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幼不幼稚啊?皇谱的玉牒都撤了,户籍也纪录了,你烧休书有什么用?”
“本王乐意。”6棠清满不在乎。
就算事实改变不了,他也要烧了。这休书看着就碍眼!
看着休书在手里烧成了灰烬,6棠清心里也随着痛快了几分。
裴云彻底无话可说,看到6棠清嘴角勾起的那一抹自得,感受幼稚地跟小孩没什么两样。
烧完休书拍拍手,6棠清才正了神色,一本正经隧道:
“偷画的事,本王已经派人去查了。丢了的画你再画一幅补回去,把事情压下来,别宣扬。剩下的事,本王自会处置惩罚。”
这话跟林月恒如出一辙,看来是英雄所见略同,都认为此时要放长线钓大鱼,不应该打草惊蛇。
裴云使气没理他。今天刚吵的架,气还没消呢,谁要跟他和洽?
6棠清一眼就看出她在使气,但却不知该如何哄她。
裴云以为他喜怒无常,可在他的眼里,裴云又何尝不是一个无法掌控的女人?
从前缠在他身边的女人,无论什么身份,只要他给个好脸色,她们就心花怒放,稍稍纵容一下,她们就死心踏地。
可裴云呢?
他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连句重话都没说她,随处为她着想,事事护着她,效果呢,她非但不领情,还跟自己置气,揪着他的过错不愿放。
6棠清也是不知该怎么办。
人人都说他会哄女人,哄得所有女人都为他神魂颠倒,可实际上,他那里哄过?都是那些女人自己缠上来的。
要说哄女人,他还不如谁人喜欢男子的林月恒!
一想起林月恒,6棠清又一阵窝火。
他这才又想起来,他嫉妒的工具就是林月恒,这个惯会哄女人却喜欢男子的人。
可偏偏,女人就吃他那一套!
6棠清愈担忧起来了。因为林月恒的那一套,对芸娘简直管用啊,万一芸娘真被那小子迷住了呢?
6棠清忍不住心下一寒,腾起了一丝杀意。
“喂!”裴云看6棠清竟然在那里入迷,忍无可忍地喊了一声。
“你快铺开我!”
6棠清上前解了她的穴道,又转身到桌边坐下,淡定自若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现在心里还乱着,眼光情不自禁地往裴云身上扫,脑子里想着一些提心吊胆地推测,心神不宁。
裴云也在桌边坐下,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察觉到6棠清的眼光之后,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然后,扯上了衣领,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6棠清一恼,脱口而出。
“本王这回没看!”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一个有前科的人吗?”裴云一脸鄙夷。
6棠清不悦地瞪她一眼,却难堪地没有火,喝了口茶,突然启齿问道:
“芸娘,你为何如此信任林月恒?”
裴云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
“因为他是了尘道长先容的人啊。”
“你又为何如此信任了尘道长?你与他不外一面之缘,连他什么身份都不知道!”
“他救过我的命啊!”
6棠清一噎,心里窝着一股气,却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