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医院出来,刚想到外面去坐车,却被人从后面抱住,我挣扎了一下,那人说“宝物,是我呢,我如今都把我妻子弄进来了,你还想怎样,他们之死,也不能怪我们啊,生死有命,这是自然纪律,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不就好了。”
我不知道蒋琬是怎么想的,自己丈夫死了,也罢,可以说,已经没有情感了,可是死了的尚有她的父亲和两个孩子啊,她能放得下吗?岂非在这神经病院久了,人也变得疯狂了,基础不在乎人的生死了,就算是自己的亲人也不在乎了吗?如果她在乎的话,今天为什么还来医院呢,如果真的不在乎,这两小我私家就太恐怖了,真的活该了。
我转过身来,狠狠的给了刘主任一个耳光,骂他“你尚有没有人性,我死了父亲孩子,尚有心思跟你这个,是的,你是把你妻子送到这里来了,我在想,你既然能把她送来,如果哪天和我腻了,你会不会到时候也把我送来呢?我忏悔,我忏悔听信你的甜言甜言,忏悔被你骗上手,忏悔跟你在一起。”
刘主任握住我双肩,眼中冒火说“你什么人啊,当初显着是你勾·引我,灌我喝酒,骗我上床的,我要不是贪图你年轻,活好,对我千依百顺,我会和我妻子翻脸吗?你如今倒好,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你是疯了照旧鬼上身了,早上和我来还好好的,车上还那样了,如今又这样,懒得理你这疯子,我走了,真是扫兴,如今我妻子进了神经病院,我手里这么多店子,我要什么年轻女人没有,我用的着和你纠缠吗?”
我愕然了,原来是这女人主动送上门的,而不是我表哥勾·引的她,我在恐慌中,刘子健愤然上了自己的车,把我丢在那儿,开车走了。
我从神经病疗养院出来,来到大街上,在一个服装店里买了一身红裙,装好之后,然后又去了一个剃头店。那是一家纯剃头的店子,我进去时,一个男孩子走过了,满脸堆笑说“玉人,要洗头照旧剃头。”
我冷着脸说“不洗头,不剃头,我要化妆,你们这里接这种业务吗?”男孩愕然了,说“就化妆?化什么妆?”
我再次冷笑一声,准备走时,内里的一个像是师父的漂亮女孩说“玉人别走,我给你化妆,你进来,我恰好有时间。”
我走了进去,玉人过来说“玉人,不知道你要化个什么妆,有没有提示。”
我说“冷艳,苍白,要看上去是加入化妆舞会,恐怖的那种,但妆不需要恐怖,冷艳就行,真吓人不是靠妆,靠气质,靠来自心田的恐惧。”
那玉人说“这个也不难,但玉人得洗个头发,披着头发才更传神,不是我要做生意,为了效果。”
我点了颔首,已往洗了头发,吹干后玉人才给我化妆,她化得很仔细,效果也很好,连指甲都给我涂上和嘴唇一样的红色,腮红眼影很淡,白皙的脸皮,陪衬得嘴唇如血般殷红,等她化完,她看了看,很满足自己的作品,她说“如果穿上红裙子,要是拍鬼片,应该也合适了。”
我轻轻的说“你怎么知道我是鬼,鬼拍鬼片,你真搞笑。”
那玉人马上吓得脸色苍白说“玉人你别吓我,你身上有温度,不行能是鬼。”
这时,我包中的电话响了,我接了电话,内里说“女儿啊,你不是说今天和子健过来陪我吗?怎么还不回来,当初是我要你和子健在一起的,我怕,我怕孩子和那死鬼找我,怕你爸爸埋怨我,你也真是的,给他吃药就该重点,就不会害死我孙子和你爸爸了。”
我冷冷的说“你怕什么,他们都还在太平间,怎么会去你那,你怂恿我跟刘子健在一起,你就应该知道有这么一天的,我那里能够天天陪你,你该学会自己习惯现在的生活。”
说完,我挂了电话,我想,那老女人也活该,我再看那玉人,她已经吓得目瞪口呆,我冷冷的笑了笑说“你放心,我不是太平间出来的,别怕,我换了衣服就走。”
我进了他们后面的房间,换了衣服出来,店里的人都恐慌的看着我,我就知道效果真不错了,因为我看到有两个主顾坐在椅子上发抖,其余的人都停止了事情,我对那玉人说“谢谢你,几多钱?”
