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御花园各处都摆上瓜果点心,任各人在园子里游玩,皇上和大臣们则在毓心亭中摆宴,与民同乐。
年轻的令郎小姐们自然喜欢这样的宴会,一个个揣着小心思,在宴上走了个过场就急遽离席,呼朋喝友地去了园子里游玩。
裴云基础不想来。
抄风月楼的时候,她显着绝不知情地在府里用饭,可传到京城,就成了被清王从风月楼中救出来的当事人。
想也知道一定会被问东问西,问起来让她说什么啊?瞎掰吗?
在被皇上体现了,皇后体现了,怜妃也体现了之后,裴云终于像个“女人家家”一样,起身去了园子里游玩。
她刚一走,顾濂也随着离席,6棠清也连忙紧随厥后。
阮娉婷早就被小姐妹邀了出去,但惦念着6棠清,一直不愿走远,效果6棠清没等来,反而先等来了裴云。
“又是这个狐狸精!”一想到裴云和自己心心念念的清王同行了一路,阮娉婷就咽不下这口吻。
围在她身边的余尚书之女余缈给她出了个主意。
“我正巧带了头油,不如让她在这里吃点苦头?”
这条路是青石铺就,泼了油就滑不溜手,任谁踩上去都市摔跤。
这主意正合了阮娉婷的心意,赶忙让自己的丫鬟把头油洒在了路上。
裴云正一边走路一边和影儿说话,没注意到脚下,一脚踩在头油上猛地一滑,差点摔倒,幸亏影儿扶得实时,但照旧不行制止地崴了脚。
花丛里传来一阵闷笑声,影儿眼光一沉,就要去把那些人给揪出来,给裴云报仇。
裴云一把将她拉住。
“你别去,那些都是官家女子,身份高你一头,你不占理。扶我已往,我来教训她们!”
刚一用力,脚踝处就传来一阵尖锐地刺痛,疼得她龇牙咧嘴。
影儿连忙弯下身检察了一下,道:“小姐,伤得不轻,都肿起来了,我扶您去那里休息一下吧。”
花丛里的人一听裴云受伤,赶忙跑了,影儿也顾不上追,正要架着裴云往亭子里走,顾濂就追了过来。
“芸娘,你怎么了?”
“小姐崴了脚。”
“什么?我看看”
顾濂正想蹲下身来检察裴云的伤势,6棠清也赶到了,二话不说把她横抱起来,抬腿就往亭子里走。
阮娉婷还没来得及走远,就见6棠清把裴云抱了起来,恨直咬牙切齿,非要留下来偷看,小姐妹劝都劝不住。
“要走你们走,我不走!我就要看看谁人狐狸精要对我未来良人使什么手段!”
“可是,要让清王知道了头油是我们洒的,怪罪下来可怎么办啊?”余缈心里直犯怯。
这可清王的庆功宴,在宴上生事,这罪名可不小。
“怕什么?有事我担着即是。我爹娘都说了,我和清王的亲事就快定下来了,清王还会为难我这个未婚妻不成?”
话说这么说,可看到自己认定的未婚夫婿把此外女人抱在怀里,阮娉婷心中早已醋海翻腾。一个劲地强调自己和清王的亲事,也是为了给自己找平衡而已。