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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

    “呦,闫大少爷还记得我啊!”听见动静的庐槿上了二露,万年不变的招牌式笑容迎上。

    颠簸的马车上,千镜想到此时的尚瑝霁也该醒了,“你就留下那条发带?”

    “不是还有住房登记上的葛斐然吗?”南昱若谷惺忪的睡眼微微眯着。

    “他也真可怜。”千镜表示同情。

    “只要他要谋反,京都必然是他要来的,到时候让咱们这的人多多留意,谋划一个最美丽的邂逅,还怕什么?”南昱若谷慵懒的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对于爱情,原来可以这么有计划。

    “姐姐,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太懂?”葛漪然歪歪头,表示疑问。

    “你的若谷姐姐,在谋划怎样吃掉自己的心上人?”千镜摸摸葛漪然的头,若有所思。

    “姐夫吗!”葛漪然错愕的整大了嘴。

    南昱若谷跟千镜本属一路性子,淡漠的性子了透着倔强,被她们盯上的人,自求多福吧。

    “对了,任务又是怎么一回事!”想起这次出行的主要原因,南昱若谷才打起精神。

    “任务这件事,要说起的话,就得提提最近暗势力中特别活跃的魑魅魍魉四人,他们四个人打着投奔苏慕熙的目的,来了个反间计,导致多人受伤,包括苏慕熙,还有,昨夜偷袭的人就是魑魅魍魉中的人,尚瑝霁就是因为他们受的伤。”千镜在最后故意又点到了尚瑝霁身上。

    “看来,魑魅魍魉留不得了。”南昱若谷眼神一冷。

    醉昔楼,在繁华的京都中独树一帜,他有他的特点,优势。

    “姐姐,到了。”葛斐然撩开车帘,扶着南昱若谷下车,而后面的葛漪然却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葛漪然白了葛斐然一眼,自己跳下马车。

    “恭迎主子。”门口等候多时的一男一女。

    “男的是晚澜,女的是童漾,是你的忠实守护者。”千镜在旁介绍。

    “苏慕熙怎么样了?”听说苏慕熙受伤了,南昱若谷代表千镜表示关心。

    “没有性命之忧,但需要修养时日。”晚澜应对。

    怎么感觉四周气压不太高,南昱若谷搓搓胳膊。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拉开帷幕

    “若谷,回来了。”脸色略有些苍白的苏慕熙招着手,即使是带着伤口,也有着一种清雅随和的气质,这样的人,却是个蓄意谋反的,狂热者,几人向二楼走去。

    千镜停在原地,没有动作,她钟爱一生的人,就在眼前,跟别人打着招呼,谈笑着,却看不到自己,是怎样的虐心,本做好心里打算的千镜,在这一刻,还是被击溃了,眼前的世界,不属于自己。

