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交加,只不外是转眼之间就报销了三条性命,只有胆大的人还在楼上看着,龙七这一家人的貌寝和无耻,在他们自己三言两语间,全部袒露在众人眼前,事到如今,在所有人的心里,这种人渣,确实活该,这下,连那警官也默然沉静了,而更多的人在议论起东台学校这件事情来。而我之所以知道是龙七用钱摆平东台学校那件事情,是因为,那女孩也在这里,是她告诉我的,只是她不敢已往报仇。
兄弟俩跪在我眼前,我冷冷的说“你们如实告诉我,东台学校的女孩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你们兄弟俩杀死的,你们为什么要杀了她?”
老大说“鬼爷爷,我妈妈乱说,她见我帮你报仇,她想栽赃我,我在学校规行矩步念书,怎么会去杀人呢。”
老大刚刚说完,这时,只听清脆的一声耳光,众人还不明确怎么回事,老大的酡颜了,老大恐慌的看着我说“鬼爷爷,真的不是我杀的,您打我,这只能屈打成招啊。”
我冷笑一声说“我没有打你,你帮我报仇了,我怎么会打你呢?你以为这天台之上,只有我是鬼吗?谁打你,自然有她打你的理由,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我仇报了,也该走了。”
实在是我怂恿女鬼去打他的,我说有我在,她不用怕。那老大听到不是我打的,他恐慌的说“鬼爷爷,你不能走,我帮你包了仇,你要救我。”
我哈哈大笑说“我一个鬼,怎么救你,岂非带你去做鬼,我知道那女孩叫杨怡,她在东台学校读高二,长得漂亮,学习受苦,学习效果好,她是学校的校花,是你买通她的闺蜜,把她骗到学校男宿舍,她被你们挟持,她拼命反抗,你们把她打晕,做了人神共愤的事情,你们做完事后,怕事情泄漏,又把她带到教学楼的一间课堂里,用胶纸封住她嘴,对她毒打,然后逼她写下遗书,把她从楼上扔下去。你们怕事情被查出来,回家把事情告诉你妈妈,龙七用钱摆平了这件事情,杨怡死后,冤魂难散,缠住了害她的人,先是她闺蜜跳了涟水河,然后,那些和你们一起侮辱她的男生相继离奇死亡,你和你弟弟畏惧了,龙七怕你们失事,找了闵道长,闵道长给你们每人一个银骷髅,他为银骷髅开了光,又画了符在上面,杨怡不能靠近你们,闵道长的符有个特点,就是你们每年都得纳贡,否则,符就没有功效,如今,闵道长死了,你们的符也没用了,你们怎么推杨怡的,你们自然怎么死,这不是我救不救你们的问题,而是,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说完,诡异的一幕泛起了,只见跪着的老大逐步的滑向顶楼的边缘,而老大脸上露出恐慌的神色,嘴里喊着“不要,不要推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这时,那一直与我针锋相对的警员忙冲已往想要拉住老大,他刚刚伸想拉,突然,自己眼前泛起一张脸,那脸血肉模糊,眼睛死死的盯住他,头上的长发飘动如同一条条长蛇,那鬼突然一张嘴,警员吓得一下坐在地上,只听老大一声凄厉的惨叫,坠了下去。
不止警员看到了那张恐怖的脸,顶楼上所有的人都看到了,虽然知道那女鬼只是找龙七的两个儿子,但在夜里看到这么恐怖的面目,就知道是真正见鬼了,所有的人都被吓到了,想要逃跑,却迈不动步子,双腿像筛糠一样的抖,虽然,他们迈不动步子不仅仅是畏惧,他们既有畏惧也有冷的原因。
龙大惨死,人群里最怕的自然是龙二了,哥哥已经坠下楼了,他站了起来,恐慌的看着那张脸,自己逐步地退向人群,他 嘴 里说:“杨怡,不要,不要杀我,那天约你出来是我哥哥的意思,我哥哥和你闺蜜有一腿,是他给了你闺蜜许多钱,要你闺蜜把你带到男宿舍门口的,我原来没有加入的,是他们拉我去的,他们那么多人那样对你,我原来不想上去的,他们怕我密告,一定要我上去,我是被迫的,求求你放过我好欠好!”
听老,二这么说,众人才知道,杨怡其时有多惨,他们不光,侮辱了她,还下重手打她,把她活活摔死,这下,连警员都以为这家人真的活该。
我冷笑一声说:“龙二,你欺压杨怡是鬼不能说话吗?你最后一个侮辱她的,她晕已往,你往她身上撒·尿,你是第一个打她的,把她打醒,你狡诈,见她醒了你就没打了,她其时昏厥不知道这些,但我知道,所以她不能放过你。”
龙二说:“你乱说,她都不知道,你又不在现场,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说:“你哥哥上来了,你哥哥告诉我的,你爸爸你妈妈在那等你,要带你一起去黄泉路,黑白无常在催他们走,你还不跟他们去,你还等几时?”
