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一肚子郁闷,还窝火。
每次想跟他好好说话,最后都市酿成这样。
裴云原本耐性还不错,虽生天生性情不怎么样,但练字画画这么多年也磨下来了,可是一到6棠清这里就完全破功。
而原因就是6棠清这无理取闹的性情!
6棠清踩了雷还浑然不觉,仍步步紧逼要裴云,想让裴云就范。
“留在清王府当王妃,本王就放过他们。”
这句话就像一团明火,把裴云的郁闷和窝火全都点燃炸开了。
“凭什么?”
“就凭林月恒他们的性命捏在本王手里。”
“呵!”裴云都给他气笑了。
“我明确了,被阮娉婷逼婚逼急了,又想故技重施了对吧?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现在我休书在手,就算皇上来了,也不能拿我怎么样!你要是真敢对听月楼的人动手,咱们就势不两立!”
说完,甩手就走!
“势不两立”这四个字从裴云嘴里说出来,让6棠清彻底被醋海淹没,气得青筋都迸出来了,就地就掀了桌,脸色阴沉地吓人。
裴云还没走出房门就被这消息吓了一跳,转头一看,6棠清像尊煞神一样站在那里,吓得腿都软了。
忙给影儿使眼色,逃也似地脱离了清王府。
“完了!”这两个字像霸屏一样挂在裴云的脑海里,从清王府一路到裴府。
6棠清的手段有多恐怖,她比谁都清楚。
皇上还要忌惮着天下黎民,帝王颜面呢,6棠清童言无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次跟他撕破脸,他一定会携私抨击。一想,赶忙去了福源客栈,告诉林月恒。
林月恒听得目瞪口呆。
他或许能猜到6棠清为什么性情,多数是吃他醋了。但心眼能小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你放心,他这只是一时气话,不必放在心上。”
“那可纷歧定,他可是6棠清,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林月恒干笑两声,不想解释,也不应他来解释,就爽性换了个话题。
“你说你是去找6棠清商量正事,是什么正事?”
裴云这才想起来,偷画的事情还没解决呢。忙把6棠清那晚跟她说的话尚有今早画被偷的事情告诉了他。
“我原来是想找他商量的,现在闹翻了,只能我自己想措施了。”
叹了口吻,越想越以为点背。被人盯上已经够倒霉了,还碰上这种事,简直像是老天在耍她。
林月恒劝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别急,更别慌。赶忙叫人去通知王佩佩,先封锁消息,再画一张一模一样的画送回书局,看成什么都没生过,以稳定应万变。”
裴云连忙反映过来。
“我明确了,万一他们要用那画算计我,我就打死不认可。”
“没错!云儿那儿你也不必担忧,我这边已经命人去查了,6棠清也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你掩护好自己就行了,千万别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