    南昱若谷看了一眼千镜,呼吸深了一下。

    “若谷没什么大碍吧!”苏慕熙打量着没什么不正常的南昱若谷,坐在主座上,脸上笑容清澈,他,在利用你。葛斐然的话,历历在目。

    “没什么事,慕熙你好好休息,魑魅魍魉那泛泛之辈,交给我就好了。”若谷抿了口童漾递上的茶,轻笑着。

    千镜,这场赌博,刚刚,拉开了序幕,我们都一样,为爱痴狂。

    “姐姐。”葛斐然拉住出了屋子的南昱若谷,提醒着。

    “放心,相信我。”南昱若谷拍拍葛斐然的肩,爱上他的,可不是我,该被提醒的,可不是我。

    “姐姐还记得,佟氏的糕点吗?小时候,咱们最喜欢了,明天,咱们一块去吧!”葛斐然离开的这几天,可心心念念着那里。

    “好,带着漪然。”南昱若谷和葛漪然并肩走着。

    “恩。”葛斐然点了点头,他在心里早已承认,葛漪然了。

    南昱若谷回了自己的房间,晚澜和童漾打理着屋内几日累积的尘土。

    “主子安然无恙,这几天可是吓死了。”童漾抱着个鸡毛掸子,笑着,眸弯成了月牙。

    “幸苦你们了。”南昱若谷合掌轻笑。

    晚澜没有动静,偷撇了一眼,又继续工作。

    也不知道千镜去哪里了,气氛尴尬的要命。“姐姐,姐姐。”葛漪然小跑着推门而入。

    “漪然啊,正打算找你,明天一起取佟氏糕点那里呢。”南昱若谷摆摆手,招揽着。

    刚刚也在闲聊中也是粗略的提了提葛漪然的身份,一笔带过了。

    千镜,却在空气中蒸发了,一下午,都没再看见她了。

    再见她时,已经是傍晚了。

    南昱若谷洗完澡后,舒舒服服的倒在软床上,惬意的休息,浓重的血腥味,呛醒了南昱若谷,南昱若谷搓了搓鼻子,看见了一身鲜血淋漓的千镜。

    “你杀了魑魅魍魉?”南昱若谷眯紧了眸,看着眼前眸中还带着猩红的千镜,这才是她的本性,不高兴,就要染血的冲动。

    “我决定了,我要提前重生。”千镜没有否认她杀了魑魅魍魉,又提出了合作的目的,看来,今天,她触动很深。

    “怎么帮你?”南昱若谷翻身起来,理理白色睡袍。

    “一半的血,你一半的血。”千镜逼近,只是无声的呐喊。

    “终于,找到你了,千镜。”斩妖剑破空而入,一团紫色的影子闪入眼帘。

    男子仙风道骨,眼中一片清凝,冷澈,就是如此的干净,不夹杂一点凡欲,才更加让人读不懂他,不知道如何去剖析他的下一步动作,他立于两人之间,千镜看着局势不妙,刚刚与魑魅魍魉一战,内力消耗极大,没有把握的事,她一点也不想介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千镜趁着男子收回斩妖剑的时机从窗口跳出,男子回头打算追去,南昱若谷一把揪住了男子的衣角,千镜你还真能找事,就帮你一回。

    “你是谁?”南昱若谷开始拖延时间,尽量为千镜提供逃跑时间,虽然这搭讪法太幼稚了,但还是有效了。

    “东翰 黎”绷着个面瘫脸,南昱若谷真不知道,该怎么搭讪下去了。

    “非杀她不可吗?”南昱若谷依旧抓着袖口,誓死不松,千镜,回来后,我可要好好敲一笔了。

    东翰黎没有回话,冷眼瞥着快被拉坏的衣角。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佟氏糕点

    估计着千镜已经走远,南昱若谷识相的松开了手。

    “要不,坐下来喝杯茶,咱们好好谈谈?”南昱若谷笑眯眯。

    “不用,下次,遇到千镜的话,摔了它。”东翰黎掏出一个黑色球状物,面瘫着。

    南昱若谷接过,把黑色球状物定义为,哪天看千镜不顺眼,就摔了它。

    “真是谢谢了啊,敢问,阁下师出何门啊?”南昱若谷开始乱扯话题。

    “魔界。”东翰黎意味不明的吐出两个字,转身化影离开,刚才短暂的交流,仿佛没有出现过,仅仅一盏茶的功夫,脑中的信息还没有消耗干净。

    南昱若谷抱着回头敲一笔千镜的想法进了梦乡,丝毫不担心千镜所谓的一半的血,也许,是因为,选择了相信。

    千镜没有再出现,淡出了视线。

    第二天,南昱若谷跟着葛斐然,葛漪然,以及,护送的晚澜和童漾浩浩荡荡去了佟氏糕点铺,千镜也不在,南昱若谷担心着露出什么破绽,就前功尽弃了。

    “斐然,若谷,这位是?”佟梵音手执团扇,打量着葛漪然。

    “这是葛漪然。”葛斐然急忙上去介绍,有种献殷勤的感觉。

    佟梵音心里有了数,同为姓葛,眉眼之间的一丝相似,理清后,展眉一笑,颇有青莲之美:“漪然妹妹,第一次来吧,我是佟氏糕点铺掌柜之女,佟梵音,跟这两位也是多年故交了,都进来坐。”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葛斐然不同的态度,透露了一个小小的信息,南昱若谷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晃动。

