我自己机会,老婆都在外面偷人了,我还无动于衷,那我还是个男人吗?”
汪慧慧跑过来抱住叶伟,哭着说:“阿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改还不行吗?以后我会对你好,会对儿子好,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叶伟坚决地说:“晚了,一切都晚了,汪慧慧,我们的缘分尽了,做了十几年的夫妻,我们不要把最后的一点情分都消磨尽了,离婚吧”。
叶伟的话一出,汪慧慧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声。
易小天把小武送到闽江安排好,赶回青州的时候,屈浩也从莆田赶到了青州。
慕容枫又向易小天和屈浩重新布置了任务,事情虽然从李冰玉这件事查起,但对李冰玉周围的人以及市里的重点人物,都在调查之列。
慕容枫说:“给你们的任务没有时间限定,也不用一定要达到什么目的,所以你们可以做一个周详一点的计划,然后再按照计划实施”。
屈浩问:“那嫂子的事情是不是先重点查一下,也免得你担心不是”。
慕容枫摇摇头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说现在玉儿也不许我有任何行动,我也不想让她再担惊受怕”。
易小天说:“哥,你放心,我给小武都交待好了,嫂子那边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会第一时间知道,绝对不会出现对嫂子不利的事情了”。
慕容枫点点头,但皱紧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除了玉儿的安危,他更担心的是玉儿的心情,她什么事情都为别人着想,从来不多替自己打算一下,自己又笨嘴拙舌说不过她,想想心里都着急。
慕容枫还想起一件事,那就是李冰玉的病,这段时间忙,把事情耽误了,可这个事情,他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所以还得亲力亲为,慕容枫明白,李冰玉的病没有治好,就很难打开她的心结,虽然自己下决心要和她在一起,但李冰玉倔强的性格,还是让慕容枫看不到希望。
屈浩见慕容枫还是眉头紧锁,便关切的问:“头儿,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要交给我们办的?你吩咐就是了”。
慕容枫摇摇头说:“目前还没有,你们做好这件事就是了,对了,这事还是屈浩负责,小天你的助理工作也不能耽误,公司的事情你也要管起来的,不要让冯韬难做”。
易小天得意地说:“头儿,你放心吧,冯韬那边ok啦,他现在对我那是佩服得很,我们的关系就像哥们一样,他不会说什么的”。
慕容枫警告道:“我不是怕冯韬告你状,而是要你学到真东西,还这么嬉皮笑脸的长不大”。
屈浩捅捅易小天,也是提醒他注意。
正说着,冯韬敲门进来了,一进门,冯韬着急地说:“董事长,我来向你说一声,我要离开几天,跑印度的一船货出了点问题,我要过去处理一下,可能需要十来天,小天,你去吗?”
易小天马上说:“我是你助理,我当然去了,再说,我还得保护你不是”。
慕容枫赞许的看了易小天一眼说:“我也去,这也是一次学习的好机会嘛”。
冯韬高兴地说:“太好了,我们又可以一起出去了,我马上通知人事部办手续”。说完不等慕容枫说话就跑了出去。
屈浩好奇的问:“冯总怎么这么开心啊?”
易小天打趣地说:“他以为这次出去又可以发现新大陆呢”。
屈浩不解的问:“新大陆?什么新大陆?”
易小天假装深奥地说:“天机不可泄露,你呀,就不要瞎打听了”。
慕容枫说:“你别听小天胡说,屈浩,我和小天走这几天,你就在青州熟悉一下情况,记住,随时了解一下小武那边的状况,有什么突发事情你就赶过去帮他处理,应该注意些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屈浩敬礼道:“大队长放心,我会尽全力保护好嫂子的安全”。
慕容枫脸色这才柔和了些,点点头说:“你们出去准备吧,小天记得去和程叔说一声”。
易小天和屈浩出去了,慕容枫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温柔地叫了一声:“玉儿”。
李冰玉有些奇怪地问:“阿枫,你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慕容枫难得浪漫的说:“没事,就是想你了”。
李冰玉娇嗔地说:“阿枫,你今天吃错药了?现在是上班时间呢”。
慕容枫的脸色泛起了甜蜜,温柔地说:“玉儿,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一声,我要出去几天,运往印度的货物在那边出了点问题,我们要去人看一下,我觉得这是个学习的机会,所以准备亲自去看看”。
李冰玉表扬道:“这是应该的,阿枫,看来你做这个董事长做得有模有样的嘛,方董事长把公司交给你算是交对了。”。
慕容枫深情地说:“玉儿,我就是不放心你,我这一走就是十几天,我真的好担心你”。
李冰玉嗔怪道:“我是三岁的小孩啊,你走几天我还要哭?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嘛,难道还能饿着我不成?阿枫,安心好好做你自己该做的事,只要你好了,我就开心,知道吗?”
慕容枫当然知道,但还是吩咐道:“玉儿,我希望你开心起来,只有你开心了,我才能安心做事,我希望看到你快乐”。
李冰玉沉吟了一会,声音有些沙哑地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差点把我说哭了,好了,别在这里说车轱辘话了,你要出国肯定有好多事情要准备的,别耽误了,我不会有什么事的,放心啊”。
慕容枫这才安心的收了电话,准备出国的事情。
叶伟离婚的消息很快在县委传开了,李冰玉又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连罗洪春都对李冰玉产生了怀疑,他没有料到叶伟对汪慧慧如此绝情,在自己提醒他会不会是有人做手脚后,仍然和汪慧慧离了婚,而这一切,会不会和李冰玉有关呢?
罗洪春有些坐不住了,他担心现在的局面对自己不利,如果以前李冰玉还顾忌叶伟是有妇之夫的话,那现在他们就是孤男寡女,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那自己眼看就要到手的玉人,怕就要拱手让给他人了。
罗洪春不甘心,对李冰玉的喜欢,已经占据了他的心,从第一次看到李冰玉,罗洪春就喜欢上了这个漂亮的女人,而且一直在刻意培养她。
罗洪春在官场混迹多年,深知像李冰玉这样的女人对于自己,以及自己以后的前程意味着什么,他对李冰玉的好,是想长久的把她留在自己身边,成为自己的人,他相信在关键的时候,李冰玉一定可以成为制胜的武器。
罗洪春把李冰玉叫到自己办公室,试探地问:“小李,叶县长离婚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李冰玉苦笑道:“我倒是不想知道,您说能行吗?很多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所以肯定会有好事者主动来告诉我的”。
罗洪春当然了解机关的习性,所以一语双关地说:“小李啊,你也别管他们想看笑话,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你和叶县长,而且叶县长现在也离婚了,你能说他这不是为了你吗?”
李冰玉有些吃惊,着急地辩解说:“罗书记,别人不了解,难道您也不了解吗?我给您说过,我对叶县长仅仅是上下级关系,连好感都谈不上,怎么还有人会认为我们有关系呢?”
第一卷第二回 冰玉辞职
罗洪春见李冰玉急了,缓缓地说:“我当然了解你,可你能左右叶县长的意思吗?你敢肯定叶县长也没有那意思吗?”
李冰玉坚决地说:“我已经明确地对叶县长表明了我的心迹,他是什么意思我确实左右不了,但我可以做我自己的主,罗书记,我现在郑重向您表态,如果叶县长还要纠缠我,我马上辞职,绝不给县里惹麻烦”。罗洪春松了口气,但这却不是他要的结果,马上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