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知道的?
江晚兰以为希奇得很。
可是让她以为越发希奇的是,接下来的时间这个女人一直问她一些有的没的话。
那容貌看来,像是特意来找她谈天的。
就是说的话多了,江晚兰也开始警惕起来,“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跟我打好关系了,我就会主动退出。”
“不行能的,我认识十爷那么久了,只想嫁他为妻,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哦?”容裳挑眉,“那请问在这十多年来,你和十爷晤面的次数多吗?”
“……”江晚兰犹豫,“不,不多。”
或许也就十多二十次的样子。
平均……一年才一次。
说起来,江晚兰似乎尚有些委屈的样子。
容裳看了她一眼,眸中兴味的笑意愈甚。
“那你们晤面的时候应该很欢快吧?”她垂下眼眸,一边把玩着手腕上的手镯,一边笑着继续问,“他是带着你去玩去用饭照旧——”
“没有,都没有。”提起往事,江晚兰才发现自己对傅北尧似乎也不是那么的相识。
而已往有关于傅北尧的影象也有些模糊,“十爷他很忙,我们晤面的时间不是许多,而且……”
想到了什么,江晚兰突然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眼眸,“他也不怎么跟我说话。”
不管是傅景琛也好,傅北尧也罢,他们看待自己不喜欢的人向来都特此外冷淡。
已往,江晚兰对傅北尧的相识更多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
“就这样,你就喜欢上他了?”容裳挑眉,语气有些惊讶。
面临她的质疑,江晚兰略显小孩子气的白了她一眼,“我们之间的情感是很纯粹的,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和他晤面的时间是很少,可是我就是喜欢他啊。”
江晚兰以为,傅北尧是真的特此外霸气又孝顺,谁人时候他为了掩护老汉人做了许多的牺牲。
她看在眼里,是出自心田的心疼这个男子。
可江晚兰一定不知道,现在她在说起傅北尧的时候满眼都是花痴的容貌。
对,除了花痴,容裳还真的看不出什么爱意。
于是,她做了一个比喻,“如果十爷允许纳你为妾,之后他冷落你,只是让你有一个身份,也让你可以像已往那样,时不时看看他,你愿意吗?”
“冷落?”江晚兰拧起眉头,“什么意思?”
“就是……”容裳笑了笑,“只有伉俪之名,没有伉俪之实。”
那……江晚兰一下子蹙起了眉头,“那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嗯?
容裳挑眉,“你不是爱他,想要嫁给他吗?”
“既是如此,嫁给了他,你以后便多了时机可以望见他了。”
只是这样。
江晚兰显着懵了。
她只想过要嫁他为妻,给他生儿育女。
却从来没有想过,就算他纳她为妾,当中也存在着她可能会守活寡的可能性。
于是,她迟疑了。
“我再想想。”她一下子改口。
容裳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她看来,这女人压根连自己喜不喜欢傅北尧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