    “梵音姐姐既然跟葛斐然是故交了,那么姐姐给我说说葛斐然以前的囧事吧!”葛漪然自来熟的挽着佟梵音的胳膊,向店里走去,路过葛斐然身边的时候,摆了个鬼脸,梵音姐姐是我的,羡慕吧,嫉妒吧,恨吧。

    葛斐然此时,脸色不佳。

    南昱若谷对佟梵音这个大家闺秀没有好感,也没有厌恶,静观其变。

    四人登上了糕点铺后院假山上的凉亭,野草疯长,野花遍地,虽然颇有处于大自然的感觉,但,看的出,有段时间没人打理。

    “这里,到底是荒芜了很久。”佟梵音说的感伤,好像在回忆着往事,南昱若谷细嚼着口中的糕点,没有搭话的意思。

    “梵音,等再过段时间,我们就常来看你。”葛斐然打着保证,憨憨的样子又逗笑了佟梵音。

    “梵音姐姐是什么时候认识他跟若谷姐姐的?”葛漪然手捏着一块糕点,嘴角还粘着残骸,吐字不清的问,险些噎到,南昱若谷递过一杯茶,葛漪然豪爽的一涌而尽。

    “大概吗?也有五年的光景了,斐然他从小就爱吃这里的糕点,久而久之,也就熟悉了我爹,我自小体弱多病的,一直住在乡下,后来才搬到这里,结识了斐然,结识了若谷。漪然是怎么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失散多年的亲人的。”佟梵音起身沏着茶,闲拉着家常似的。

    “那个,我以前和。。。”葛漪然支吾了一会,南昱若谷意识到,千镜没告诉过她,该怎么说。

    “漪然跟斐然走散后,漪然就被山里的一家农户收养了,也是近期出去的时候碰到的,一开始,听到葛漪然这个名字时,就大吃一惊,后来得到验证后,更确信就是漪然了,漪然告别农户后下山,与我们相见,我才真正告诉他们真相的。”南昱若谷编的天衣无缝,手中捧着的茶杯冒着热气,丝毫未见一点点的不平静。

    “也不知道是那座山好心收留,”了漪然。佟梵音话还未完,葛斐然就插了进来,“我就说漪然平常那么好动,砸了慕熙哥几个花瓶了,原来是山里的野孩子。”

    “你才野孩子呢!那叫活泼,活泼你懂不懂啊!”葛漪然拍案而起,两人之间电石火光,马上就要大战一场。

    南昱若谷怀着浓重的歉意超佟梵音笑了笑,两人不懂事,见笑见笑。

    佟梵音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回了一笑,没事没事。

    南昱若谷饮下手中的茶,低眸看着残留的茶叶,在两人的吵闹声中,看见了其他人的影子。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走进彼此

    夜晚,是最好的伪装。

    “我总觉得,那个葛漪然不太对劲,今天的,若谷也不太对劲。”熟悉的女声在街角低喃。

    “梵音啊,爹说了,多少次了,他们自己养虎为患,是他们自己的事,没必要去动用上面的力量去查他们的事,爹该走了,上面有安排,你好好监视着,有异动一定要上报”一袭黑斗篷的佟家掌柜

    “我知道了。”佟梵音的语气有丝无奈。

    “梵音,你要记得,咱们的命在谁手里,咱们靠谁活着的。”佟掌柜又拉紧了斗篷,看着不争气的女儿,朝暗处走去。

    月下的另一处,南昱若谷也思索到葛漪然身份的破绽,只要有人去彻查,便是一个隐患,此时的葛漪然,涉事未深。葛斐然,太过善良。在这异世中,可以完全去依靠,去信任的,却是想要自己一半血的千镜,真的,太孤独了。

