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吗?”那一声清脆。
所有的阴暗都成了虚无,忽然一片明光让他抬手遮眼,直到适应光亮才放下。却见周围碧草橘花,阳光铺金毯,对面一张漂亮到刁的脸。
“兰生?”但他最喜欢她这般独我自傲的魅力。
别人多为谁谁的期望而活,她为她自己而活;别人的欢乐要建筑在谁谁的痛苦之上,她的欢乐是自我满足。看了她这么久,他以为会随着了解而对她心生厌倦。因为他认识的女人几乎都那样,人前人后两张面孔。谁知,她反而是人前刻薄人后迷糊,可爱的真性子。
“干吗?”不耐烦地。
他却笑了,笑着醒了,想不到能活到做美梦还不舍得醒的时候。伤口上丝丝清凉渗入,让火烧的身体感觉轻松一些。眼睛适应了黑暗,却发现所处的地方并不那么暗,只是有点奇特。
身下软和,身上盖丝被,他应该是躺在床上。可他向左转就看到一大面月白的窗,深色菱花架上有银亮片微微反光。床会离窗那么近吗?
再望前看。一大幅画用木框裱起,上画一片桦林和一角茂盛灿烂的野花,以一种很奇异的画风,能给人身临其境之感。这么画画的,他只知一人。
右边是屏风?又不太像。从喜欢建筑的部分,今后不会少的,毕竟是讲工造的咩。
情节也要推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