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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只有数天,成直也已经厌倦了这种被圈养的生活,这种心情在发现这里是柯南世界后愈发的强烈起来。

    在此之前孝二在医院待的时间也已经有半年了,孝二呆板忧郁的形象已经在工作人员的心中扎根,这充分麻痹了护理的神经,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位向来老实的年轻病人会想逃出去,所以成直打算天亮就行动,明天是他一周之内唯一的机会。

    成直在构思计划一番后,便抓紧时间去休息了。

    .........

    日本天亮的比较早,早晨五点整,天就已经大亮,和往常一样,病人们早早地被同样睡眼惺忪的护工叫起来,开始一整天被规划好的生活。

    遵循医院的规章制度,成直及一部分病友照例先迎来了每天早晨的排排坐吃药环节,其他的病友有其他的安排,但都是在护工的监视下强制吃药,成直对此已经熟料的掌握了应对方法。

    借着手臂的遮掩,成直将手里的药丢进袖口中佯作吃药后,便和病人们去一楼大厅集合进行晨操了,下楼时成直随手把自己的药丢到窗外,然后到一楼大厅摆放的桌子空隙之间和病友排成方队。

    在‘’榨汁机,真神奇.......‘’的单调女声中,成直装出一副呆板懒洋洋的样子,做着各种不成形的动作,这个环节持续大概接近一刻钟的时间,早操结束后,成直和病友们回房间各自收拾各自的床铺,然后去吃早餐。

    早餐结束后已经七点半左右。

    由于今天是周日,病人会有一个半小时的空闲时间。

    医院有个良好传统,每周日的七点半到九点,医院除清洁工外所有的工作人员要在一楼的大厅内集合开会,进行一周的工作总结,医生和护工向上层汇报病人情况和提出建议,以便管理人员根据情况改进或优化制度——反正名义上是这样的,实际怎么回事成直不知道,记忆里也没有,这种时候磕完药的孝二和病友都会被锁在三楼,在各自的位置各忙各的做一些不知所谓的事情,外界的一切都跟他们没关系。

    现在工作人员已经准备集合了,成直被护工们押往房间。

    计划中的时机到了。

    ..........

    护工离开后,成直一把掀开自己的被子,被子下遮掩的床单似乎经历了一夜的不堪虐待般破烂不已,一绺一绺的瘫在床上。

    “就好像对床单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成直感觉有些怪怪的,但很快把这种奇怪的想法抛至一边。

    显然并不是因为长久压抑导致他来到新世界兽性大发了,他将床上的一根根布条捡起,手脚利落并在一起拉直拽紧,双手在两端逆向扭动,迅速地搓成了一股,然后打结固定制成了此次计划的关键道具,逃生三件套之一的绳子。

    然后抬头看了一眼,意料之中的,根本没人在乎他的怪异行径,药效还未过的病友都神游天外,房间里死气沉沉的,只有那精神分裂的大叔似乎有病发的征兆,含糊不清的低声说些什么。

    成直见状,便将绳子抛在床上起身,然后左顾右看地慢慢走向坐在临床的小哥,小哥也没做出反应,就在小哥身继续神游天外的时候,成直毫无征兆地突然动手了!

    成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劈向了小哥的后脑,一击之后,小哥应声.........捂着脑袋抬头一脸懵逼的看向成直,竭力思索着这个病友是不是打了自己,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大意了,忽略的新身体的情况,下意识的收了力。‘’成直立马意识到问题所在。

    但成直何许人也,小学六年有五年都是三好学生,五讲四美牢记于心,尤其是知错能改,见一记未成面不改色立马又是一记手刀补了上去,掌侧隔着头发压入颅骨,一触即分。

    小哥仍然保持着一脸懵逼的表情,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一手拽住倒下去的小哥的衣领,将其丢到床上,身子前倾伸出另一只手抓起小哥的被子丢出,被子覆盖在年长大叔的身上,遮挡住他的视线,年长大叔下意识的就要扒开床单。

    而成直伸越床位的前臂顺势撑在床身作为支点,身体翻越过去,瞬间接近另一位“抖叔”,扭腰出拳,“砰”的一声,“抖叔”这次没能抖起来。此时年长大叔仍笨拙地裹在床单里挣扎,成直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找了一下脑袋的位置,一拳挥出,随着一声闷响,房间里最后的变量也被消除了。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仅十数秒的时间,三位病友就悉数被击昏。

    他这两天不知道在脑海里为这一幕排练了多少遍,大致整理了记忆的成直十分清楚这几位的不可预测性,击昏是必要措施。

    别看这几位现在安安静静的,大吼大叫什么的可没少干,尤其是那位看似柔柔弱弱的小哥,之所以成直选择第一个击晕他,是因为他要是放开嗓子,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喇叭,刚才一击未成可紧张的很——要让他喊出声,计划可就全都泡汤了,幸好有惊无险。

    .........