    南昱若谷半倚在窗前,望着漫天浩瀚星辰,只是,哪一颗,也不属于我。

    “主子。”晚澜不知什么时候候在了旁边,屋内没有点灯,月光足以照亮两人的轮廓,一个宛如狡黠的月光,却带着月光的冷寂,孤独。一个化为忠诚的守望者,只愿为你效劳。

    “晚澜,怎么,有消息了。”南昱若谷立了起来,双手十指交叉着。

    “童漾传话说,画中的人已经进入京城。”晚澜低沉的语调,没有多少波澜。

    南昱若谷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松懈,总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千镜了,好,孤单,尚瑝霁来了,就,不会这么孤单了。“还有事?”南昱若谷看着丝毫没有动静的晚澜。

    “画中的人可是尚瑝霁?”晚澜的黑眸上挑,接受月光的洗礼。

    那种质疑,南昱若谷踱步走进,左手搭上他的右肩,察觉到手下的人微微一颤,眉毛有了些起伏,“你怕我,这样的主子,很陌生,很讨厌?”

    “不敢。”晚澜很果断的回绝,慌张的融进了黑暗中离开,连最初问题的回答都没有得到,虽然他知道,但是还是想提点主子,可差一点,暴露了掩藏多年的秘密,晚澜靠在南昱若谷门口的墙壁上,用黑夜去掩盖脸颊上的绯红和要逃出来的心。

    留下暗自莫名其妙的南昱若谷,不过,这丝毫无法干预内心的澎湃,他来了。

    南昱若谷第二天也醒的异常的早。

    “主子,东街那里会观天象的老头说,今天午时有雨。”童漾脚底打着滑的刺溜到了南昱若谷身边。

    南昱若谷的视线扫了扫旁边,晚澜不在,真是小气死了,不会还在生气吧。

    “主子,对面的男的好像看着你很久了哎!”童漾眼睛放着贼光,憋着笑意,眼珠转的滴溜溜的。

    南昱若谷才感觉到自己浑身不自在,顺着感觉看回去,一面瘫正毫不忌讳的直视着,东翰黎!真是走了运了,南昱若谷感觉自己的汗毛全立起来了,冷飕飕的,对,关窗户。南昱若谷碰的拍住了窗户,对面茶楼上的东翰黎百思不得其解,我做错什么了,守株待兔,也有错?

    “主子生的漂亮,连偷窥狂都长得,一表人材。”童漾双肩也轻颤开了。

    “有什么好笑的,笑死你好了。”南昱若谷鄙视她,被东翰黎瞪着,感觉天太冷了,添件衣服去。

    “主子,你的伞。”晚澜递上一把油画伞,天有些阴沉下来,与早间的朝阳明媚极地相反。

    南昱若谷接过伞,眼也不眨一下的紧盯着楼下路上的行人,她已经保持这个状态一个时辰了。

    而在这条街的尽头,尚瑝霁正在一步一步开始走入她的视线,走入她的世界。

    雨点降至人间,挂在了发梢,尚瑝霁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南昱若谷撑开了伞。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雨中的吻

    仅仅在一瞬之间,天空一片湛蓝被一滴墨染指,一汪蔚蓝变为墨池。雨滴泄漏在大地上,街道上的商摊也开始收拾货物。

    尚瑝霁微抬起头,豆大的雨点滴在鼻尖,睫毛微颤,感触着来自自然的碰触,又低头扶了扶袖子,露出一截女性丝绸发带,镶着精致的花纹,雨更大了,打在脸上更疼了,尚瑝霁停住的脚步再次踩在了雨聚集的小泥洼里,葛斐然,让闫燚去私下暗查,是在京城活跃,常在这条街上出没,根据庐槿的记忆和画像,看见了应该会认出来,可认出来又能怎么样,找到她,然后呢?

    那夜,

    “你是谁?”

    “你,还好吗?”

    “我们认识吗?”

