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被眼前的场景骇得话都说不出来。
6棠清只穿着一条里裤,脸上还顶着个巴掌印,裴芸芸裹在被子里,一张酡颜得跟猴屁股似地直往里钻。
再一低头,地上两件里衣叠在一起,上面还压着一件粉色的肚兜。
“皇兄”
皇上大手一摆,“行了,你不必解释了!”
这情形,就算解释了也没人信,只会越描越黑。
身后的一群御林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起抬头望天。
待皇上一声令下,就逃也似地退了出去。
皇上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6棠清,丢下一句。
“穿着整齐,一起到御书房来见朕。”
6棠清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制没占着,反而丢了这么大一个脸。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不是说芸娘中了迷药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尚有皇兄,怎么说到就到?
裴云本就难看得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见他还坐在那里不动,忍无可忍地隔着被子踹他一脚。
“还不赶忙穿上衣服出去?还嫌不够丢人啊?”
6棠清本就气得不成人样,再被她这么一激,真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将她压在床壁上,恶狠狠隧道:“裴芸芸,动手打本王的事,以后再跟你算。”
裴云气得破口痛骂。
“算你妹!显着是你占我自制,我还没跟你算呢!”
看了眼被子里光秃秃的自己,裴云想死的心都有了。
御书房中,虽然已经穿着整齐,可裴云照旧以为全身上下都透着大写的尴尬。
被看到了肚兜,就和被看到了br一样,满身不自在,有一种被用透视眼看光了的错觉。
尤其是看到的人照旧皇上。感受没脸见人。
6棠清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失,只剩下一片通红,但依旧能看出来那半边脸是被人打上。脸也臭得像是茅坑里的石头。
扑面坐的另一对也好不到那里去。
阮娉婷一直哭哭啼啼,顾濂黑着一张脸,捏紧着拳头坐在那里,一言不。
皇上镇定地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打破了一屋子的清静。
“今日之事,得多亏了芸娘的丫鬟和林御医。是芸娘的丫鬟先醒了过来,叫醒了林御医,林御医说隐约听到了云和宫三字,朕才带人赶了已往。幸好去得实时,否则,险些酿成大祸。”
说着,似笑非笑地向6棠清与裴云这边看了一眼。
6棠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林邈碎尸万段。
裴云满脸通红,脸都快埋进胸口了。
什么叫些酿成大祸?她已经难看丢到姥姥家了!
“至于顾侍郎与阮女人,太医已经证实,二人都是中了迷药,陷入了昏厥,已经证实了二人的清白。”
“谢皇上!”顾濂起身谢恩。
阮娉婷也随着起身,搪塞地行了个礼,却始终抽抽搭搭地往6棠清身上瞟。
似乎6棠清的态度比自己清不清白更重要。
然而,6棠清正在心里将林邈千刀万剐,阮娉婷的秋波算是送到外太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