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清王爷来了,就在门外。”
裴云脸色一变,拮据地看了林月恒一眼。
“你们这有后门吗?”
“怎么?你躲他?”林月恒有点傻眼。
这么久了,清王还没把她拿下?岂非苦肉计没效果吗?
裴云支支吾吾不愿说。
林月恒也没多问,让沈宸带她们去了后门。
6棠清到房间时,裴云早就不在了,只剩下了林月恒和孟白尧两人。
“芸娘呢?”
“走了。”
6棠清眉一皱,就地就转身要走。
林月恒把他喊住,又把孟白尧支开,顺手关上了房门。
“你跟芸娘到底怎么了?她似乎在躲你。”
刚送了彩花,相当于当众示爱,林月恒正想夸他这一手浪漫玩得有上进,谁知道裴云的态度却与他想的完全纷歧样。
肯定是失事了。
“她刚走?”6棠清蹙眉问道。
林月恒点了下头。
“她去哪儿了?”
“或许回家去了吧。”
6棠清又要走。
林月恒忙叫了他一声,道:
“看在朋侪一场的份上,我友情提醒你一下,如果你真企图跟芸娘过一辈子了,就好好待她,别什么事都瞒着她。她不是一般的女人。”
6棠清转头看他一眼,终是什么也没说就脱离了。
林月恒也皱起了眉来。
他来京城也有一些时日了,各方面的消息都听到了不少,6棠清和怜妃的往事,听月楼里也有纪录,一查就查出来了。
原本看裴云神色如常,他还以为这事已经时过境迁了,现在看来,照旧有影响的。
原来嘛,一个女人突然开始专注于事业了,很可能就是情场失意的征兆。
现代女人不像古代女人那样,一遇到什么事就哭哭啼啼的,她们只会更起劲提高自己,更拼命地赚钱,来添补从男子身上得不到的清静感。
现在的裴云就像是这样,比起依靠6棠清,她宁愿靠自己。所以得了彩花也风清云淡,不仅没有半点炫耀的意思,反而刻意回避6棠清,像是在避嫌。
6棠清也苦恼得很。
一个“瞒”字,让他听出了林月恒的弦外之音。
怜妃的事,他本无意隐瞒,只是没想到怜妃会主动向裴云提起,还造成了不须要的误会。
他允许加入夺彩,还如此张扬地把彩花送给裴云,就是想借此时机跟她把这件事情好好说清楚。没想到,裴云竟然还躲着他。
6棠清越想越坐不住,这么躲下去不是事,得找芸娘说清楚才行。总不能再让他用一次苦肉计吧?
京城人多眼杂,要是走漏了什么风声,他堂堂王爷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当天晚上,他就悄悄潜入了裴府,轻车熟路地摸进了裴云的房里。
裴云屋里还亮着灯,正坐在案前写字。
影儿一察觉到有人,连忙挡在了裴云身前。
“谁?”
6棠清翻身进房,给她使了个眼色。
“你出去。”
裴云对影儿点了下头,“你去外头看着,别让人进来。”
“是。”影儿知道两人定是有话要说,识趣地退下了。
裴云放下笔来,径自坐到桌边,顺手倒了杯茶。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