    三个问句,谁也没有回答,月色朦胧,容貌也没看清,记忆很朦胧。

    雨的感触没有了,冰冷的触感没有了,南昱若谷站在发呆的尚瑝霁的身后,将伞没过高出自己的头上,尚瑝霁呆呆的转过身,雨淅沥沥的下着,打在伞上形成了雨帘,两眸相对。

    “是你吗?”尚瑝霁闻到了那夜的清香,那种失而复得的味道,南昱若谷踮起脚尖封住了下面的话,一片清凉的柔软,带着雨的缠绵思念,她吻了他,她闭上双眸。

    南昱若谷撤下所以防备,看着呆呆的尚瑝霁,忽然笑了,笑的调皮,手指轻掩嘴上的笑意,眸中流动的明媚宛如午夜的精灵,眼角狭长的微眯,一刹那,尚瑝霁看到误入人间的精灵,调皮,活泼,流光溢彩。

    “发什么呆,自我介绍下,你的恩人,南昱若谷。”南昱若谷友好的介绍着,嘴角仍噙着笑意。

    “南昱若谷,虚怀若谷么。”尚瑝霁很认真的重复着。

    “一个陌生的人吻你,你没想过要推开吗?”南昱若谷睁大了双眼看着尚瑝霁,一副要探究到底的模样。

    尚瑝霁脸上很不自在的有一丝红晕,“因为,是你。”话也音渐小。

    “我对于你来说,特别吗?”南昱若谷垂下了眸,像是在害羞?

    一把伞下, 两人眼神躲闪,气氛暧昧,颇想刚刚告完白的情侣,对于南昱若谷这种厚脸皮的人,害羞,开玩笑吧。

    “应该。”尚瑝霁给出了答案。

    “作为你的恩人,你总该报答一下恩人我吧,恩,就让我跟着你吧,可以吗?”南昱若谷像小鸟雀跃般小心翼翼试探着,任谁也不忍心拒绝。

    都说,成熟是留给后辈和外人的,幼稚和任性是留给闺蜜和喜欢的人的。

    “可以,不过,有些事情我要问你。”尚瑝霁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动的模样,将一身放荡不羁的气质演绎的多了丝冷静的智睿。

    “好,时间还长,以后再问,带我逛逛吧!”南昱若谷撑伞的手悄悄转动,另一只手挽上了尚瑝霁的胳膊,两人共一把伞,南昱若谷眉眼轻弯,明珠般的璀璨,她的眼神也没有错过他手腕上缠着的一缕丝绸。

    酒楼上,东翰黎身影未动,清冷的眸子倒映着街巷上的一把翠青色的伞,伞下一对璧人,一个轻笑着挽着另一个。就是这样一双眼睛,如镜般反射着眼前的一幕,没有自己的颜色。

    翠青色的伞在雨中开始移动,渐行渐远。

    一切来自南昱若谷的内心深处得行为,她不讨厌,但感觉很累。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与爱同行

    对于尚瑝霁的妥协和腼腆,是出乎南昱若谷的意料的,本以为这世血腥味浓重的尚瑝霁会狠狠的拒绝自己,本以为要死缠烂打,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尚瑝霁带南昱若谷来了在京城的别院。

    一阵狂风暴雨过后,雨变的缠绵轻柔,南昱若谷跟尚瑝霁坐在主厅里,南昱若谷抖着伞上的雨滴,捋了捋有些泛潮的衣服和头发,“小霁,只有你一个人住吗?”南昱若谷打量着冷冷清清的院子。

    “不是,除了我,还有我的护卫闫燚,以及侍女四人,奴仆四人,平常我也不需要什么伺候,便让他们待在偏院,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调过来。”尚瑝霁没有提到关于“小霁”这个称号的看法,自己动手沏了杯茶。

    南昱若谷坐在尚瑝霁的旁边,一个主父位,一个主母位,倒是挺和谐的,潮湿的衣服使身体发冷,打了个寒颤,尚瑝霁递来一杯热茶,南昱若谷接来,“谢谢。”展眉一笑。

    南昱若谷一直在赌,这样放荡不羁的尚瑝霁除了一开始类似害羞的表情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表情了,那双眼睛转来转去,总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他的妥协,太过蹊跷。他的柔情,太难看懂。

    尚瑝霁解下外衫,伸长手臂,披在了南昱若谷的肩上,向里拢了拢,“衣服湿了会染风寒的。”尚瑝霁很认真。

    “有没有人说过,你认真时候的模样很有魅力啊。”南昱若谷盯着尚瑝霁的脸颊。

    尚瑝霁收回手臂,“没有,你是第一个。”