那玉人还算镇静说“算,算了。”
我说“你怕什么呢?这是你的作品而已,几多钱你说一声,我给你,你放心,保证不是冥币。”
玉人才说“好,谢谢,五十块钱,接待······。”
我知道她顺口想说下次惠临,又以为差池头,所以就不说了,我打开包,恰好有个五十的,我把钱给了她,往外走去,到得门口,我回过头来,冷冷的笑了一声这才往街上走,没走多远,便听到内里有压抑的啼声,我知道,我真的吓着他们了。
我来到街中,拦了一辆的士,我没坐前面,上了后排,我怕那的士司机看清楚我拒载,上车后,我冷冷的说“临河花园。”
那司机对我说“玉人住那种高等小区啊,真是有钱人,河滨的屋子很贵,我现在也想买套屋子,但那种小区,想都不敢想,自制点的也要六七十万呢,老城这边,三四十万就能搞定。”“玉人,你在那里上班呢,穿得这么漂亮,好显眼的,我一眼就望见你,有一种惊艳的感受。”
我冷冷的说“你再看看,看清楚了,是惊艳照旧惊吓你可要搞清楚,湿了裤子可别怪我。”
我看着前面,那司机正在后视镜看我,我心情僵硬的看着他镜子,他的脸突然白了,握偏向盘的手微微发抖,他说“玉人你别吓我,我可是个胆小鬼,我经不得吓得。”
我说“胆小还那么烦琐,开你的车去,我和你无冤无仇,不会害你。”
那司机一直提心吊胆的在前面开车,很快到了临河花园,我下了车,去前面付款时,那司机一溜烟就跑了,我禁不住可笑,我往小区走去,小区的保安可能看着我有点希奇,走了过来,拦住我问“这位小姐,您挺面生的,倒不知是谁家的亲戚?”
我阴森森的看着他说“你才来的吗,我在这住了五六年你都不认得吗?我是阮栎。”
我说完,那保安点颔首,阮栎的名字他肯定熟悉,我便往里走去,只听他啊的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嘴里喊了一声阮栎,我知道他不是喊我,只是下意识想起我的事情,知道我去了神经病院,怎么会在这泛起,这种穿着妆扮,如果不是疯子就是鬼了,所以他下意识喊了出来,知道自己喊错了,忙捂住嘴,我转过身来看着他,阴暗的灯光下,我已经到了小区的树下,我苍白的脸让他畏惧了,他一声妈啊,忙进了保安室。
小区里灯光很暗,随处树影婆娑,有几个散步的望见我,看一眼之后,都不敢再看,都急遽走了。我知道,我的样子肯定有点吓人,只是,我进去之后,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我就这样上楼敲门?要是他们不开我岂不没辙了,究竟我不是鬼,是实体的人,只能从门里进去,就在这时,我望见鬼影飘忽,我已往,一个小鬼过来了,他对我说“纯阳先生,我们是来帮你的,尚有姐姐她们,她们都是过来帮你的。”
没想到我虽然成了作家,没了本事,那些鬼倒是一样的对我好,我有了主意,我说“好,既然你们愿意帮我,我们就上楼,你们识趣行事就好。”
说来可笑,人不能帮我,鬼倒过来帮我了,有了他们资助,我心中有底了,我问小男孩“你见过金百灵吗?你们帮我,金百灵不会搪塞你们吧。”
小男孩说“什么金百灵,我不认识,不认识我怕她干哈,先生,我们这是去那里?”
我告诉他是七栋301,他蹦蹦跳跳就往那栋楼走去,我说“你慢点,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这时,前面一个男子停下来,转头看着我,有点疑惑有点畏惧说“玉人,你是和我说话吗?”
我冷冷的笑了笑说“我不认识你,干嘛和你说话,我和你前面的小孩说话。”
那男子忙看了一下前面,转头看看我,说了一句“神经病,前面那里有小孩,你怕是见鬼了吧。”
我懒得和他争辩,只是冷冷的笑笑,轻轻的点颔首说“鬼自然只能望见鬼,你望见我了,只怕很快就会有事了,因为我也是鬼。”
那男子畏惧起来,转过脸想跑,谁知,迎面一个红影站在那儿,我知道是来帮我的女鬼,那男子以为是我到了他前面,马上吓得狂叫一声,避开那女鬼,转身跑向小区外面,转眼不见踪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