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
裴云虽然在哭,性情却丝绝不减。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哭就哭,但在6棠清点她哑穴不让她说话的那一刻,她真的前所未有地委屈,感受自己被欺压了。
一憋屈,眼泪就冲上来了。
现在穴解了,委屈劲一过,想哭的激动也没那么显着了。脸上虽然尚有泪痕,但已没再落泪了。
可6棠清不知道她这只是一时激动,兀自心疼着,心里急,拼命想着怎么慰藉她。
“本王明日给你买饰。”
他记得她说过,给她买饰算是哄她。
“不要!”
裴云想也没想就拒绝。
这是多低的情商才会说出这种话?她看起来是那种一件饰就能轻易打的人吗?
“那你想要什么?”
“放我回去!”
“不行!”
“那你滚!”
“”
6棠清瞪大了眼。
竟然让他滚
皇兄都没对他说过这个字!
很想性情,可眼前的裴云泪痕未退,终究是不忍心,又把这口吻给咽了下去。
6棠清也是没法子了。既然解释不了,那就不解释了。
俯身一压,直接亲了上去。
一吻毕。
裴云破口痛骂:“6棠清,你混”
还没骂完,剩下的话又被他用嘴堵回去了。
“无耻!”
接着亲。
“鄙俚”
继续亲!
再铺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裴云不骂了,只是拼命地瞪着他,用尽毕生的怨念。
算你狠!
这一晚,裴云又没睡,一整完都在想着怎么乘6棠清不在府里的时候逃出去。
效果,第二天,休沐,6棠清不上班。
裴云一肚子怨念没处撒,坐在床上自己气自己。
就在快要抓狂的时候,突然现床头边上有一条细偏差,看起来像个暗格。
鼓捣了一下,果真弹出一个小抽屉,里头放了一个小锦盒。
裴云往外间看了一眼,轻手轻脚地把锦盒拿出来,抹掉了上面一层浮灰。
偷看此外人的工具是差池,可是,很是时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这个工具,现在是她的人质!
暗笑一声,她打开了锦盒,里头放的是一根小玉簪,雕得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不算珍贵,但却是少女用的工具。
能让6棠清这么小心保管,这工具是谁的,谜底呼之欲出。
裴云握着锦盒走到外间,离6棠清八丈远的地方就把锦盒高举过头顶。
“放我出去,否则我就把它摔了!”
6棠清用过的旧招,她现在以牙还牙。
冤冤相报何时了,这叫一报还一报!
6棠清看到谁人锦盒显着一愣,起身向她走了过来。
裴云连连退却,又将锦盒抬高了一些。
“你别过来啊!别以为我不敢!”
6棠清继续向前。
裴云已经退回了里间,心里已经虚了,可是已经骑虎难下,收不了招了。
“站住,我摔了,我真的摔了!”
虚张声势并没有用,6棠清不紧不慢地把她逼到床边,伸手把锦盒从她手里拿过来,看都没看一眼,就狠狠地砸在地上。
小玉簪七零八落地碎了一地,摔得什么容貌都看不出来。
“本王早就不喜欢她了。”
6棠清的声音岑寂且清静,就像他摔碎玉簪时的行动,爽性又利落,半点也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