    “咳咳,”闫燚抱拳轻咳了几声,他来的好像不是时候,碰到了类似调情?的一幕,“主子。”

    尚瑝霁丝毫没有在意闫燚的某种暗示,“回来了,就下去吧。”

    “是。”闫燚灰溜溜的退下来,任务刚结束,休息去。

    尚瑝霁送南昱若谷回了房间,交代好好休息。

    南昱若谷飞鸽传书给葛斐然,交代自己一切安好,暂时不回去了,照顾好漪然。处理好后,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在院子里闲逛,真安逸。

    秋千,南昱若谷坐了上去,摇摆摇摆,青丝在雨后清新的空气中荡漾着,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弧度。

    也许,是因为千镜上次借用身体后,内力的残留,此时的南昱若谷,耳清目明,院子里某个树后的对话,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

    “主子,属下劝您还是跟南昱若谷保持距离的好。”闫燚公事公办的语气没有丝毫改变。

    停顿了数秒,“主子,您可记得几年前崛起的暗势力宋世一族,当年,所有人都认为宋青佩有反灭棠国的实力,他登上皇位,再想攻下实属难题了,当年,我们都是初生牛犊,刚开始在江湖上混迹,宋青佩情系一女,这女子是别实力遣派的卧底,后来只听闻,宋青佩剑指棠国皇帝,那女子从背后一刀杀害宋青佩,棠国当时受到的重创,直至今日,也未完全修复,那女子就是,南昱若谷。”

    “传言皆是传言,总有假的成分。”

    “那也有几分真,南昱若谷留不得在身边。”

    “同样的招式,不会用第二次。”

    “可若是有用,主子,咱们不能前功尽弃,留下隐患。”

    一阵沉默,听的南昱若谷一阵沉默。

    尚瑝霁的身影从黑夜之中闪现出来,走出黑暗,闭著双眸的南昱若谷听见脚步声睁开了双眼,依旧是带着喜悦,带着爱,“你来啦。”南昱若谷轻笑着,在黑夜中耀耀生辉。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袒露心迹

    “南昱若谷,我有事问你。”尚瑝霁宽松的衣角摆动,冷峻的容颜与黑暗同在。

    “是若谷,不是南昱若谷,有什么事呢?”南昱若谷依旧一脸轻松的笑意,像是将前世他的笑,他的爱,加倍给予给他。

    “那夜,魑魅魍魉是怎么走的?”尚瑝霁神色未变。

    “我撒了软骨散,他们自己跑了。”南昱若谷接上对话,没有一丝撒谎的忐忑,依旧轻松。

    “那,魑魅魍魉被杀的事,你参与了吗?”尚瑝霁没有问,你知道是谁杀了魑魅魍魉,他们的死因,而是。

    “没有。”南昱若谷一口否决了,尚瑝霁不想纠结太多,她也一样。

    “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尚瑝霁垂下了眼帘。

    南昱若谷在秋千上摇摆不定,发丝微乱,一直在前伸直的腿落了地,稳了下来,“因为,我爱你。”淡去了嘴角的笑意,惟有眼神的深情与坚定。

    “我们才见过几面?”不吃惊,不拒绝,尚瑝霁反问。

    “我认识你五年,足够了。”南昱若谷嘴角轻扯,她很欣慰。

    尚瑝霁突然轻狂的笑了,笑的轻蔑,张狂,黑夜中的王者,“是不是,你早就开始算计我了?”

    南昱若谷笑靥不变,“是,从你开始看到我的时候,我就开始算计你,要怎样才能爱上我,我们要怎么才能在一起,一辈子。”说的云淡风轻。

    尚瑝霁敛起张狂的自嘲,“爱我,真的爱我?”