龙二说:“不是的,你乱说,杨怡你别相信他,我没有打你,不是他说的那样。”
龙二说着,身子已经在向墙外滑去,他忙揪住一个就在自己身边的男子,两小我私家被一股气力推着,不停的向前滑,那男子吓得大叫:“你这疯子,干嘛啦我,铺开我。”
那男子说完,拼尽全力终于挣脱了龙二,只见龙二一声惨叫,跌了下去。我才说:“杨怡,你仇也报了,替身也搞定了,你不要在阳世呆了,接受现实,重新来过吧。”
杨怡跪在我眼前磕了三个响头,对我说了谢谢,然后飘然去。我对那些人说:“好啦,我说话算话,龙七一家以死,你们杀我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只是你们要记着了,你们看了刚刚的因果报应,如果再干坏事,我不杀你们,尚有人收拾你们。尚有你们这些看热闹的,俗话说的好,好奇害死猫,你们也要记着了,见了鬼,看了别人的生离死别,你们回家会大病一场,还会毁你们自己的阳寿,好了各人都散了吧。”
我说完,没管他们就走了。我回到医院,已经是破晓一点了,温尔廉睡了,白千年铃木也在陪床睡着了,我附在蓝如意的灵魂里,俩鬼缩在床上,很快也睡着了。
温尔廉是外伤,也不是很严重,为了我的事情,第二天,他要求出院,医院见他要出院,马上就给他办了出院手术,一改平时的拖遢作风,医院都把他当成瘟神了。
因为,照旧昨晚,那护士吓得跑出去之后,想想自己没扎好针,怕温尔廉有危险,又邀了两个护士进来,壮着胆子想给温尔廉来吊水,谁知她进来看时,温尔廉好好的在那吊水了,章护士希奇的问:“大叔,刚刚有护士进来了吗?谁给你把针扎好了。”
温尔廉说:“章护士,你糊涂了吗?刚刚不是你帮我扎好后你才出去了吗?怎么现在又来问我。”
章护士 自己 都 糊涂 了,和那两个护士走了出去,到外面章护士想起自己真的没扎好,想的这,她越想越畏惧,和此外医生护士说起,她一说才知道,原来各人都很恐惧,甚至有医生说,温尔廉和我的肉身没脱离医院,只怕医院永远都不得安宁。所以,医院见温尔廉要出院,便马上 帮他 办的 出院 手术,当医院知道他要带走我的肉身,医院马上帮他联系了火葬场,绝不费心,我的事情在第二天全部办妥了。
公安局里气氛紧张,因为涟河市这几天死了这么多人,网上众说纷纭,加上案子也破得糊里糊涂,上面施加压力,市里总要找个替罪羊,丁局长只得主动提出免职,他提前退休了,我们去找他的时候,他正从公安局里出来,温尔廉上去说:“丁局长,,您今天不用上班吗?恰好我们想找您有点事,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丁局长冷笑一声说:“时间?为了钱纯阳的事情,我已经被迫告退了,现在的我有的是时间,可是与你们无关。”
温尔廉微笑着说:“您也知道,我们家纯阳最尊敬的就是您,如今纯阳有难,希望你能帮帮他。”
丁局长一扬眉说:“你们不是吹嘘他是神吗?你们说他甚可通天,他那么大本事,他还要我帮什么?我因为他,被迫提前退休了,我又凭什么要去帮他?”
我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说“丁局长,你不以为你提前退休对你来说是件好事吗?你平平安安从一个小警员到大队长,再到公安局长,运气对你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怎样呢?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你要名,也差不多了,我今天请你去服务,如果你允许的话,我可以允许你提出来的任何条件。”
丁局长冷笑一声说“好,我说个条件,看看你能不能做到再说。”
我老实的说“你说说看看,我能做到一定起劲做到。”
丁局长说“你听着,我的条件就是,今生今世,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
我听了心里有点黯然,我想要丁局长同去的目的是,其时水泥是他罐装的,他较量熟悉地形,把我肉身找出来容易一些,既然他不愿去,强求他也不是我的本意,我说“那好,丁局长,你说的条件我只管做到,铃木,尔廉,我们走吧,别延长丁局长服务了,丁局长,我们不见了,你保重。”
我和蓝如意只是个影子,我看到丁局长听我说完,脸色都变了,也许他在担忧我会对他怎样,丁局长这人不错,他不帮我,实在我也不会对他怎样,我怕他有心理阴影,我增补一句说“丁局长,我没有威胁你的意思,我一直把你当朋侪,我说要你保重是真心的,没有威胁的身分,我走了,希望我们再见无期。”
我们转身离去,我望见丁局长欲言又止,我知道,他可能想帮我,但又犹豫不决,我毅然叫尔廉开动车子,因为我有我的想法,此去青山水库山洞取我身体,那里有一个千年吸血僵尸,我们破洞,我怕会把僵尸放出来,伤害到丁局长。因为,他就算去,也不是完全心甘情愿愿意帮我,到时候要是真失事了,只怕他死都不会瞑目,我想,没有他,我们照样能做到,我又何须拉他下水呢,照旧我们几个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