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山下灯火点点的江景,吹着凉爽的江风,他惬意的闭着眼睛休息。
白雨晴也才洗过澡,只穿着一身丝绸睡衣,湿漉漉的头披在肩上,说不出的妩媚风情。
她正在给林天揉肩,两人有说有笑的聊天,林天一脸享受的表情,别提多惬意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林天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他顺手接起了电话,慢条斯理的说:喂,你找谁
话筒里响起一道青年男子的声音,语气低沉又森冷。
林天,我在葫芦山,伊菱纱在我这里,有种你就一个人过来
说完这句话之后,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嘟嘟的盲音,林天的脸色阴沉下来,双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竟然是南飞,这个小畜生已经出院了么
尽管他不认为南飞敢对伊菱纱怎么样,但南飞已经被废了,难保会心理扭曲变态,做出一些极端的事。
林天立马就要给伊菱纱打电话,询问她的情况。
但这时候他的电话又响了,而且是伊菱纱打过来的。
林天连忙接起电话,喂,纱纱。
伊菱纱的语气有些担忧,焦急的说:林天,你现在在哪
我在家里,你呢林天挑了挑眉头,沉声说道:刚才南飞给我打电话,说你和他一起,在葫芦山
伊菱纱明显愣了一下,有些愤怒的说:南飞这个混蛋,呵呵,你别被他骗了
林天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追问道:纱纱,怎么回事
伊菱纱似乎松了口气,声音也平静下来,刚才南飞给我打电话,说你和他在葫芦山飙车,让我过去。我这会儿正准备开车去葫芦山呢,就先给你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哦,原来如此。林天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南飞想把我们骗到葫芦山去,不过这个伎俩也太低级了。
哼,我正想着怎么收点利息,给南家一个教训呢,南飞就蠢的自己送上门来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听到林天这么一说,伊菱纱便提醒道:林天,南飞这么做肯定有阴谋,你还是别理他了,不要去葫芦山。
嗯。林天点了点头,笑着说: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不用担心。好了,纱纱你早点休息吧。
伊菱纱沉默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才应了一声,挂掉电话。
林天收起手机之后,就离开阳台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白雨晴猜到了什么,连忙劝阻他:林子,南飞受过一次教训,这次再来找你,肯定有阴谋和准备,你这样去容易吃亏的。
林天很快就换好了衣服,温柔的抱着白雨晴,亲了她一下,笑着说:雨晴别担心,我有准备和把握。
你在家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了。
随后,林天离开了御龙山庄,开车直奔郊区的葫芦山去了。
葫芦山的地势险峻,只有一条公路穿山而过,平时过往的车辆极少。
公路一侧是悬崖,另一侧是陡峭的山壁,且有很多弯道,使得葫芦山成了赛车的圣地。
江都以及周边地区的纨绔子弟们,经常都会聚集在葫芦山飙车,玩的非常high。
虽然林天以前没来过这里,但早就听说过一些葫芦山的消息,还是有所了解的。
大约二十多分钟以后,林天到达了葫芦山脚下。
夜幕下的葫芦山,显现出模糊的轮廓,从远处看外形就像个葫芦,山势险峻。
山脚下的柏油马路上,停着十几辆各种样式的跑车,都亮着大灯,把漆黑的山路照亮。
几十个青年男女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夸张又放肆的谈笑着,不时能听到年轻女孩们的娇笑和尖叫声。
南飞的红色法拉利停在路边,他没有下车,就坐在车里等待着。
十几个年轻男女们,簇拥着一个衣着时尚,高大帅气的青年男子,朝他走了过来。
青年男子一手撑着车门,敲了敲车窗玻璃,戏谑的笑着说:南飞,既然来了,怎么不敢下车
南飞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坐在车里也不动。
青年男子又揶揄的笑着说:放心好了,今晚咱俩只飙车,我绝对不提你被爆了蛋蛋的事
他身边的十几个同伴们都哄笑起来,一个个表情古怪的嘀咕着。
南飞气的脸色铁青,这才放下车窗,满脸怒意的冷喝道:陈二少,今晚没你的事,我不是来找你的
哦陈二少愣了一下,挑了挑眉头,看你这幅要吃人的嘴脸,我猜你今晚是来跟人解决恩怨的吧
让我想想,会是谁呢陈二少揉着眉心,露出满脸思索的表情。
貌似你的仇家很多啊,哦我知道了,难道是爆掉你小鸟的那小子
周围的青年男女们,又是一阵哄笑。
南飞的脸色黑如锅底,脸颊抽搐了几下,拳头也猛地握紧了。
就在这个时候,林天的奔驰车从远处驶来,停在了南飞的法拉利旁边。
四周的几十号青年男女们,都停止了谈笑,扭头望着林天的轿车。
看到林天下车走向南飞的法拉利,众人都表情古怪的议论着。
咦,这家伙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
这小子是新来的吧开尼玛个破奔驰来飙车脑子没进水吧
阳仔,你妹的说话小心点,知道那小子是谁吗
狗哥,难道你认识他快跟兄弟们说说,那小子很叼吗
之前我在婷姐的生日宴会上见过这小子,他是伊菱纱的男朋友,就是他废了南少爷的蛋
嘶猛人啊
我靠,牛逼啊
人群中出一阵惊叹声,还有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众人的议论声都小了很多,不敢再对林天评头论足了,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满好奇与敬畏。
陈二少的目光落在林天身上,仔细打量着,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难怪南飞来了之后不下车,看来就是在等他了
之前就听说有个身份很神秘的小子,得到了伊菱纱,还废了南飞,今晚可算见到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