    “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第一次说,我爱你,没有技巧,都让你怀疑了。”南昱若谷说得自责,南昱若谷站起身来,秋千发出吱呀的声音。

    “我该不该信你。”尚瑝霁问,更是自问,扪心自问。

    衣角诀诀,卷起雨后地上的落花,南昱若谷扑入尚瑝霁的怀中,用行动告诉尚瑝霁,她第二次吻了他,不过,这一次,尚瑝霁没有放开,加深了蜻蜓点水的吻,带着缠绵,回忆,两人相拥着,月色正浓,遮掩了两人不自然的红晕。

    两人分开,死寂般的沉默,没有质疑,没有回答。

    “你早点休息吧,淋了雨,吹了风,一会我让你给你送碗姜汤去,早点喝了休息。”尚瑝霁交代完后,匆匆离去,两人同时用指轻抚过嘴角,夜晚的风抚过,带着眷恋和深思。

    请好好珍惜,我们相恋的过程,南昱若谷转身离去原地,秋千在夜风下摇摆,吱丫。。。。。。。

    一夜浅梦。

    叽叽喳喳的麻雀叫醒了浅眠的南昱若谷,清晨的微光泄漏在梳妆台上,南昱若谷打理着几万青丝,来到这里的时日里,就学会了几个简单的发式,太麻烦了。

    “南昱姑娘,主子请您去主厅就餐。”女声传入。

    “知道了,马上就去。”南昱若谷放下手中的木梳,捋了捋头发,向主厅走去。

    一桌的菜,就尚瑝霁一人坐着,等着南昱若谷的到来,昨晚的事,丝毫没有影响两人的关系。

    南昱若谷入席,毫不客气的拿起了筷子,“小霁,今天有什么行程安排吗?”

    “没有。”尚瑝霁也拿起了筷子,吃饭。

    “那小霁陪我出去走走吧,好好逛逛京城。”南昱若谷咽下一口菜说。

    “好。”尚瑝霁答应了,南昱若谷夹了一块挑出刺的鱼肉放入尚瑝霁的米饭上,尚瑝霁抬头,正好看见一脸笑意的南昱若谷。

    被当做空气的仆人们,也觉得,自从南昱若谷来了以后,单调的生活有了丝调味。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往事重演

    南昱若谷挽着尚瑝霁的胳膊,他一袭青衫,她一袭紫袍,他面色淡然,她笑靥如花。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对璧人闲逛在大街上。

    “京城的繁华不仅限于此,小霁有没有兴趣在京城定居下来。”南昱若谷打量着小商贩的货物。

    “我来京城是有重要事务的。”尚瑝霁倒没有南昱若谷那么新奇。

    “这位公子,给你家娘子买个发簪吧。”老妪慈眉善目看着眼前一对壁人。

    摊上琳琅满目的饰品,“我不是他娘子,”南昱若谷婉言“小霁,你看,那个簪子好看呢。”

    南昱若谷左手梅红色的宝石簪,温婉大气。右手暗蓝色的流珠簪,清新淡雅。

    尚瑝霁看了看,实在也挑不出那个好,那个差,索性尚瑝霁伸手接过两个发簪,一个簪在左边,一个簪在右边,将银子放在摊上。

    “南昱若谷伸手摸了摸头上的两个发簪,“唔,簪的太多了,会显的俗气的。”

    “很美。”尚瑝霁牵着南昱若谷的手离开。

    南昱若谷紧跟其后,偷笑着,我腼腆的小霁。

    “等我一下。”南昱若谷停在首饰店前,松开了尚瑝霁的手,走了进去,回头瞥了一眼安静留在门口的尚瑝霁。

    “老板,能订制玉佩吗?”南昱若谷从袖口掏出一个图纸,昨晚花功夫画的。

    “能,能,姑娘您尽管说。”老板笑脸相迎 。

    “那按这个图纸好好雕磨,要最好的,一定要精细,不要砸了最好的招牌。”南昱若谷递去图纸。

    话音还未落下去,门口刀刃摩擦声和街道的惊呼声打断了谈话,南昱若谷放下一锭银子,转身跑出店。

    一大波黑衣人认准了目标般追着尚瑝霁一路追杀,尚瑝霁不想纠缠下去,只好拔刀了,虽然对方武功没有尚瑝霁精进,但人数太多,前后夹击。

    南昱若谷看着领头的人分外眼熟,这个身高,这个背影,领头的人感觉到目光,回了头,熟悉的眼睛,是葛斐然,两人都沉浸在惊讶中,葛斐然忘了自己还在战斗中,尚瑝霁一阵内力逼退了葛斐然,南昱若谷趁着空档跑到尚瑝霁身边,“没事吧。”南昱若谷握着尚瑝霁的胳膊,打量着。

