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最快更新和鬼一起的日子!

    两个盗贼,一个被床底下什么工具拉住,眼看就要被拖进去,他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另一个赶忙来救,却发现床下有只眼睛,那眼睛幽暗深冷,跟本不像人类的眼睛,他畏惧起来,却听那床下有人阴森森的说“我找那对狗男女索命,你们为什么要来捣乱,你们这是找死。”

    两人一听声音,马上越发畏惧了,那拉的男子终于放弃了床下的男子,想要一小我私家逃出去,他刚刚起身,却望见一男一女 光秃秃站在自己眼前,他们的眼睛,鼻子,嘴里都流着血,他才知道,原来刚刚那对男女也是鬼,这男子马上吓得倒在地上不能转动,他很想自己晕死已往,却没有,他看着那一男一女飘然的走了出去,门迅速关上了,那门是自己关的,关门时,还能听到一个男子在那阴恻恻的笑,而他的同伴还在那惨叫,他却不能动了。

    这两个男子是惯贼,经常打这种丧事后孝家的主意,通常孝家办完丧事,一般都有大笔钱在家里,家里的人经由几天的折腾,累的累,困的困,他们每次都能得手,这不,今天想着这里偏僻,听说闹鬼又走了许多人,他们盗过墓,不怕鬼的,所以想来发笔财,也是他们好运气到头了,偏偏在这真碰上鬼,吓个半死。他们不知道,墓地里没有鬼,只要僵尸,而鬼不是没有,能撞上自然是运气了。第二天,两人虽没死,三魂七魄去了一半,走出来已经痴痴傻傻了。

    刘友威也算运气好,原来,如果不来盗贼,冤魂索命,他和女人都是没救的,只是因为,他在青山水库修庙,虽然是为自己创收盈利,但那原来是一座古庙,文革中被毁,如今重修,是莫大的好事,庙还没修好,必须靠他投资,所以,他有这好事保命,虽然活该,暂时阎王爷不敢收他,倒保了他和女人一命。

    至于两人看上去像鬼,那是女人的花招,两个男子注意床底时,女人伸手从旁边梳妆台上拿了一只口红,自己在眼下嘴边画了红色,又递给了刘友威,刘友威一看女人就会意,忙也如法炮制,果真,那男子想逃时,被他们两个吓得瘫·软在地,两人也顾不得穿衣服,冒雨来到车里,上了车,往市区开去,在出去的路上,沿途鬼影漂浮,两人顾不上畏惧了,望见前面有人,明知是鬼,也就不刹车,直撞已往,直到出了前冲村,路上才清静下来,车子向市区开去。谁知车子刚进市区不久,就遇上查酒驾,前面有车挡着,后面也有车,他被夹在中间,只得硬着头皮开了已往。

    到了交警眼前,想着,横竖自己没喝酒,吹了就可以走了,他摇下车门,那交警吓得退却一步,嘴里叫“妈啊,鬼呀。”

    刘友威先是一怔,想着,岂非鬼跟在车上过来了?他看到交警是看着他畏惧,才反映过来自己脸上化了妆,他忙拿纸巾擦掉口红,但这交警一叫,引来了另外两个交警,刘友威忙说“对不起,我忘记擦掉脸上的工具了。”

    那交警说“你还真重口胃,肯定喝了酒,下来,接受检查。”

    刘友威连短裤都没穿,只得乞求说“警官,我下来实在不利便,我没喝酒,就在车上吹一下算了。”

    他说完,把前窗玻璃全部摇了下来,露出上半身,上半身光着身子,那警员说“你也知道怕出糗?一个男子,光膀子也不是什么大事,赶忙下来,别延长后面的车子。”

    刘友威哭丧着脸说“警官,我不止是光膀子,我下面也什么都没穿啊,求您了,我真没喝酒啊,我下车,影响也欠好吧。”

    那交警摇摇头,只得过来,那摄像的交警一看有戏,忙也跟了上来,把摄像机瞄准内里,这才望见,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用手遮着脸,交警冷冷笑着,把那測酒器给了他,嘴里说“都四五十岁了,还玩得这么疯狂,那女的,转过脸让我们看看,如果是幼·女,你们还得跟我们走一趟。”

    实在,谁都知道那是一个老女人,该下垂的都下垂了,只是他们好奇想看看那女人长什么样。等男子吹完,那摄像的警员还在催女人露脸,否则要带他们去交警大队,女人无奈,但也生气,她蓦然抬头,露出一张恐怖的脸,两个警员都吓了一跳,只说了一句神经病,便放他们走了。

    钱多多爸爸被生坑,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兴奋照旧该伤心,晚上选择性的直播,那些妖妖怪魅都闯进了镜头,给她的直播带来很高的人气,第二天早上,她在坟头痛哭流涕,直播到达了高·潮,她回抵家,洗了澡,然后准备直接赶回自己事情的都市,一边写小说,一边事情,她想,等小说上轨了,有收入了,她再 专门 从事 小说 写作,有了名气,自己又有写小说的功底,而且文化还笔父亲高,不怕没有生长前途。

