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这个舞台,如果……以后还能继续站在这里就好了。
几万人的演唱会,闪耀的男子穿着白色衬衣和白色长裤站在闪闪光的大舞台上,红色的灯光从上方照下来,在他玄色的间撒下层层叠叠的阴影。
面临那成千上万爱着他的歌迷们,耳旁听着她们肆意的呐喊声,盛千夜说话的时候几度哽咽,眼眶湿润。
可是画面一转,男子褪去了身上一身闪耀的舞台服,只穿着一身玄色的睡衣坐在床上。
屋里的玄色窗帘早已放下,四面墙还贴着玄色的墙纸。
此时,他似乎被一股漆黑势力彻底吞没,双手抱着膝盖,头也随着埋在膝盖上。
容裳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可她却听到了他的心声。
他说我要振作起来,再苦再累我也要撑下去,我不行以让爸妈伤心惆怅。
可是另一个他说好累,天天都以为好累,这样的日子真的是你想过的吗?放手吧,盛千夜,只有死才是你唯一的解脱。
这或许,就是一个阴郁症患者的心声吧,因为他们天天都在跟自己作斗争。
……
容裳像是一个旁观者,她在梦里看了许多几何和盛千夜有关的画面。
或是兴奋喜悦的,或是伤心颓丧的,或是绝望无助的……
可容裳不知道她为何会梦到这些。
这个梦是真是假?
这个梦又想告诉她什么?
但,不管是什么,容裳都知道,十八年前谁人被万千粉丝称之为大神的天之骄子,他的日子也并不是那么的好过。
甚至,他过得比大部门的人都要艰辛。
……
“咚!”
“咚!”
“咚!”
梦中,容裳刚刚来到盛千夜那年拍戏的地方。
效果三次尖锐的钟声突然响起,直接将容裳带了回来。
她唰的一下掀起了眼眸,此时不外是破晓的两点钟。
距离刚刚,不外才已往了一个小时。
“怎么回事?”
系统,女神,外头失事了。
听说梁洛茵半夜起来上茅厕,效果在茅厕里踩到一小我私家头,直接摔断了脚。
人头……
容裳拧起眉头,她抓起一旁的外套穿上,下床的时候,耳边已经传来喧华的声音了。
虽然,当中要属那梁洛茵被吓得哇哇大叫的声音最为显着。
抿嘴,她快步走了出去,效果身后的窗户一响,随着阴冷的风吹进来,容裳转过头去,一身白衣的盛千夜已经来到她眼前。
“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
他空灵的声音传来,似乎还伴有几分无奈。
容裳对他对视了几秒,转而她挑起眉梢,眸中尽是兴味之色,“外面也是你的杰作?”
“不是。”
眼光落在她脸上,盛千夜语气淡淡的,“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那谁是你要抨击的人?”容裳犀利的眼光在他俊美苍白的脸上往返扫了频频,转而她微微提起唇角,语气有些意味深长,“是方导演?”
眼睫,微微发抖。
“是盛千行?”
刹那,盛千夜猩红的瞳仁蓦然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