    “没事,你小心。”尚瑝霁轻拍着南昱若谷握在胳膊上的手,示意无事。

    在两人不注意的情况下,一把刀刃从尚瑝霁的另一侧闪现,在太阳下反着寒光,超尚瑝霁劈来。

    刀刃与记忆中的枪口重合,来不及再去思索什么,南昱若谷扯着尚瑝霁一个旋转,交换了彼此的位置,青丝荡漾,刀刃划过,伴着喷出的鲜血和几缕青丝,左臂受了伤,南昱若谷在害怕,他会再一次离我而去,在自己的面前,这一世,我绝不允许再次发生。

    尚瑝霁将南昱若谷揽入怀中,看着伤口溢出的鲜血,“南昱若谷,你撑住,我马上带你看大夫。”声音有急切,焦躁,不安。

    “没事的,我没那么娇弱。”失血过多的南昱若谷唇瓣有些惨白,仍安慰着尚瑝霁。

    “撤下,混蛋。”葛斐然暴怒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停了下拉,包围着两人。

    葛斐然看着尚瑝霁紧捂着南昱若谷左臂上的伤口,鲜红的血染到了尚瑝霁的手上,不能再拖了,“撤。”

    黑衣人不解的按指令行动,葛斐然轻声交代给旁边的人,“今天看到的,不许让任何人透露出去。”

    黑衣人离去,尚瑝霁顾不得多想,横抱起南昱若谷,飞檐走壁。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留下誓言

    南昱若谷昏迷的意识渐渐苏醒,入目是尚瑝霁担忧的眼神。

    “你醒了。”尚瑝霁语气中带了丝雀跃。

    “嗯。”刚想起来,扯到左臂的伤口,又不得不躺下。

    “好好躺着,有事叫我或者旁边的婢女。”尚瑝霁将被子向上拉了拉,盖好。

    “这下子,我的恩情你是报不完了。”南昱若谷依旧笑得轻松。

    “我会报答你一辈子,不过,你答应我,不要再以身犯险,你很有可能领不到我的报答,就先去阎王殿了。”尚瑝霁阴沉着一张脸。

    “好,说好的一辈子。”南昱若谷笑着,抽出右手,握住尚瑝霁的右手,温暖着。

    时光无法停留在某一刻上,这时的美丽无法永恒,一个承诺,便许下一辈子的事。

    一直躺在床上的南昱若谷闷坏了,好在不时,尚瑝霁来看看,闫燚送来写东西,打发时间,闲余时间又飞鸽传书回去一封家书,让葛斐然不要担心,等过几日回去解释。

    一直到几天后,拆了绷带,尚瑝霁才允许下床出去活动。

    “田小姐今天就到了,就是,我看那女的还能独霸主子多久。”

    “就是,也不知道。。。”

    婢女在窗外的交谈声扰了南昱若谷的午梦,至于她们口中的田小姐,更是让南昱若谷整个人都清醒了。

    下午的太阳不是太毒,南昱若谷便出院走走,逛着逛着,来了主厅,尚瑝霁正在和闫燚交谈什么。

    “伤还没有好全,回去休息。”尚瑝霁看到南昱若谷的出现,吩咐着。

    “不要,再休息,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南昱若谷嘟着嘴反抗。

    “主子,田小姐来了。”一奴仆喜形于色的跑来通报。

    “霁哥哥。”少女轻柔的嗓音带着思念,少女步步生莲,款款而来,柔若无骨,江南河畔的一只弱柳,带着丝丝病态美。

    田锦瑟嫣然一笑,柳眉轻弯,“霁哥哥,锦瑟这几天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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