    钱多多想着,等有钱了,她 企图 就在 这个 都市 里 安家,她不会再回老家了,因为他不想见到自己的妈妈,谁人没有一点节操又心狠手辣的女人。

    回到自己租住的地方,她打开自己的小说,想看看读者的评论,有一个资深读者在后面评论说:“钱纯阳死了,这部小说也该完结了,主角都死了,就算他女儿接着写下去,尚有什么意义呢,惋惜了,又是一部写残了的小说。”

    看了这篇评论,钱多多恐慌了,是啊,小说如果在这里打住了,如果我用爸爸的笔名再开一篇,爸爸积贮下来的粉丝 只怕都市跑掉,我只有把这本小说继续写下去,吸引这部小说的粉丝,把他们牢牢抓住,我才有时机开下一部小说,才气保住读者量,她 灵机一动,回复那读者说:“谁说我死了,我就是作者,我会那么容易死吗?我若真死了小说那么多坑谁帮我来填,甭说我没死,我就算死了,我做鬼也要把小说写下去,因为这不是小说,是我真实的故事。”

    我曾经想过,我这小我私家是不是基础不存在,我或许只是一部小说,所有的事情都是虚幻的,就算真有个我,在这地球或者星球上生存,但小说的作者可以左右我的人生,他可以玩弄我于股掌之间,他只要键盘一敲,我的人生在他意念之间被他左右,先是那男作者,如今又轮到他的女儿,虽然我很想为自己而活,自己走完自己的人生,却没有那种可能,因为我只是小说,我的人生终止必须等到作者意兴阑珊,我才有效果,否则,为什么我回到原来的都市,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改变,我脱离地球之前的那些和我有着亲密关系的人,一个都不存在了,我不知道,我的人生该我走下去,照旧,继续由键盘决议。

    那天晚上,眼看下起了大雨,那十个服务队的人把我的棺材抬起来,准备放进金井里,就在这时,我感受到雨停了,有一道光射进棺材内里,那道光把我捆紧了,棺材盖泛起了一道小缝,那道光把我从小缝里用力望外拽,我满身疼得骨头都要散了,但那道光还在不停的往外拉,我疼得晕了已往,直到把我拉了出来,才在醒来,只是我失去所有的影象,头脑里只是一张白纸,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站在外面,望见月光如水照在水面上,星星也充满的水库,我看着这一切,心内一片茫然,我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我脑海中一片空缺,我望见身边有个墓坑,墓坑下面是一副棺材,墓坑 内里 躺着 许多人,那些人很像是死了,我很畏惧,我望见一条下山的小路,我忙上了小路,往山下走去。到了水库坝基上,我望见一个男子等在那里,他望见我,脸上露出笑容,他说“纯阳先生,总算等到你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快走,我们马上脱离这里。”

    我隐约记得自己有一部汽车在外面,也隐约记得我该回市里,我只是不知道这小我私家是谁了,我说“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他说“天啦,你怎么了,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是温尔廉啊,走,我们边走边说,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我跟了他往外走,我说“我脑子里一片空缺,我如今就像初生的婴儿,什么影象都没有。”

    温尔廉尴尬的笑笑说“我和你也只有不到十天的相处,只知道你是一个作家,尚有和你相处时这段日子所发生的事情,其余的我也一概不知,那就只能等你逐步影象,或者,你可以看你自己的小说,或许,从小说里你会逐步恢复过来,横竖这里不清静,我们先回市里再说。”

    我和温尔廉从青山水库下来,很快来到青山村部,我看到我的车子还在那里,我们两人上了车,我开车,在车上,温尔廉和我说起了我在神经病院以后的事情,车开到市里,他也把我那点可怜的历史说完了,我问他“温尔廉,我们现在去那里?总不行能再回神经病院吧,你在这里有没有地方住,我想洗个澡,换件衣服,满身泥巴,真的很难受。”

    温尔廉说“我现在也是身无分文,连身份证都没有,虽然我前妻家是搞房地产的,屋子也多,但没有一栋属于我自己,要不,我们去找欧阳令郎想措施。”

    我说“你不是说,我已经说过再不去找他了吗?现在又去找他好吗?”

    温尔廉冷笑一声说“你没有身份证,我没有身份证,我们的车子照旧别人的,你说,我们不去找他,我们怎么办。”

    我只好把车开到医院,温尔廉虽然语气略带挖苦,我也知道这是事实,况且,我失去影象,认识的人只有他一个,我一身邋遢,他都没有嫌弃我,他还算是一个很有良心的人,我现在这个样子,也只能暂时依靠他了·他不丢下我不管,我就谢天谢地了。我忙把车开往医院,我不明确的是,所有的路我却都熟悉,车子往前走,也许温尔廉知道他说话重了,没有说话了,我也只得保持默然沉静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