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若想骗你,何须添枝加叶?”
说的也是。他要是不提,裴云压根就不知道这事。
“暂时信你一回。不外,我照旧有件事情想不明确。”裴云道。
“何事?”
“既然你不喜欢我,又没把我当怜妃的替身,那为什么不爽性跟我假完婚?”
“作甚假完婚?”
“就是做有名无实的伉俪,反面我圆房。”
“咳!”6棠清猛地咳嗽一声,眼神开始四处乱瞟。
他原本真是这么想的,可是揭盖头的时候,看到裴云红妆初嫁的容貌,第一眼就惊艳了,然后没独霸住
那年他将满十八,照旧个毛头小子,又刚从战场上回来,血气方刚的,难免一时激动。
等激动事后,什么都晚了,想假也假不了。
这么难看的事,6棠清虽然不愿说出来,就算被误会也得烂在肚子里,一辈子带进棺材。
如此显着的心虚怎么逃得过裴云的双眼。
她一把揪住6棠清的衣领咬牙道:“你果真尚有事瞒着我!还不愿跟我说实话!”
“若是有名无实,那也是你受委屈!”
“你还盛情思说委屈?”
提到这两个字裴云就来火。
冷落她,对她不闻不问,还带小三来欺压她,岂非就不委屈吗?比起守活寡,她宁愿受有名无实的委屈!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6棠清忙握住裴云的手,再次将人揽进怀里。
温言细语隧道:“芸娘,已往的事就让它已往,时机一到,本王自会给你个交接。”
“算了,事已至此,交接尚有什么用?你少气我就行了。”
裴云一把将他推开。
6棠清这性子她已经放弃了。他大爷永远是大爷,半句软话都不会说,更别指望他低头认个错。
现在娶也娶了,休也休了,就算得了个交接,现实也不会有半点改变,她心里也不见得好受。
就像他当初求娶自己这件事,显着他在皇上眼前跪了三天三夜,硬逼着顾家退了婚,把她娶进门,任谁看都是感天动地,潸然泪下。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成了两个不喜欢的里头挑一个顺眼的。
像是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这样的交接,她宁愿不要!
越想越气。
适才那一吻的小鹿乱撞已经消耗光了,再跟他说下去,裴云怕自己会再次急躁,坚决摆茶送客。
“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也好。”
6棠清也没强求。
气氛这么微妙,他留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说一句错一句。
好容易把人哄回来,万一再说错什么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整了整衣领,6棠清就回去了。
照旧跳得窗。偷偷摸摸地,弄得跟私会似的。
一出裴府,6棠清就追着谁人黑影而去。
一路追到城外,那人才停下了脚步。
“引本王过来,到底有何话说?”
孟白尧挠了下头,想了想道:“也没什么要说的,习惯往了人少的地方跑。”
这是江湖人都有的习惯,夜里谈话,总得找个空旷无人的地方。见6棠清跟来,还以为他有话要说,情不自禁地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