    这头发好油,几天没洗了,收拾完残局后成直一边发散着思维缓解紧张情绪,一边走到窗户边上,打开扇叶,用力扭下松动的螺母,取下数根栏杆,开出一个足以容纳他出去的豁口,捡起其中一根锈迹比较少的栏杆,连同自制的绳子捆绑在腰间。

    随后整个身子探出窗外,晨风拂面,院子里空无一人,向下望去,两层楼的高度让他有些目眩,成直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左手握住剩下的几根护栏之一,右手向外尽可能伸出。

    四厘米,三厘米,两厘米。。。。

    终于,在双臂完全展开时右手握到了正对着窗户的树枝,借着树枝成直身体离开窗台,沿着树枝爬到树干处,一个引体向上爬上粗壮的主干,然后谨慎来到主干的背面,借着枝桠和树身上的结疤一路爬下,来到到树木底端。

    ‘’已经成功一半了,还差一点,等出去了我就回老家结婚。”

    接近成功的成直先立了个旗子警告自己稍安勿躁,顺便回头看了一眼一楼大厅,发现窗帘拉着,便不作他想扭头赶向围墙,正门有门卫,只能翻墙出去。

    借着掩体以避开四周可能突然路过的人,安全到达墙壁,成直取下铁棍,绑在绳子一端用力抛向墙上交错的铁丝网,成功把栏杆卡在了上面,拽了几下确定稳固之后,成直后退几步,小跑着冲向墙壁,猛地一跃,在半空中拽住了绳子向上爬去。

    .........

    同一时间在精神病院的某一个角落,井上刚厕所释放自己半天的积蓄,从厕所里走出来。

    三十多岁的井上是一名典型三无人员,一来没读过几年书,二来也没什么特长,干不了别的工作,成人后整日在家里混吃等死,靠朋友接济度日,就这么过了几年,朋友被他烦的烦不胜烦,便用自己的关系给他找了份工作,让他成为了医院的一名保安,这才得以清净。

    不过要说这医院就算保安也是待遇优厚,不是想当就能当的,医院华而不实的情况工作人员都或多或少有了解,所以上层大笔捞钱的时候会拿出一些零头分给职员,权当封口费,这对井上这种人算不少了,但井上依旧不知足,甚至对朋友多有怨言,常怪朋友不给自己讨个好职位。javascript:

    ‘’嗯,那是什么?”厕所外,井上正神情爽快地整理着裤腰带,突然间发现了件奇怪的事情。

    ‘’墙上为什么挂着个人,好像还穿着病号服?‘’井上一时间有些茫然,忽然反应了过来,大惊失色,‘’有病人要逃跑!‘’

    这要是让他跑了,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这个第一时间升起的念头让井上恐慌不已,他连忙向墙边冲去,大声喊道:“你这个混蛋,你在干什么啊,快给我下来啊!”

    然而要不是这人加快了向上爬的速度,井上甚至怀疑这人是个聋哑人。

    终于,在墙上的人爬上墙的前一刻,井上冲到了墙边,就要跟着爬上去,可被酒色掏空身体的他怎么可能爬的上去,刚爬没两步就摔了下来,摔坐在地上,看着墙上的人毫不打算停下的样子,井上捂着屁股,又痛又生气的大喊:‘’你这家又在发什么疯啊!你会害我丢掉工作的!”

    墙上的人闻言,总算停下了自己的动作,饶有兴趣地回头,对井上道:”喂,大叔,你知道程序员学会的第一个程序是什么吗?”

    ‘’你在说什么鬼话啊,你快给我下.......‘’话音未落,墙上便已失去了人影。

    井上坐在原地,万念俱灰:‘’完了,全都完了。‘’一秒记住 海岸线小说网 <a href="https://www.haxdu.org">海岸线</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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